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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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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北城门的轮廓。城门楼像一头蛰伏了千年的巨兽,黑沉沉的轮廓在夜色里矗立,城墙上的灯笼光昏黄,照得城门上的铜钉像一只只冰冷的眼睛。

  城门紧闭,城楼下的守军只有七八人,抱着长矛靠在柱子上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口水都快流到衣领上了。

  曹三七抬手示意众人停下,藏身于不远处的废弃布庄阴影中。他的心脏猛地一跳,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与期待:“我们到了。现在,只等九衍生机圣种的气息爆发。”

  废弃房屋的阴影如同厚重的墨色帷幕,将曹三七一行彻底笼罩。他们像蛰伏在暗处的猎手,身体紧绷,连呼吸都压到最低,目光死死锁定不远处的北城门。

  城楼上的灯笼依旧摇曳,微弱的光洒在打盹的守军身上,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屋檐下,蛛网蒙尘,墙角的青苔在月光下泛着冷湿的光。

  时间像凝固的墨汁,在极致的寂静里缓缓晕开,只有夜风吹过城墙垛口时发出的呜咽。

  那声音像极了困在城砖里的冤魂在低语,偶尔夹杂着远处黑甲卫换岗时甲叶碰撞的隐约脆响,如同碎石投入死水,转瞬即逝。

  曹三七半蹲在横梁阴影里,脊背贴着凉透的木柱,气息沉凝得像深潭。他的镇狱仙甲在暗处泛着近乎哑光的冷灰,只有心口处的甲片随着极缓的呼吸微微起伏。

  心眼全开时,他的视野里仿佛铺开了一张无形的网,城内的能量流动如淡色的溪流,黑甲卫的真气是散落在各处的暗红光点,城墙的防御阵法则像一层半透明的金色薄膜,覆盖在砖石之上。

  他甚至能感知到不远处一棵老槐树上,一只夜枭的心跳声,缓慢,警惕,与周遭的静谧融为一体。

  九黎苒跪坐在地面,裙摆扫过干裂的泥地。她指尖轻触的地方,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绿色真气如同水纹般扩散,沿着石板路的缝隙钻向城门方向。

  她的眉梢微蹙,感知着守军的气息,三个在城楼打盹,两个靠在城门洞的柱子上打鼾,还有一个暗哨藏在左侧的箭楼阴影里,呼吸绵长,似乎睡得很沉。她收回指尖,真气像潮水般退去,不留一丝痕迹。

  貔貅震站在破窗旁,掌心的深灰色阵纹流转不息,像活过来的蛇。

  阵纹散发出的隐晦能量覆盖在每个人身上,让他们的气息与周围的暗影彻底同化,连曹三七镇狱仙甲的冷光都被压下去几分。

  貔貅岳则盯着城墙上的预警阵法,只要有人触碰城门或发出过大的声响,它就会亮起白光,向全城传递警报。

  蚩尤战三兄弟肩背相依,靠在残破的供桌旁。

  蚩尤战握着一柄玄铁重斧,斧刃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寒霜。

  蚩尤烈赤着上身,肌肉块块隆起,皮肤上布满了古老的图腾纹路,在暗处泛着微弱的银光。

  蚩尤煞的寒钢刃斜插在地上,刃尖没入泥土,散发出的煞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刺骨。三人周身的杀伐之气如同实质,连墙角的老鼠都不敢靠近,只敢缩在洞里瑟瑟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曹三七的眼皮开始微微发沉。

  就在众人的耐心即将被这漫长的等待磨到临界点时,一道极为浓郁的生命气息,突然从城主府方向涌来!

