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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以人合天,驾驭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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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津门濒海,水脉丰沛,传说此井锁拿水脉龙气,莫非底下镇着的,并非只有那邪祟觊觎的龙气残念,还有他物?”

  “去看看便知。”

  丁魁山行事干脆,袍袖一拂。

  一股柔和气劲将井口附近的碎石瓦砾清开,露出深不见底的窟窿。

  此刻井口仍有寒气溢出,但已无之前的邪异死寂,反而让人感到清凉之意。

  老韩好奇心起,也凑了过来:“同去同去!老子倒要看看,是什么宝贝藏得这般严实!”

  他虽贪财惜命,但有丁魁山在前,胆子便壮了许多。

  丁魁山当先一步,身形微晃,已如一片落叶似的,向井中飘落。

  陈峥紧随其后,身法展开,如游龙入渊。

  老韩嘟囔了一句,“也不怕底下有埋伏”,却也手脚麻利地跟了下去。

  这锁龙井极深,井壁光滑,残留着人工开凿的痕迹。

  但更多是岁月和水汽侵蚀的斑驳。

  越往下,光线越暗,寒气愈重,但三人皆非常人,目力远超寻常,倒也不碍事。

  下降约莫十余丈,脚下传来潮湿之意,已然见底。

  井底颇为宽敞,竟比井口大了数倍,仿佛一个地下小室。

  底部积着浅浅的的泥水,散发出土腥水汽之味。

  丁魁山足尖轻点水面,悬停其上,目光扫视四周。

  陈峥与老韩也相继落下,各施手段立于水上。

  只见井底一侧的壁上,赫然有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黑黝黝的,不知通向何方。

  那晦涩古老的气息,正是从这洞中隐隐传出。

  “还真有密道!”

  老韩眼睛一亮,“莫非是前朝哪家王公贵族藏宝的秘窟?这下可发财了!”

  丁魁山却不理会他的财迷心窍,凝神感应片刻,缓声道:“此洞非是人工开凿,乃天然形成,与地底水脉相连。那物……便在深处。”

  他当先便向那洞口行去。

  陈峥紧随,老韩虽有些嘀咕,“小心无大错”,但也耐不住好奇,跟了上来。

  洞口初入狭窄,仅能弯腰前行,但行不过数丈,便豁然开朗,竟是一条天然的地下甬道。

  甬道四周是湿润的岩石,头顶偶尔有水滴落下,在寂静中发出清脆声响。

  空气流通,并无憋闷之感,反而清新袭人。

  循着那气息前行,曲曲折折,又行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前方隐隐有微光透出。

  三人加快脚步,出得甬道,眼前景象令他们也不由得一怔。

  只见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呈现眼前,洞顶不知有何物,散发着如月华般的微光,将整个空间照亮。

  空洞中央,有一潭清泉,水色碧绿,深不见底。

  水面无波,宛如一块巨大的翡翠。

  潭水周围,生长着一些奇异的植物,枝叶晶莹,散发着淡淡灵光。

  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潭水中央,有一方天然石台。

  石台上,静静放置着一物。

  那物似石非石,似玉非玉,通体呈玄黑之色,形状不甚规则,约有脸盆大小。

  它静静躺在那里,仿佛亘古如此。

  那股古老沉寂的气息,正是由此物散发而出。

  更奇异的是,陈峥能感觉到,此地浓郁的水汽灵韵,正丝丝缕缕地被这黑色物体吸纳。

  仿佛它在沉睡中,仍在缓慢地呼吸。

  “这是……何物?”

  老韩瞪大了眼,他走南闯北,见识不可谓不广,却也认不出这东西的来历。

  他尝试以灵觉探查,却感觉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那物体仿佛能将一切探测隔绝。

  丁魁山凝视良久,眼中也闪过一丝惊异之色,缓缓道:“若所料不差,此物当是……‘镇海石’。”

  “镇海石?”陈峥与老韩皆是一怔,这名头听着便知不凡。

  “不错,”丁魁山解释道,“古老相传,大江大河入海之处,或有水眼连通地脉海眼,水汽灵韵充沛,亦易滋生精怪,或引动地脉潮汐,酿成灾劫。”

  “故而有上古大能,寻得天生地养,能吸纳调和万水灵韵的奇石,置于水眼关键之处,用以镇压水脉,平波定澜,是谓‘镇海石’。”

