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玄幻奇幻 > 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笔趣阁 >

第275章 闭关四年,攘外安内,满洲已立,地煞困阳

章节目录

  陈峥自岩缝中钻出,被扑面而来的热气熏得眯了眼。

  定睛一看,愣住了。

  入目是漫山遍野的浓绿。

  树木葱茏得发黑,草长得半人高,野花开得泼泼洒洒。

  风是热烘烘的,夹带草木腥气。

  虫鸣聒噪,鸟叫啁啾,一派盛夏光景。

  他分明记得,进去时是数九寒天,大雪封山。

  身上还裹着关老汉给的棉袄,此刻却捂出一身黏汗。

  “这……”

  陈峥低头看看自己。

  青布长衫早已破烂不堪,沾满血污泥垢。

  可手脚裸露处,皮肤光洁,连当初与山主搏杀留下的狰狞伤口,也消失不见。

  体内气血奔流如大江,抱丹圆满,见神初成。

  五感灵觉敏锐到极致。

  但这身体的切实感受,与眼前季节的突兀转换,让心头不禁升起恍惚。

  “究竟过去了多久?”

  他喃喃自语,举目四望。

  二龙湖还在,湖水却是幽深的碧绿,不再是记忆里冻着灰白冰壳的模样。

  湖边那片林子,枝叶茂密得遮天蔽日。

  他们当初藏身的那个岩缝口,爬满了深绿的藤蔓,几乎看不出原本模样。

  更远处,当初马家队伍驻扎的空地,如今野草萋萋。

  只有几块被烟火熏黑的石头,昭示着曾有人迹。

  陈峥沿着记忆中的小路,往山外走。

  脚下松软,是厚厚的腐殖土。

  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斑驳光点,晃得人眼晕。

  越走,心头那点不安越重。

  山势大体没变,但许多细微处不同了。

  比如那棵三人合抱的老椴树,他记得树干上有一道很深的雷击疤。

  现在,疤痕还在,但边缘已长出新皮,包裹了旧伤。

  又比如那条原本干涸的浅沟,如今有涓涓细流,水边生着茂密蕨类。

  走出山口,眼前景象让他彻底怔住。

  记忆中,那条通往陈家沟的土路,拓宽了不少,路面被车轮碾出深辙。

  路旁立着根木头杆子,上头挂着一块斑驳的铁皮牌子。

  白底黑字,写着,王道乐土,日满协和。

  杆子脚下,扔着几个空罐头盒,是日本货。

  远处,原本稀疏的村落,似乎多了几处土坯房,但看起来更破败了。

  村口那棵老槐树下,不见乘凉的村民。

  只有两个穿着土黄军装的伪满士兵,歪戴帽子,蹲在那儿抽烟。

  “满洲国……”陈峥眼神沉了下来。

  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他没有进村。

  绕到村子后山,寻了处僻静山泉,脱下衣衫,就着泉水,将血污汗渍搓洗干净。

  又从随身行囊里,翻出一套相对完整的黑色劲装换上。

  将长发束起,用根木簪别住。

  对着一汪泉水照了照。

  水面映出一张年轻的脸。

  眉眼依稀还是旧日轮廓,但气质已然迥异。

  少了些锐气,多了几分历经生死的淡漠。

  还有一丝与这周遭格格不入的沧桑。

  收拾停当,陈峥辨明方向,朝着记忆中海伦城的方向走去。

  他脚程极快,见神不坏的体魄,行走山野如履平地。

  寻常人要走两三天的山路,他半日便已接近边缘。

  远远已能望见嫩江平原那坦荡无垠的绿野。

  官道上,开始出现零星行人,马车。

  人们大多面有菜色,神情麻木。

  看见陈峥这独行汉子,都下意识避让开。

  偶尔有背着枪的伪满警察巡逻而过,斜眼打量他。

  但见他衣着寻常,也就没上前盘问。

  陈峥留意观察。

  路边田地里的庄稼,长得稀疏拉拉。

  不少地似乎荒了,长满杂草。

  村子比记忆中更显破败,土墙多有坍塌,少有修葺。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衰败与惶恐交织的气息。

  时近黄昏,他抵达一处靠近官道的小镇。

  镇口立着木栅栏,有持枪团丁把守。

  栅栏上贴着褪色的布告,多是强化治安,勤劳奉仕,反满抗日分子格杀勿论等。

  落款是满洲国滨江省海伦县公署。

  陈峥交了两个大洋的入城税,走进镇子。

  街道狭窄,两旁店铺大多关门歇业。

  开着的也是门可罗雀,掌柜伙计没精打采。

  只有一家挂着烟酒株式会社牌子的铺子,生意似乎不错。

  进出的人点头哈腰,说着生硬的日语。

  陈峥找了家尚且营业的小饭铺,要了碗高粱米饭,一碟咸菜。

  他慢慢吃着,耳朵却听着铺子里其他食客的低声交谈。

  “听说了么?南边又打起来了……”

  “啥南边?关里?不是签了《何梅协定》,不打了么?”

