张凯桑皓算个屁,张龙桑猛不值一提,萧砚把孟家都扬了!
虽然这么处置后面还会有麻烦,但是平湖的孟氏是彻彻底底完蛋了。
夷三族啊!
日头还没落下,祝龙却一个劲儿打摆子。
“我,我,我真他娘的命好啊!”
抄家足足进行到大半夜,才抄的差不多。
次日清晨。
好事的平湖百姓,再次将孟府围了起来。
县兵依旧围着孟府,依稀还有一些东西被搬出来。
大批女眷被推搡着,从城外押进来,送入孟府之中。
这些女眷都是要卖给娼寮的,暂时羁押在孟府。
贺奔和邬俊两人穿着皮甲,威风凛凛的站在门口,看着女眷们被押入孟府。
邬俊陪着笑脸道:“贺曲长,日后就是同僚了,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说话了。”
一脸正气的贺奔,粗厚的眉毛拧成一团。
这个邬俊太奇怪了,总是和他说一些怪话,让他感觉莫名其妙。
还暗示什么女人肚兜,把人想的都和他邬俊一样龌龊。
骂他两句吧,他又是萧大人亲自安排在自己手下的。
不骂他吧,这人又烦的不行。
贺奔终于忍不住了,低声说道:“闭嘴,你这短小无力的家伙!”
他还是心软,不愿意太大声,当着众人面揭邬俊的短。
邬俊嘴角抽了抽,看来拿回肚兜的可能性不大了。
贺奔看似仁厚,实则霸道!
不过也无所谓了,孟氏都被灭族了。
但是……孟三郎似乎逃走了。
问题不大,孟三郎手无缚鸡之力,算不上什么。
就在这时候,娇滴滴的女声哀嚎着喊道:“邬郎,邬郎救我啊!”
邬俊看到,人群之中,丰腴娇艳的芸娘,正眼巴巴的看着他,发出一阵阵哀求。
“坏了,坏了!”
他刚要躲开,却听到芸娘哭哭啼啼的,叫的更加凄惨了。
“邬郎,孟三郎短小无力,邬郎才是真男人啊!”
哗!
围观百姓又炸开了锅,原来这个硕果仅存的“七杀刀”,竟然偷了主人的妾室!
大名鼎鼎的孟三郎,竟然短小无力!
贺奔诧异的转头,暗道这小子也短小无力,怎么成了真男人。
邬俊转身欲走,贺奔将他一把拉住。
“早就觉得你油嘴滑舌,果然想着偷奸耍滑!”
“没有本曲长的命令,你不许乱跑!”
邬俊心道事情要坏,果然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发生了。
人群之中,又有三个女子凄惨的喊道:“邬郎!救我啊!”
“邬郎,你忘了昔日情分了吗?”
“邬郎,你可是真男人啊!”
贺奔再次转头,盯着邬俊的目光有些发怔。
你小子,到底睡了多少孟氏女眷!
邬俊捂着脸,连连摆手。
“别喊了,别喊了。”
“日后多光顾你们就是了……”
次日。
菜市口。
人山人海,锣鼓喧天。
沿海采珠村的百姓们,有不少披麻戴孝。
但是,他们却敲锣打鼓的来看谯坤和孟承祜凌迟。
有七百采珠人,被这两人逼迫下海,凄惨而死。
还有的人,亲属被海盗杀死。
这两人身为主官,没有抵抗海盗,却和海盗媾和。
围在最前面的上千人,对谯坤和孟承祜两人仇怨极深。
在一双双仇恨双眼注视下,谯坤和孟承祜两人,率先被押上断头台。
两人官服已经被撕的稀烂,裸露的胸膛遍布鞭痕。
主簿谯寿坐在监斩官的位置上,心情非常复杂。
萧砚作为平湖县城唯一有官印的人,暂摄县令职权。
谯寿暂代县丞,牛铁胆暂代县尉,平湖县城依然有序运转。
他和谯坤的目光简短对视,对方啐了一口,然后破口大骂!