  他指着那黑色石块:“观此物形态气息,与古籍中记载的镇海石一般无二。”

  “想来,这锁龙井之所以得名,并非空穴来风。津门地处九河下梢,水脉交汇,此井之下,怕正是连通了一处重要水眼。”

  “前人建井,非是为了锁拿龙气,更可能是为了安置这块镇海石,借其神力,稳定津门水脉,使其免于水患动荡。”

  陈峥恍然:“原来如此!那叶擒龙和其所奉邪祟,恐怕是误打误撞,发现了此井连通水眼,灵韵充沛,便想借此行那降临仪式。”

  “却不知真正镇压此地的,是这块神物。他们引动的阴煞死气,反而污浊了水眼,险些坏了这镇海石的灵性。”

  丁魁山颔首:“应是如此。镇海石性属中正,善于调和,不擅攻伐。那邪祟阴煞之气霸道,暂时压制了它的灵光,使其陷入沉寂。”

  “如今邪祟被除,阴煞炼化,水眼恢复清明,此石灵性也开始缓缓复苏。”

  老韩听得两眼放光:“乖乖!这可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宝贝!能镇压一方水脉,定然蕴含无穷灵韵!”

  “老丁,这玩意儿……可比那三点玄阴之精值钱多了吧?”他搓着手,又开始盘算起来。

  丁魁山却摇了摇头:“此物乃天地生成,关乎一地水脉气运,可谓津门之根基。若强行取走,恐引动地脉失衡,水患频生,遗祸无穷。”

  “我辈修士,取天地之利,亦当有敬畏之心,不可行此涸泽而渔之事。”

  老韩闻言,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顿时蔫了下去,嘟囔道:“不能拿走?那……那看看总行吧?说不定这石头边上,还长了什么伴生的灵草仙葩呢!”

  说着,不死心地四下张望。

  陈峥却是心中肃然,对师父的胸怀更为敬佩。

  他走近那水潭,仔细感应。

  只觉此地灵气充沛,水韵盎然,身处其间,连自身气血都活泼了几分。

  那镇海石虽不能取,但若能在此地修行水属功法,或是参悟水之柔德,定然事半功倍。

  丁魁山也走近石台,并未触碰那镇海石,只是静静观摩,似在体悟其中蕴含的古老道韵。

  良久,他轻叹一声:“天地造化,果然神妙无穷。”

  他转过身,对陈峥和老韩道:“此地有镇海石坐镇,水眼灵韵已开始恢复,假以时日,此地或可成为一处福地。”

  “那青帮总坛地表虽成绝阴死地,但根基有此石调和,地脉煞气也会被逐步净化,倒是不用担心其长久为患了。”

  老韩虽然对不能取走镇海石耿耿于怀,但也知道丁魁山所言在理,只得唉声叹气。

  丁魁山又道:“至于那三点玄阴之精……”

  他看向老韩。

  老韩立刻精神一振,眼巴巴地望着他。

  “你布阵出力不小,分润一点,也是应当。”

  丁魁山说着,屈指一弹,一点幽蓝光华飞向老韩。

  老韩大喜过望,连忙伸手接住,只觉得入手冰凉,灵韵逼人,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嘿嘿,老丁!够意思!够意思!”

  丁魁山将剩余两点玄阴之精收起,对陈峥道:“此物于你目前修行,属性相冲,暂无用处。

  我先替你保管,待日后你境界提升,再作打算。”