  “哪消停得了?南边那些不服委员长的,还有陕北那边,哎,说不得。”

  “咱这旮沓也不消停啊,前儿个黑瞎子沟,又闹胡子了,抢了日本人的运输队,

  杀了好几个……”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什么胡子,那是抗联!杨司令的人!”

  “抗联……唉,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

  “熬着吧。听说新京那边,皇帝陛下又要去日本国访问了……”

  “访问?怕是……”

  话没说完,被同伴用眼神制止。

  两人匆匆扒完饭,丢下几个钱,低头快步离开。

  陈峥默默听着,心慢慢沉下去。

  关内形势似乎依旧混乱。

  关外,日本人扶植的满洲国已然稳固,抗联仍在坚持,但处境显然艰难。

  皇帝?溥仪么?

  他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碗筷。

  正要起身,饭铺门口光线一暗。

  一个老婆婆,穿着灰色土布衫裤,包着头巾,拄着根枣木棍,挪了进来。

  老婆婆很老了,满脸深深的皱纹,背佝偻得厉害。

  但一双眼睛,却意外的清亮,此刻正定定地看向陈峥。

  陈峥心头一跳。

  这眼睛……这气息……

  “掌柜的,讨碗水喝。”老婆婆道。

  掌柜的似乎认得她,叹了口气,舀了瓢凉水倒在个破碗里递过去。

  老婆婆接过,慢慢喝了。

  目光却一直没离开陈峥。

  陈峥站起身,走到老婆婆面前,深深一揖:“郭先生。”

  老婆婆,正是郭娘子。

  只是几年不见,她衰老如斯。

  当年那个风姿绰约的武道先天,此刻看起来,就像一个寻常不过的乡下老妪。

  只有那双眼睛,和隐约透出的气韵,让陈峥确认她的身份。

  郭娘子看着陈峥,眼中泛起复杂情绪。

  她点点头,低声道:“出来就好。跟我来。”

  说罢,转身,拄着枣木棍,慢慢朝镇子西头走去。

  陈峥默默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僻静小巷,来到镇外一座废弃的土地庙。

  庙很破,屋顶漏着天光,神像早已不见,只剩个破败的泥台。

  郭娘子在庙门槛上坐下,示意陈峥也坐。

  “几年了?”陈峥直接问。

  “你进那地方,是民国二十一年,阳历二月底。”

  郭娘子看着庙外将沉的落日,缓缓道,

  “如今,是民国二十五年,阳历七月了。”

  民国二十五年……1936年。

  四年过去了。

  “韩爷呢?”陈峥问。

  郭娘子沉默片刻,脸上皱纹更深了。

  “老韩……被困住了。”

  “奉天以北,铁岭地界,有一处古道场遗迹。

  是前清萨满教祭祀长白山神的一处秘坛,后来荒废了。

  老韩破关入阳神时,天象异动,引来了日本人。”

  “日本关东军特务机关,不知从哪儿得了消息。

  说那处道场底下,藏着前清龙脉残留的宝物,可能与华夏国运有关。

  他们派了高手,还雇佣了一些中原流窜过来的左道之士,封锁了那片地方。”

  “老韩破关正值紧要关头,受不得惊扰。

  我赶到时,他已深入道场核心,借古祭坛残留的地脉灵机巩固境界。

  外围已被日本人布下邪阵围住。

  那阵法很是古怪,专门克制神魂灵觉。

  我虽是武道先天,气血阳刚不惧寻常阴邪,但对那阵法却有些束手无策。

  硬闯了几次,还被阵法之力伤了根基。”

  郭娘子叹了口气:

  “我试过找人帮手。

  可这年月,有本事的人,要么投身军旅抗日,要么远走他乡避祸。

  要么就被日本人笼络了去。剩下的,听闻关东军特务机关的名头,谁敢沾染?”

  “无奈,我只能在那附近守着,一边琢磨破阵之法,一边等着。

  老韩破关前曾隐约有感,说你会出来,且出来时,或有转机。

  我便时常来二龙湖这边转转,没想到,真等到你了。”

  陈峥听完,眉头紧锁。

  老韩被困,涉及日本关东军特务机关,还有左道之士和邪阵,显然棘手。

  “郭先生,您方才说,等我或有转机……”

  郭娘子看着陈峥:

  “阿峥,你这趟出来,不一样了。

  我虽年老体衰,但眼力还在。

  你往这儿一站,周身气息圆融无暇,暗合天地。

  这不是抱丹,是见神了?”