“恶奴欺主!”
“谯寿仆你这没良心的,脑后反骨!”
“你卖主求荣,丧尽天良,会遭天谴的!”
谯寿没有说话,的确有人遭了天谴,但不是他。
台下的百姓挤得密不透风,石块、烂菜叶、臭鸡蛋一个个扔到两人身上。
刽子手眼前的木盘上,红布上方摆着两把短刃。
他将短刃握在手中,吞了吞口水,神色有些紧张。
“小人从未实施过凌迟,下手难免不知轻重。”
“萧都尉说了,如果一千刀以内让你们死了,小人就要丢饭碗了。”
“一千刀以上,每多一刀,赏钱十文!!!”
“嘿嘿嘿……”
第一刀刮在谯坤手臂上,细皮嫩肉的谯坤冷汗直冒,尖叫出声。
谯坤痛怒交加,骂道:“萧砚,你没有尚书台敕令,算什么官!”
“你这是私用公刑,你不得好死!”
“你胆大妄为,如此对待朝廷命官,你才是真正的反贼!”
“郡城、州府、洛京得知,都不会放任此事的!”
刽子手剐了谯坤十刀,转身又看向孟承祜。
“县丞公,小人就一个人,你们谁也不能亏待,对吧?”
话音落下,孟承祜肩头一片肉被割下。
孟承嘶声惨叫,比谯坤叫的还惨。
堂堂八品世族子弟,从未想过会有今日。
“啊!!!”
“萧砚,你擅自将世族灭门,司徒府会将你明正典刑!”
“用不了多久,你会下来陪我们的!”
“法外狂徒,践踏律法,目无尊卑,不得好死!”
《大乾世族谱》出自司徒府,下三公的司徒,总管世族门第。
要灭世族的门,自然需要司徒府首肯。
先将犯罪世族罢黜门第,从世族谱中除名,然后才能法办。
在大乾,世族高于律法。
在孟承祜看来,萧砚必然触怒洛京司徒府。
两人肉片被甩在断头台上,木台边上的鲜血沿着裂缝下渗。
昨日豁出性命抗命求死的五个采珠人,挤开县兵防卫。
他们冲上木台,捡起肉皮送入口中。
“狗贼!畜生!”
“你敢要老子的命,老子吃你的肉!”
“你不把我们当人,我们就活吃了你!”
几个披麻戴孝的村民,冲上台去,抢着吃两人的肉。
“身披官服,狼心狗肺的杂种!”
“我家八口人被海盗残杀,你们身为主官,却暗通匪寇自保!”
“不将你们食肉寝皮,我夜不能寐!寝食难安!”
“杀千刀的畜生,逼死我两个儿子,我吃你肉偿命,你还我儿命来!”
大批愤怒的百姓冲上断头台。
在谯坤和孟承祜的凄惨呼喊声中,争相食其肉。
平湖县志记载:时百姓怨恨二贼,争啖其肉。
濒海百姓争抢着吃谯坤和孟承祜的肉,吓得外围百姓噤若寒蝉。
那些披麻戴孝的村民,眼中泪流不止,嘴角流着血水。
这两个该死的狗官,害的他们和家人天人永隔。
真是食肉寝皮,也不解恨!
外围的百姓也觉得二贼可恶,但是却没有濒海百姓的切肤之痛。
“哎呦,真吃啊……”
“均平道反贼无恶不作,这两人作为主官,竟然勾结反贼海盗,简直可恶至极!”
“若是海盗杀入县城,我们比这些渔村村民还要凄惨!”
“孟氏还和海盗约好互不侵犯,当真该死!”
“听说这两人触怒上天,碎了文胆,凌迟就是报应啊!”
一日一夜时间,谯坤和孟氏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县城。
整个县城都被轰动了!
大街小巷的百姓们,全都在议论这件事情。
一县城的两个主官都被法办,真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萧大人是九品都尉了?”
“没有门第的人,真的可以做官了?!”
“那当然,如今海盗还在外海,萧大人暂摄县令职权,全城都要听他的!”