  陈峥微微颔首。

  三人在这地下空洞又停留片刻,仔细探查,确认再无他物后,便循原路返回。

  出得锁龙井,重返地面,只见天色已然大亮,阳光普照。

  虽身处废墟,却再无之前的阴森之感。

  雷彪与冷云早已在外围等候多时,见三人出来,连忙迎上。

  见三人神色如常,并无异状,这才松了口气。

  陈峥将井底发现镇海石之事,简略告知,只说是前人镇压水眼之物,关乎津门风水,已妥善处置。

  并严令此地仍需封锁,严禁外人靠近,以待地脉自行恢复。

  雷彪、冷云虽不明其中玄奥,但见丁魁山与陈峥都如此重视,自然凛然遵命。

  他们拍着胸脯保证,必定派重兵把守,连只苍蝇也不放进去。

  诸事已了,丁魁山便欲带着陈峥与老韩离开。

  老韩得了玄阴之精,心满意足,抱着他那酒葫芦,哼着小调,走路都轻快了几分。

  临行前,丁魁山又开了那“阳和汤”的方子交给雷彪,嘱其分发给今日参与行动的弟兄,连服三日,祛除阴煞,固本培元。

  雷彪、冷云千恩万谢,亲自将三人送出警戒区。

  回到下榻之处,已是午后。

  一夜激战,又探秘井底,陈峥虽修为精深,也感些许疲惫,便自去调息休整。

  老韩则躲回自己房中,怕是去研究他那点玄阴之精去了。

  丁魁山独坐静室,取出那两点玄阴之精,又思及井底镇海石,目光幽深,不知在推算些什么。

  直至夜幕再次降临,陈峥调息完毕,神完气足,来到师父房中请安。

  丁魁山看着他,缓缓道:“津门之事,暂告一段落。”

  “叶擒龙伏诛,邪祟降临之危已解,更意外发现镇海石,保得一方水脉安宁。”

  “你此番应对,颇合机宜,虽借重火力,亦是知权达变,更于炼化阴煞时领悟阴阳化生之妙,修为心境,皆有进益。”

  陈峥躬身道:“皆是师父教诲,弟子不敢居功。”

  丁魁山摆摆手:“不必过谦。你的路,终究要你自己去走。如今你暗劲已成,根基稳固,是时候更进一步了。”

  陈峥心中一动,知道师父必有下文。

  果然,丁魁山继续道:“化劲之道,在于‘神与气合,劲力通灵’。”

  “非是闭门苦修可达,需在实战中磨砺,在生死间感悟。”

  他顿了顿,再次提点道:“奉军之势,终是外物,不可倚仗过甚。”

  “师父的意思是……?”

  陈峥凝神静听。

  丁魁山道:“津门武行,自前清起便藏龙卧虎,虽这些年风气不如以往,但也还剩些真把式。十八家有名有号的武馆,便是十八块磨刀石。”

  “你去,一家一家,踢过去。”

  “不必下死手,但要见真章。”

  “用你的拳脚,去称量他们的斤两,也用他们的招式劲力,来磨砺你的暗劲,窥探化劲的门径。”

  “是,师父。”陈峥应下,眼中并无畏难,反而燃起一丝战意。

  老韩这时走了进来,正好听见,嘿嘿直乐。

  他掰着手指头算:“十八家?好家伙!这下津门武行可要热闹了!小子,到时候韩爷我去给你擂鼓助威!”

  丁魁山瞥了他一眼:“你少掺和。阿峥是去磨砺武道,不是去扬名立万。”

  老韩缩缩脖子,讪讪一笑,又灌了口酒。

  另一边,少帅府,西花厅。

  张汉清并未穿着军装,而是一身舒适的绸缎长衫。

  他坐在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他姐姐张怀瞳,依旧穿着那身月白旗袍,罩着银灰披风,坐在下首。

  手中虽未撑伞,却也选了个避开直射阳光的位置。

  厅内燃着淡淡的檀香,驱散了些许津门特有的潮湿气味。

  雷彪与冷云二人,垂手肃立,正将昨夜青帮总坛一战,原原本本,细细禀报。

  从如何调集炮兵,如何封锁街区,到总坛内煞气冲天,邪异低语惑人心神。

  再到陈峥与叶擒龙激战,硬接化劲罡气,拳毙强敌……

  最后说到那邪祟借琴魔血祭降临,炮火洗地。

  锁龙井异变,丁魁山现身,以无上手段稳定局面。

  乃至井底发现镇海之物等关窍之处,皆无遗漏。

  冷云口才便给,加之亲身经历,说得是绘声绘色。

  尤其讲到炮火覆盖,地动山摇,邪异黑气在烈焰中哀嚎溃散时,更是眉飞色舞。

  雷彪在一旁不时补充细节。

  他提到陈峥硬撼叶擒龙化劲,周身气血如烘炉,拳意霸道刚烈时,眼中犹带惊佩之色。

  张汉清起初尚是闲适姿态,听着听着,神色便凝重起来。

  听到叶擒龙化劲修为,诡秘狠辣时,他眉头微蹙。

  听到邪祟降临,魔音贯脑时,他敲击扶手的手指停下。

  听到陈峥浴血奋战,丁魁山如神兵天降,挥手间定鼎乾坤时,他眼中精光连闪。

  待到雷彪说到那锁龙井底竟藏着关乎津门水脉气运的镇海石。

  而丁魁山为保一地安宁,竟能忍住不取这等天地奇珍时,张汉清不由抚掌轻叹:

  “好!丁老先生真乃异人也!修为通玄,更兼心怀苍生,令人敬佩!”