  陈峥点头:“机缘巧合,略有寸进。”

  郭娘子脸上露出一丝真切的笑容:

  “好,好!老韩没看错人。

  你既已见神,武道通神,灵觉肉身浑然一体,或许不惧那邪阵对神魂的侵蚀。

  再加上你诸般手段,破阵救人,大有希望。”

  陈峥道:

  “韩爷于我有护道引路之恩,他有难,我义不容辞。

  只是,我大哥他们那边情形……”

  他想知道,大哥和小闲怎么样了。

  郭娘子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

  布包不大,却叠得厚厚实实。

  她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封封的信。

  纸张新旧不一,有的已经泛黄卷边。

  “这几年,我虽在关外奔波,但也与关内有些联系。

  你大哥和小闲,都托人带过信到我这里,知道我或许能找到你。

  这些,是他们写给你的。看看吧。”

  陈峥接过信。

  最上面一封,信封上字迹挺拔刚劲,是大哥陈壮的字。

  “二弟阿峥亲启”。

  抽出信纸,大哥的话扑面而来:

  “阿峥吾弟:见字如面。

  自海伦一别,忽忽已近四载。兄今在少帅麾下任职,忝为参谋。

  然,关外消息断绝,吾弟音讯全无,兄与小闲日夜悬心。

  闻郭先生言,弟入山寻药,闭关潜修,盼早日功成出关,兄弟团聚。

  关内形势,一言难尽。

  某公坚持攘外必先安内,于鄂豫皖,湘鄂川黔等地屡兴大军。

  然日寇步步紧逼,华北危若累卵,校内校外,怨愤之声日高。

  弟出关后,若见信,可往西安寻我。

  地址在信末。

  兄一切安好,勿念。

  兄壮,民国二十四年春。”

  陈峥默默看完。

  大哥还活着,在少帅手下。

  少帅失了东北,如今似乎也在困顿中。

  华北危矣。

  他放下信,拿起第二封。

  字迹略显青涩,但笔画间已有风骨,是小闲的。

  “二哥:你还没出来吗?

  我都二十出头了!

  我跟大哥到了西安,待了一阵,憋闷得慌。

  学校里整天讲什么礼义廉耻,却不提东北老家没了,

  不提日本人占了华北多少地方。

  我和几个同学,偷偷看些禁书,知道了南边有些地方,

  穷苦人自己当家做主,打土豪分田地,也真心打日本人。

  黄家二姐(芷兰),前年来过西安,她现在是记者,见识广。

  她跟我说了些那边的事,我觉得,那才是希望。

  我跟大哥吵了几架,他不同意我去。

  可我决定了。

  二哥,你常说,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我觉得这就是我该为的。

  等你出来,如果找不到我,别担心。

  我去寻找光明了。

  弟闲,民国二十四年秋。”

  后面又附了几封,时间更近一些。

  是小闲到了那边后,辗转托人捎来的。

  信很短,字迹时而工整时而潦草,显然条件艰苦。

  但字里行间,透着蓬勃热气。

  “二哥,我到了。这里很穷,但人人脸上有笑容。

  我也扛起枪了,长官说我枪法准,是块好材料。

  就是有时候,挺想家,想大哥,想你。”

  “二哥,我们打了个胜仗,缴获了不少好东西。

  我升班长了。这里讲平等,长官和士兵吃一样伙食。我觉得,来对了。”

  “二哥,听说你们那边出了个大英雄,姓杨。

  他带着抗联在林海雪原里打鬼子,真了不起。

  我们这边也在积极准备,总有一天要打回去。

  你出关后,要是见到抗联的同志,代我问好。”

  最后一封,是民国二十五年春。

  “二哥,形势越来越紧了。日本人增兵华北,咄咄逼人。

  上面估计,大战不远矣。我们都在加紧训练。

  大哥那边听说少帅和那边秘密接触了,或许有转机。

  二哥,多保重。真希望你能看到,我们建立一个崭新国家的那一天。”

  信到此为止。

  陈峥握着信纸,良久无言。

  小闲长大了,选择了自己的路。

  一条充满艰险,却满怀希望的路。

  大哥还在军营中徘徊,但心系家国,热血未冷。

  少帅似乎也在酝酿着什么。

  这天下,暗流汹涌,大变在即。

  郭娘子等他看完,才缓缓开口:

  “你都知道了。

  陈壮在张汉清那里,还算安稳。

  陈闲去了那边,前途艰险,但那孩子眼里有光,是好事。”

  “如今这华夏,表面看,那位坐镇金陵,号令四方。

  实际上,各路军阀依旧貌合神离。

  两广,云南,山西,各有算盘。

  日本人占了东北,扶起满洲国,如今又染指华北,搞什么自治。

  关内,陕北那边,虽然人少地瘠,却像颗钉子,搅得那位寝食难安。

  几次围剿,损兵折将,未能竟全功。

  学生,工人,报界,要求抗日的呼声越来越高。

  这局面就像个火药桶,就差一颗火星了。”

  陈峥微微颔首,将信仔细叠好,重新用油布包妥,贴身收在怀里。

  贴肉的位置,微微发烫。

  抬头,落日余晖正从破庙窗棂斜进来,把地面割成明暗交错的长条。

  郭娘子拄着枣木棍,也望着那片残阳,脸上沟壑被映得深一道浅一道。

  “阿峥,”她开口,“你打算几时动身?”