  那气息像春汛时的江水,裹挟着磅礴而温润的力量,以城主府为中心向四周漫溢。它不是刺眼的光,却比任何火把都更醒目,所过之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连城隍庙屋檐下的蛛网都似乎被这股气息拂动,轻轻摇晃。

  墙角的杂草叶片微微舒展,原本枯黄的边缘泛起一丝极淡的绿意;甚至连地面上的尘土,都仿佛被注入了生机,不再是死气沉沉的灰。

  曹三七的肝神龙烟突然睁开双眼,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盘旋着冲向识海边缘,与外界的生命气息产生强烈的共鸣。

  他的肝脏部位微微发热,一股暖流顺着经脉蔓延全身,让他的精神瞬间振奋到极致。

  九衍生机圣种,终于爆发了!

  “行动!”

  曹三七的低喝像惊雷般在众人识海里炸响。几乎同时,他的身形如同离弦之箭,从横梁上窜出。

  蹬踏的木梁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随即被圣种气息引发的能量涟漪掩盖。镇狱仙甲划破夜色,留下一道模糊的黑影,甲片上的纹路在行动时亮起淡淡的幽光,如同夜空中的流星。

  “快!一击毙命,绝不给他们发警报的机会!”曹三七一边疾行,一边传音嘱咐。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众人心上。

  两人五妖如同七道黑色闪电,朝着北城门疾驰而去。九黎苒的身形最是灵动,像一只掠过水面的燕子,脚尖点过石板路时几乎没有声响。

  貔貅震和貔貅岳并肩而行,掌心的阵纹随时准备发动。

  蚩尤战三兄弟则如同移动的堡垒,重斧、拳头、寒钢刃在夜色里闪着致命的寒光。他们脚下的石板路被踏得发出轻微的震动,但在圣种气息的掩盖下,完全消失在寂静的夜里。

  转瞬之间,他们已逼近城门之下。

  九黎苒第一个动手。

  她像一道暗影,悄无声息地绕到箭楼旁的暗哨身后。那暗哨正靠在墙上打盹,嘴角还挂着口水。九黎苒指尖凝聚的深灰色真气如同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入暗哨的后心——暗哨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倒。

  九黎苒顺势扶住他的身体,轻轻拖入阴影里,动作流畅得像行云流水,没有发出任何碰撞声。

  几乎同时,蚩尤烈和蚩尤煞分袭城门洞两侧。蚩尤煞的寒钢刃如同毒蛇吐信,瞬间划过两名黑甲卫的脖颈,鲜血喷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暗红的弧线,落在石板路上晕开。

  蚩尤烈则握紧拳头,掌心真气凝聚成一团暗金色的光,一拳砸在一名黑甲卫的头颅上。咔嚓一声脆响,黑甲卫的头盔凹陷下去,身体像断线的木偶般向后仰倒,当场毙命。

  貔貅震和貔貅岳直奔城门旁的信号鼓,貔貅震抬手一挥,深灰色的阵纹瞬间扩散,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笼罩住信号鼓,即使有人敲响它,声音也传不出去。

  貔貅岳则盯着城墙上的预警阵法,指尖凝聚着一道锋利的真气,随时准备切断阵法的能量线。

  曹三七足尖猛地蹬地,青石地面应声裂开一道细纹,镇狱仙甲表面的古铜色符文瞬间亮起,如同流动的星河般缠绕在甲片缝隙间。

  他身形腾空而起,姿态矫健如俯冲的雄鹰,衣袂带起的狂风卷动城墙上的尘土,眨眼间便跨越了数丈距离,稳稳落在城楼的垛口之上,甲靴与砖石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城楼上的两名黑甲卫正靠在箭垛旁打盹,其中一人刚揉了揉发酸的脖子,便瞥见一道黑影从夜色中扑来,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什么人……”他的惊呼还未出口,便被一股冰冷的杀意扼在喉咙里。

  曹三七脸庞上没有丝毫表情,手中崩雷刃嗡鸣出鞘,深灰色的真气如同潮水般灌注其中,刀刃瞬间蒙上一层凛冽的寒光。他手腕轻抖,刀光如闪电般划过两人脖颈,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噗嗤!