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孟氏一百多口人,穿着白色囚衣,陆陆续续押到了断头台下方。
这些人高声哭喊着冤枉,披头散发,凄惨无比。
原本是县城最尊贵的家族,一夜之间竟然要被灭族。
这种天上地下的巨大差距,让他们全然无法接受。
灭族啊。
这样的事情,竟然发生在八品世族身上!
“呜呜呜!”
“我不想死啊!”
“我们是世族,世族怎么能被灭族!”
“绣衣鹰犬!是无恶不作的绣衣鹰犬!”
“绣衣鹰犬,你们会遭报应的!”
断头台上,一片片血肉被扔出。
唯一的刽子手紧张的额头冒汗,生怕下手重了。
如果不到一千刀把人剐死了,他就要丢掉这份俸禄不错的差事了。
但是,如果动作太慢,两人会流血而死的。
凌迟,真是技术活儿。
“县尊、县丞公,务必多撑一会儿啊!”
谯坤和孟承祜两人,四肢的皮肉已经被剐的差不多了。
两人四肢的骨骼已经露了出来,胸腹的肉开始被一片片剐掉。
断头台上,鲜血汩汩流下。
谯坤和孟承祜不停的尖叫谩骂,直到肌肉被割断。
哭喊声和骂声,变得有气无力。
孟承祜扭曲痛苦的脸颊上,露出了惊喜。
因为,他没有在下方人犯群中看到孟谨之。
“谨之,谨之在哪里?”
“我儿谨之在哪里?”
一位族人答道:“老爷,三郎君逃走了!”
“他一定是去祖宅报信了!”
“萧砚等人,不得好死啊!”
孟承祜听到这个回答,顿时觉得浑身轻松。
临海孟氏何等底蕴!
只要孟谨之不死,逃去临海祖宅,一切皆有可能!
石使君一定会再派人来,帮助孟氏采摘血珊瑚宝树。
孟氏还能飞黄腾达!
孟谨之还能享受更好的人生!
至于萧砚,一定会被世族清算的,一定会的。
大乾王朝,还是世族的天下!
百姓争抢食肉,群情激奋。
两个血肉模糊的死囚,呼喊喝骂。
这等大场面,让新任第一捕头薛盛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他是胡家旧人,但是果断转投了胡世凡和牛铁胆麾下。
本来第一捕头是谯禄仆,但是没干几天就被萧砚斩了。
一向走稳妥路线的县衙老人薛盛,感到非常的不安全。
“我竟然成了第一捕头。”
“这太快了,太出风头了……”
他紧张的看着身后,另一个捕头陈牧,似乎也很紧张。
县衙这半年变化太快,人员换了一茬又一茬。
轮流上台,也该轮到他薛盛了。
五个多月时间,三个主官全死了。
县衙捕快的死亡人数,达到了往年的五倍以上!
萧砚入役以后,从最低的捕快牌头开始,将平湖孟家彻底击垮!
和孟氏斗了几十年的胡氏老人,心情五味杂陈。
听着孟承祜的惨叫,一张张面庞在薛盛眼前闪过。
张凯、张狗子、张虎、张龙、桑猛、徐江、徐峰、谭承平、余良、孟谨行……
谭震、余庆、成必安、孟士鹏、巴良辰、孟士方、孟谨轩、孟谨然、孟承义……
五个月时间,这些人全部烟消云散。
他们中,有人曾是县衙的中坚骨干,有人是县城叱咤风云的大人物。
有人是临海孟氏来的高手,实力远远凌驾在县城之上。
平湖县城中,大山一般的孟家,被萧砚铲平了!
想到这里,薛盛又忍不住两腿发软。
而他自己,竟然成了第一捕头,真如做梦一般。
“我为人周全,人情练达,兢兢业业,终于熬到了今天……”
这个念头一冒头,薛盛就摇了摇头。
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自己竟然飘了。
“呸呸呸!”
“薛盛,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你能有今天,全是因为没有得罪过萧都尉!”