  他看向雷、冷二人,赞许道:“你二人此番做得不错,临机决断,调兵及时,稳住了局面,有功。”

  雷彪、冷云连忙躬身:“全仗少帅虎威,属下不敢居功!”

  张汉清摆摆手,目光转向一直静听的姐姐张怀瞳,笑道:“姐,你听见没?这位陈先生,不仅医术……或者说修为通玄。

  这拳脚功夫,也是硬扎得很呐!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不外如是!”

  他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张怀瞳薄纱后的面容看不真切,只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依旧清凌。

  她放在膝上的纤手,却不自觉地微微收拢,抓住了旗袍的布料。

  当听到陈峥硬接化劲罡气,身形晃动的细节时,那手指收得更紧了些。

  直到听闻他最终无事,反而拳毙强敌,这才松弛下来。

  这些细微动作,尽数落在张汉清眼中。

  他心中暗笑,自己这姐姐,自幼清冷,对世间男子从不假以辞色。

  如今竟对这只见了两面的陈先生,显露出如此关切之态。

  看来,那日三岔河口石滩上,老韩那番戏言,未必全是空穴来风。

  “姐,”张汉清故意问道,“你看这位陈先生,如何?”

  张怀瞳沉默片刻,方轻声道:“陈先生……非常人。勇毅果决,心怀正气,是……是做大事的。”

  她话语含蓄,但评价已然极高。

  张汉清哈哈大笑:“能得到姐姐你这般夸赞,可是难得!看来我这步棋,是走对了!”

  他心情大好,对陈峥的兴趣愈发浓厚。

  不仅因其可能治愈姐姐的奇疾。

  更因陈峥本人展现出的潜力与实力。

  当然也有他师父深不可测的缘故。

  若能将其真正笼络,于公于私,皆是大有裨益。

  “传令下去,”张汉清对侍立一旁的副官吩咐,

  “对陈先生及其师友,需以礼相待,供给用度,务必优渥。他们但有需求,只要不违原则,尽量满足。”

  “是,少帅!”

  张汉清吩咐完毕,心情颇佳,又转向雷彪、冷云勉励了几句,便让二人下去休息。

  厅内只剩下姐弟二人。

  张怀瞳端起手边的茶盅,指尖在微温的瓷壁上轻轻摩挲。

  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清凌,却略带一丝凝重:

  “汉清,你如此大张旗鼓礼遇陈先生,怕是……会将他架在火上烤。”

  张汉清闻言,笑容微敛,他何等聪明,立刻明白了姐姐的担忧。

  “姐,你是担心……督军府那边的事情,捂不住?”

  “不是担心,是必然捂不住。”

  张怀瞳放下茶盅,望向督军府的方向,“那日晚上人多眼杂,刘督军、傅葆亭,哪一个是省油的灯?”

  “曲文峰死得那般凄惨,曲大亨岂能甘休?他攀附督军和英方这棵大树多年,在津门根基不浅,总有渠道探听到风声。”

  她顿了顿,语气更沉:

  “如今你这边对陈先生越是礼遇,落在旁人眼里,便越是坐实了他与你关系匪浅。”

  “曲大亨丧子之痛,若得知凶手未死,还受你庇护,这怒火怕是要烧到我们少帅府门前。”

  仿佛是为了印证张怀瞳的话。

  她话音落下不过一刻钟,先前那名精干青年再次匆匆入内,这次脸色更加凝重,甚至夹带一丝急迫。

  “少帅,大小姐,”青年语速极快,“刚得到的消息,曲家的人不知从何处探听到了总坛发生的之事,尤其是知道了陈先生假死之事。”

  “曲大亨闻讯,当场吐血昏厥,醒来后状若疯魔,已连夜驱车前往督军府,口口声声要刘督军给他曲家一个交代,严惩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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