  两道血箭喷涌而出,带着温热的腥气溅在城砖上,留下暗红色的斑驳痕迹。两名黑甲卫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保持着惊恐的圆睁状态,身体软软瘫倒,发出沉闷的声响。

  短短数息之间,城楼上十数名守军便已被曹三七他们尽数解决。

  有的守军刚拔出佩刀,便被崩雷刃刺穿胸膛,鲜血顺着刀刃滴落。

  有的想转身逃跑,却被他一脚踹倒在地,刀刃顺势抹过咽喉,发出细碎的割裂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尘土与金属的铁锈味,在夜色里的灰白月光下,暗灰色的血渍如同蜿蜒的小蛇,爬满了冰冷的城砖,透着一股惨烈的决绝。

  曹三七甩了甩崩雷刃上的血珠,血珠落在地上溅起细小的血花。

  他对着城墙下的蚩尤战摆了摆手,声音通过神识直接传入对方耳中,带着一丝急促:“战兄,我们两个去开城门。”

  蚩尤战颔首,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残影,厚重的铠甲在夜色中划过一道暗线,瞬间来到城门旁,与曹三七并肩而立。他高大的身躯如同铁塔般矗立,手中战斧泛着森然的冷光,斧刃上还残留着之前战斗的痕迹。

  两人正欲伸手抓住城门上的巨大门环。

  异变陡生!

  嗡!

  一道刺目的灰白光芒突然从城墙地基处爆发!如同炸开的银花般瞬间蔓延至整个城门楼,形成一道环形的光幕。

  光幕上无数玄奥的符文流转不息,有的如旋转的星辰,有的如奔腾的河流,散发出磅礴的阵法气息,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让两人呼吸都微微一滞。

  这光芒刺眼至极,在漆黑的夜色中如同白昼,瞬间照亮了整个北城门区域。城墙上的每一块砖缝、远处街道上的石墩、甚至屋檐下的蛛网都清晰可见,连街道深处的暗影都被驱散得无影无踪,连远处巡逻士兵的身影都隐约可见。

  “不好!有人触发了预警阵法!”曹三七心中一沉,脸色瞬间凝重起来,眉头紧紧皱起。他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潮水般飞速扩散,扫过城楼的每一个角落,垛口、楼梯、隐蔽的储物间……

  终于在城门楼西侧的一个隐蔽箭楼中,捕捉到了一丝异常。

  那里藏着一名暗哨!

  这名暗哨身着与城墙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灰黑色劲装,劲装上还绣着细碎的苔藓纹路,蜷缩在箭楼的阴影死角里,身体如同磐石般纹丝不动。

  他的气息收敛得极为彻底,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停滞了,竟连曹三七的心眼都骗过了。

  此刻他手中还握着一枚破碎的符箓,符箓上的灵光已经消散,只剩下断裂的纸边,显然正是他在众人突袭时,趁乱捏碎了符箓触发了城墙的预警阵法。

  “该死!”曹三七暗骂一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没想到赵玄庭竟在北城门留了这样一手暗棋。

  他之前明明已经仔细探查过四周,却还是漏掉了这个家伙,对方的隐藏手段实在太高明了。

  曹三七不再迟疑,双手紧紧抓住城门的巨大门环,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门环冰冷刺骨,带着岁月的斑驳痕迹。

  他深吸一口气,深灰色的真气从丹田疯狂涌出,流经四肢百骸,经脉鼓起如同小蛇般蠕动,镇狱仙甲上的符文再次亮起,散发出厚重的守护之力,加持着他的力量。他双臂猛地发力,肌肉紧绷如同铁块,试图将城门推开。

  然而,城门却纹丝不动!仿佛被焊死在了门框之中,甚至连一丝晃动都没有,门环发出咯吱的声响,却无法撼动城门分毫。

  “有禁制!”蚩尤战沉声道,他粗糙的手掌按在城门上,掌心感受到内部流转的隐晦能量,如同水流般在门内循环不息,“这禁制与城墙阵法相连,必须毁掉禁制核心,才能打开城门。”

  曹三七‘眼’中闪过一丝急色,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抬手抽出崩雷刃,深灰色的真气再次灌注其上,刀刃爆发出更为浓郁的杀伐之气,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切割得扭曲起来。

  他目光锁定城门上一处符文闪烁最剧烈的位置,那正是禁制核心所在之处,接连挥出数刀!