  “今晚就走。”

  陈峥站起身,拍了拍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早一刻,韩爷少受一刻煎熬。”

  郭娘子也慢慢撑起身子:“好。我领路。”

  两人出了土地庙,折回镇上。

  郭娘子熟门熟路,敲开一家骡马店的后门。

  开门的是个独眼老汉,见了郭娘子,也不多话,点点头,引他们到后院。

  后院拴着两头驴,一头老的,毛都秃了,另一头壮实些,正低头嚼豆饼。

  “就这头青驴罢,”郭娘子指了指壮实的,“脚程还行,性子稳。”

  陈峥看了看那驴,道:“您骑马,我步行便是。我脚程快。”

  郭娘子摇头:

  “此去铁岭,千里之遥,沿途关卡林立,你一个精壮汉子独行,太扎眼。

  扮作赶脚送老娘看病的,勉强说得通。骑驴罢,不惹眼。”

  陈峥不再坚持,付了钱。

  独眼老汉默默帮着套上鞍子,又塞给他们两个粗布褡裢。

  里面装着几块硬面饼子和一皮囊水。

  出了镇子,已是暮色四合。

  官道上行人绝迹,只有远处村落几点昏黄灯火,浮在浓墨田野上。

  两人一驴,沿着官道向北。

  郭娘子坐在驴背上,身躯随着驴步微微摇晃。

  陈峥牵着缰绳,走在旁边。

  起初都无话,只听驴蹄嘚嘚,踏在土路上,闷闷的响。

  “那阵法,郭先生可曾瞧出些端倪?”陈峥打破了沉默。

  郭娘子在黑暗中叹了口气:

  “我闯过几回后,便不敢靠太近。

  那地方,在铁岭城东三十里,一处叫老秃顶子的山洼里。

  原本是前清萨满祭山的古坛,早就荒了,只剩些残碑断石。

  日本人来了后,在山洼四周立了不少木桩。

  木桩上刻着古怪符文,不是汉字,也不是满文蒙文,倒有些像东洋的鬼画符。”

  “木桩之间,牵着细细的铁丝,铁丝上挂着些小铃铛,黑的。

  风一过,叮铃铃响。

  那响声邪门,听久了,心头发慌,眼前发花。

  我试着从远处用石子打那铃铛,石子还没碰到,就被一股无形之力弹开了。”

  “山洼里头,终年笼着一层灰蒙蒙的雾,看不真切。

  偶尔半夜,能听见里面传出些声音,有时像诵经,有时又像野兽低吼。

  老韩的气息,就从那雾最深处透出来一点,很微弱,但一直没断。”

  陈峥沉吟:“听起来,像是结合了东洋阴阳术与中原左道阵法。

  以音摄魂,以雾迷踪,困锁灵机。

  韩爷阳神未固,受此干扰,不敢妄动,也在情理之中。”

  “正是。”郭娘子道,“我试过从地脉入手,想引动地气冲乱那阵。

  可那山洼地气,被那木桩铁丝导引,拧成一股,反成了阵法的助力。

  我的武道修为,破有形之阵尚可,对这种偏重神魂灵机的邪阵,有力使不出。”

  “无妨,”陈峥语气平静,“届时见机行事便是。

  天下阵法,无论正邪,总脱不开阴阳五行,八卦九宫的根基。

  既有形迹,便有破绽。”

  郭娘子侧脸看了看他。

  年轻人身形挺拔,侧脸轮廓被远处天光勾勒出一道硬朗的线。

  那是一种经历过生死淬炼,又掌控了强大力量后的沉静。

  她心头稍安。

  两人昼伏夜出,专拣僻静小路。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直播卖桃木剑,我咋成道祖了? 韩娱浪子,没有人能改造我! 重生破案,从抓捕白月光开始 从祸乱后宫开始长生不死 漫步诸天的道士 我略微出手,就是系统的极限 系统出错后,我成了LPL救世主 我给世界打个MOD 时空救援 重生的我只想当学霸 无尽海洋:从独木舟开始逃生 年代:从错娶小姨子开始 净水迎帆 龙族:魔法少女路明非 CS:加点!压donk干载物! 玩家重载 吞噬星空:我的赠予千倍返还 在此刻,击碎次元壁 我的邻居叫柯南 吞噬星空:震惊!巨斧要拜我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