……
人群的外围。
萧砚、陈放、梁见义三人骑在马上,远远看着。
孟承祜想到的所有风险,比如萧砚没有敕令,比如处理世族没有司徒府首肯。
这些事情,萧砚当然心里有数。
但是,这些程序都大不过均平道造反。
绣衣卫权力本身就极大,遇到造反的事情有责任便宜行事,征召民壮平乱。
孟氏、谯坤和反贼勾结,证据确凿,这样处置没有问题。
当然了,司徒府和高门士族会施加上层压力。
如果寒门绣衣派连这点压力都顶不住,萧砚也不指望靠他们夺回文气了。
他已经给方不平去信了,将事情原原本本告知。
如果这边顶不住,他就带着家人投奔求活军。
“陈功曹,给方巡使的谍文送出去了吧?”
陈放答道:“连夜送走了,估计三天内能送到肥县。”
萧砚相信,方清霜将官印给他,为的就是今天。
这个时候,也是考验方大人的时候了。
“梁君,今夜孟氏高手会经过贵宗的埋伏区吧?”
平湖孟家昨天黄昏被灭,消息还传不到临海祖宅。
孟承义前两日已经向祖宅求援,援兵应该是这两天到达。
墨刀门原本计划劫走血珊瑚宝树的人手,打算劫杀这些高手。
在对付孟氏的目的上,萧砚和墨刀门是铁杆盟友。
梁见义答道:“不错,应该就是今夜。”
“我今晨收到消息,孟氏来了一位八品四变高手,所以家师也赶回来了。”
“我午后也要前往,和家师一同伏击孟氏高手。”
“我们一直在等着机会清算孟氏,如今这个时机已经到了!”
和孟氏有血海深仇的梁见义,期待的就是能法办孟氏的人。
萧砚颔首,等他突破八品三变之后,就能稳稳的对付四变高手了。
到了那个时候,就能召集人手,对临海孟氏下手了。
绣衣都尉的官身和官印,只是名正言顺的大旗。
有了这杆大旗,清算世族就合理合法,绣衣派上层也会支持。
但是能不能灭掉对方,只靠这杆大旗是做不到的。
权力,需要拳力保障!
这就是重开天地之后,神州大地上的新秩序。
“萧大人,你真的是墨锋吗?”
梁见义的口气,多少有些热情,让萧砚感觉有些肉麻。
心高气傲的梁见义,对于墨锋的崇拜,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萧砚没有回答,而是从怀中掏出一条白色横榜。
他将横榜扔给梁见义。
“等行刑完毕,将这两个狗贼的头颅挂在城头。”
“和孟承义、楼永修他们的头挂在一起。”
“横榜下方,就挂这两个狗官的头颅。”
萧砚说完话,独自走马回府,梁见义好奇的打开横榜。
随着横榜慢慢拉开,梁见义和陈放两人忍不住目光发亮。
锐利如刀,气韵舒朗,锋芒毕露的潇洒字体,出现在眼前。
还没完全打开,梁见义就忍不住开口赞叹。
“金筋玉骨,雅蕴天成!”
“果然是锐金体,萧大人就是墨锋!”
陈放的注意力,都在萧砚书写的内容上。
横榜缓缓拉开,他一字一顿的念出其中的内容。
“尔之俸禄,民之血肉,黔首易虐,上苍难欺!”
萧砚隐约记得有这么一句话,原句却是想不起来了。
十六字念完,陈放和梁见义两人怔怔愣在原地。
两人各执一边的手,都在瑟瑟发抖,眸光剧烈震颤着。
梁见义道:“黔首易虐,上苍难欺……说的不就是这二贼么。”
“他们虐待黔首生民,枉顾天谴警示,所以才得了凌迟的下场。”
“他们食民之血肉却戕害黎民,最后反被百姓分食血肉。”
“这十六字,竟是如此发人深省!”
陈放长长的叹了口气,对于萧砚的认识再度升华了。
“萧大人哪怕文气被夺,胸襟气魄仍在啊!”