  刀气如银色的匹练般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狠狠劈砍在禁制核心上。

  铛!铛!铛!

  刀气落在城门上,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巨响,震得两人耳膜嗡嗡作响。灰白光影下,能量溅射如同火星般四散开来,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却只在城门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更糟糕的是,禁制的光芒反而愈发炽盛,符文流转的速度也更快了,显然这几下攻击并未对禁制造成实质伤害。

  “我来!”蚩尤战低吼一声,声音如同闷雷般响起。他手中战斧高高举起,斧刃凝聚起厚重的深灰色真气,真气如同蛟龙般盘旋缠绕,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气势,周围的空气都被压迫得微微扭曲。他猛地挥下战斧,如同蛟龙出海般狠狠刺向禁制核心!

  噗!

  战斧劈在城门上,却如同泥牛入海般被禁制的能量化解。

  那股厚重的真气瞬间被光幕吸收,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未能撼动禁制分毫。蚩尤战眉头紧锁,手腕微微颤抖,显然这一击也耗费了他不少力气,斧刃上的真气缓缓消散。

  与此同时,箭楼顶层的阴影里,暗哨的手指刚触到腰间传令用的铜铃,脸上那丝得意的狞笑还没完全绽开。

  他甚至已经在幻想破阵立功后能得到的赏赐,瞳孔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可下一秒,一股刺骨的寒意陡然锁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像被冻住的蛇般僵在原地。

  “找死!”

  貔貅震的声音如同从九幽深处炸响,他原本站在城门旁观察禁制,预警阵法亮起的瞬间,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随即血丝爬满眼白,眦裂欲碎。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潜入竟被一个小小的暗哨坏了好事!

  预警光幕亮起,城内黑甲卫的精锐用不了半炷香就能冲到北城门,到时候别说破禁制出城,他们恐怕要被瓮中捉鳖!

  怒火像岩浆般在胸腔里翻涌,貔貅震怒吼一声,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灰影,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射向箭楼。

  他右手一握,玄渊吞穹大阵瞬间催动,深灰色的阵纹从掌心蔓延开来,如同活物般缠绕上他的手臂,每一道纹路都散发着吞噬一切的阴冷气息。

  拳头未到,强劲的风压已经将箭楼的木窗震得粉碎,木屑飞溅中,他的拳头带着泰山压顶之势,狠狠砸向暗哨的胸口。

  暗哨的脸色瞬间从得意转为惊恐,他想躲,可身体像是被无形的枷锁锁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裹着灰光的拳头在眼前放大。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得刺耳,暗哨的胸腔猛地凹陷下去,一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喷溅而出,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箭楼的石墙上。

  轰隆!

  墙壁被撞出一个蛛网般的裂缝,他的气息瞬间萎靡,却还没断气。

  貔貅震眼中的怒火丝毫未减,身形如影随形跟进,又是数拳狠狠砸下!每一拳都带着狂暴的阵力与真气,拳风扫过,暗哨的衣物瞬间化为齑粉。

  嘭!嘭!嘭!

  短短三拳,暗哨的身体彻底炸开,深黑色的血渍溅在石墙上,与灰白的妖力能量交织成一团雾气,随即消散在空气中,连骨头渣都没留下,只余一缕淡淡的血腥气飘散在夜风中,可见他心中的暴怒与憋屈有多深。

  “貔貅震!别浪费时间!”曹三七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他手中的崩雷刃正疯狂劈砍城门禁制,雷光闪烁间,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黑甲卫的强者已经在路上了!再不快破禁制,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远处的街道上,急促的脚步声如同密集的鼓点敲击地面,铠甲摩擦的铿锵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领队黑甲卫低沉的喝令:

  “北城门遇袭!速调地仙大人支援!”

  预警光幕的灰白光芒如同灯塔,在夜色中格外刺眼,显然已经惊动了整个城内的守军。

  貔貅震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他狠狠攥了攥拳头,指节发白,最终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怒火。身形一晃,灰影闪过,他已回到城门旁,身上的灰光渐渐收敛。

  九黎苒、貔貅岳、蚩尤烈、蚩尤煞早已围了过来。五妖两人形成一个紧密的合围圈,疯狂的攻击着城门上方那处闪烁着符文的禁制核心。

  灰白的预警光幕依旧在城墙上游转,符文像活物般爬动,发出嗡嗡的低鸣,磅礴的阵法气息将北城门包裹得密不透风,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咻!咻!

  两道尖锐的破空声陡然从天际传来,如同两把无形的利刃撕裂夜幕,凛冽的罡风刮过众人的脸颊,带来刺骨的寒意,地上的落叶被卷得漫天飞舞。

  曹三七的心头猛地一沉,那两股磅礴无匹的气息如同两座移动的山岳,瞬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那是地仙境强者独有的威压,凝练如实质。

  “是黑甲卫的地仙强者!他们来得比预想中还快!”曹三七低喝一声,将十成真气全部注入崩雷刃,雷光暴涨,形成一条小臂粗的雷龙虚影,狠狠劈向禁制!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两道身影御空而来,如同两颗流星划破夜色,转瞬便到了北城门上空。

  左侧的男子身形挺拔如枪,身着暗黑色鳞甲,甲片上的银灰色纹路在月光下流淌着冷硬光泽,每一片鳞片都像墨铁锻造,边缘锋利如刀,透着肃杀之气。

  他剑眉斜飞入鬓,双眸是冰封的寒潭,薄唇紧抿成直线,下颌线棱角分明。周身萦绕的黑色罡气中夹杂着银灰色电光,噼啪作响,背后的玄铁战刀刻满狰狞兽纹,刀柄上的妖核散发着嗜血波动。

  他双手负背,飞行时衣袂猎猎,每一次呼吸都让周围空气震荡,显然是地仙中期的修为,气场稳如泰山。

  而他右侧斜倚虚空的女子,却似一朵在暗夜中悄然绽放的毒花。

  女子身形窈窕婀娜,暗黑色鳞甲贴合得如同第二层肌肤,将柔韧的腰肢与修长的双腿勾勒得淋漓尽致,甲胄缝隙间垂落的银灰色流苏末端坠着细小的黑色骨片,随风摆动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是鬼魅的低语,透着诡异的魅惑。

  她的肌肤胜雪,在夜色中几乎要发光,可那眉眼间的慵懒却藏着刺骨的寒意,眼角微微上挑的弧度本该勾人,可嵌在其中的漆黑瞳孔却如万年寒川般深不见底,只需一眼,便让人如坠冰窟,不敢再直视半分。

  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几枚银色的细小骨刺穿插其间,随着她悬停的动作轻轻摇曳,散发出的阴寒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结了几分。

  她手中把玩着一串黑色骨珠,骨珠表面刻满扭曲的灰白符文,流转着淡淡的阴寒能量,每一次指节转动,都有细微的黑气从符文缝隙中溢出,悄然融入周身萦绕的灰色雾气里。

  雾气中隐约有半透明的鬼魅影子穿梭,时而发出凄厉的呜咽,看似柔和的气息下,却藏着能腐蚀血肉与真气的阴毒。

  两人一刚一柔,一肃杀一阴诡,黑色与灰色的气息交织成两张无形的大网,瞬间将北城门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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