梁见义深吸一口气,感慨道:“没有文气,尚且如此。”
“若是夺回文气,萧大人当是何等的文武双全!”
黄昏时分。
老儒陈松德乘坐马车,数百读书人紧随其后。
一行人走了一天多,才走回县城。
陈松德能脚下生风。
但是他的身子骨,根本无法承受那么快的速度。
人群中,还有三十多个文气被夺的学子,也失去了脚下生风的能力。
能脚下生风的,昨日就回到县城了。
人群来到城门口,远远的看到城头上挂着人头。
城门口,刀笔吏正在对着不识字的百姓,高声宣布谯坤和孟氏的罪行。
除了通匪谋反之外,还有其他的。
比如说,谯坤和往生道合谋,私铸钱币。
比如说,孟氏和往生道合谋掠夺土地、夺人文气等等坐实的罪名。
除此之外,城墙上还贴着孟谨之、桑杰、屠齐峰、莲煞法王的海捕文书。
城头上,除了两人头颅,还有一排人头。
均平道祭酒楼永修,护法天王劈波、覆海、血锚的头颅。
孟氏武夫孟承义、孟谨轩、孟谨然、孟士良的首级。
孔有德远远的看到大幅横榜,连忙敲着车子道:“陈老,你快看!”
陈松德掀开窗帘,看到了铮铮铁骨的十六个字。
霎时间,十六个字如雷霆霹雳,砸入他的脑海。
他怔怔的看着十六个字,直到马车近前,被围观的百姓挡住道路,无法前进。
“字如其人,傲骨铮铮,锋芒毕露!”
陈松德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道:“这十六字,是何人所写!”
孔有德等人,四处打听一番,然后回来。
“陈老,这十六字乃是萧都尉所留!”
孔有德心情无比激荡,虽然文气丢失,但是他完全懂得这十六字的含义。
读了一辈子书的老儒陈松德,圣人典籍,经史文义,皆在脑中。
回想这两日发生的事情,看着眼前谯坤和孟氏的下场。
陈松德全身发抖,忍不住热泪盈眶。
他在年轻学子的搀扶下,颤巍巍的下了车。
目光死死凝聚在十六字横榜上,无法挪开一寸。
“我读了一辈子书,却写不出如此震人心魄的词句!”
他舌灿莲花,声音传出百丈,压住了所有百姓嗡嗡议论之声。
“尔之俸禄,民之血肉。”
“黔首易虐,上苍难欺!”
众人纷纷回头,只见一白发老儒手拄车辕,泪流满面。
他向着城头横榜,颤颤巍巍拱手。
而后,他手指着城墙之上的人头,言辞具厉。
“谯坤、孟承祜,尔等看见了吗!”
“尔等只知道黔首易虐,全然不知上苍难欺,你们活该千刀万剐!”
陈松德坐上马车,在众人让开的通道中,缓缓入城。
白发老儒仍然记得,当初被萧砚骂成“老而不死是为贼”。
那时候,他偏听偏信,义正言辞的批判过萧砚。
如今看来,就算萧砚杀了张虎又如何。
孟氏早该灭亡,只是没人敢出头而已。
周围上千百姓,杂乱的议论之声,传入耳中。
萧砚半年来的经历,也在陈松德耳边回放了数次。
捕快、牌头、班头、捕头、贼曹掾、贼曹县吏、绣衣都尉!
从一介役户贱籍,到如今的九品都尉。
半年时间,萧砚一步一个脚印。
虽然快,但是却无比扎实。
从文弱书生,到如今力斩两位八品三变高手。
从盗书囚徒,到如今执掌县城,前途无量的九品都尉。
武道精进如此迅速,文道初露锋芒,竟也一鸣惊人!
“哈哈哈!”
众人只听得车中老者笑声冲霄,声传数里。
“俊朗慧达、笃行锐进、智勇天授!”
“此子文武全才,他日必能名动神州!”
“平湖何幸啊,出此麒麟子!”
(第三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