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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鬼手木偃!破煞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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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委会特派员陈峥,前来拜会脚行刘爷叔!还请通传!”

  门内沉寂了片刻。

  陈峥凝神静听,灵眸暗运。

  只觉门后气息细微,似有两人屏息而立。

  那精干汉子的气血较常人旺盛,隐带锋锐,应是练过外家功夫的好手。

  另一人气息则弱上许多,脚步虚浮。

  又过了几息,门闩轻响,木门拉开半扇。

  还是那精干汉子,此刻脸上挤出一丝生硬的笑,抱拳道:

  “这位长官,怕是找错地方了。

  我们这是废了的隆昌货栈,堆些破烂家什,没什么刘爷叔。”

  陈峥目光越过他肩头,朝院内扫去。

  只见里面是个宽敞的院子,地面铺着青石板,缝隙里长着杂草。

  几座高大的库房黑黢黢地立着,窗户大多破损。

  院角堆着些木箱和麻袋,散发霉味。

  看似寻常废弃景象,但他灵眸感应中。

  居中最大的库房深处,隐隐有数道凝练的气息盘踞。

  其中一道尤为沉浑,隐约带有异气。

  “错不了,”

  陈峥嘴角牵起一丝淡笑,“烦请通传,就说保委会陈峥,为保委会近日诸多事宜,特来向刘爷叔请教。

  若爷叔不便,我明日可请保委会的弟兄们一同再来拜会。”

  这话软中带硬。

  汉子脸色微变,眼神闪烁一下,回头望了望那大库房的方向,稍作迟疑,低声道:

  “长官稍候,容小的去禀报一声。”

  说罢,将门虚掩,快步朝库房走去。

  常英凑近低语:“陈老弟,瞧这架势,似乎不太对劲。”

  陈峥不语,只是静静等待。

  他注意到院墙角落散落着一些痕迹。

  非是寻常垃圾,而是几不可见的纸钱灰烬。

  以及一小撮像是祭祀后留下的糯米。

  更有一处青石板缝隙里,插着三根早已熄灭的线香残梗。

  这些物事与废弃货栈格格不入,让人感到一股邪性。

  不多时,那汉子回来,将门彻底拉开,侧身让道:“爷叔有请,特派员里面说话。只是……”

  他目光扫过常英和几名兵丁,“爷叔喜欢清静,只见特派员一人。”

  常英眉头一拧就要发作,陈峥抬手止住,对常英道:

  “常大哥,你们就在门外等候。我与刘爷叔,是君子谈话。”

  他特意在君子二字上稍稍加重,常英会意,按捺下来,带人守住院门,手并未离开枪套。

  陈峥整了整衣衫,独自迈步走进院子。

  一入院中,霉味更重了些,还闻到一丝腥气。

  并非鱼腥,像是陈年血垢的味道。

  思忖间,他步履从容,跟着汉子走向最大的库房。

  库房大门敞开着,里面光线昏暗。

  借着门口透入的光,可见内部空间极大,屋顶很高,蛛网密布。

  大部分地方空荡荡,只在深处靠墙位置,用旧屏风、麻袋包隔出了一小块区域。

  点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

  灯光下,摆着一张太师椅。

  椅上端坐一人,正是脚行东家爷叔刘守山。

  这刘守山年纪约莫六十上下,身材不高,有些发福。

  穿着绸缎长衫,外罩一件黑缎马褂。

  一张圆脸,皮肤松弛,眼袋颇重。

  但一双眼睛精光内敛,此刻正打量着走进来的陈峥。

  陈峥仔细看去,长衫的下摆空铛垂落,覆盖椅面,竟是个没了双腿的残躯。

  太师椅旁,还站着两人。

  左边是个账房先生模样的小老头,戴着瓜皮帽,干瘦精明,低眉顺眼,杵在那儿。

  像一只缩着脖子的老龟,正是吕龟。

  只是让陈峥心头微凛的是,吕龟那条早已被刘刀砍断的手臂,如今竟然好端端地长在身侧。

  只是那条新臂肤色略显异样,与另一边并不完全对称。

  右边则是个身材高壮的汉子,穿着短打,双臂抱胸,太阳穴高高鼓起。

  眼神如鹰,盯着陈峥,气息比刘刀还强横数分,显然是贴身护卫,修为大概在破开肉身两限左右。

  “陈特派员,果然是少年英才。

  老夫这点藏身之处,竟也被你找到了。

  失敬,失敬。”

  刘守山顿了顿,接着说,

  “方才手下人不懂事,让特派员久等了。快,给特派员上座。”

  吕龟连忙从旁边搬过一张太师椅,放在刘守山对面几步远的地方。

  陈峥眼眉微动,也不客气,拱手说了声,“刘爷叔”,便坦然坐下。

  目光一扫,将临时隔出的小天地尽收眼底。

  除了简单桌椅,角落里还放着一个小炭炉。

  上面坐着一把铜壶,正冒着热气。

  旁边一张矮几上,摆着茶具和几个倒扣瓷碗。

  地上似乎还有些用粉笔画出的模糊痕迹,已被脚踩得看不太清。

  “特派员新官上任,不在保委会坐堂理事,怎么找到我这破落地方来了?”

  刘守山慢条斯理地问。

  陈峥微微一笑:“爷叔是津门脚行的泰山北斗,晚辈初来乍到,于情于理,都该来拜会。

  再者,日前吕龟吕爷送到舍下的那份‘厚意’,也让晚辈有些困惑。

  特来请教爷叔,这是赔的哪门子不是?

  又冲撞了何事?”

  刘守山呵呵一笑,眼里精光一闪:

  “特派员是明白人,何必明知故问。

  我那个手下刘刀,就是个粗人。

  往日里有些许不周之处,冲撞了特派员的虎威。

  老夫身为东家,自然要有所表示。

  那点大洋,不过是聊表寸心,权当给特派员赔个礼,日后也好行个方便。”

  “爷叔太客气了。”

  听到手下刘刀四个字,陈峥眼眸一闪,开口说,

  “保委会职责所在,维护地方治安,促进工商发展。

  脚行运货走船,连通四方,于市面繁荣至关重要。

  只要脚行守法经营,不涉奸邪,保委会自然是支持的。

  只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平静,迎上刘守山:

  “刘刀此人,行事乖张,手段酷烈,晚辈也听说过几桩与他相关的无头公案。

  多是码头争抢生意,或是催逼债款,闹得人离家散。

  甚至……出了人命。

  虽说乱世用重典,市井讲狠劲。

  可如今光景不同,保委会既立,总要讲个章法规矩。

  爷叔执掌脚行,威望著于津门,想必也不愿因一二悍戾之徒,坏了脚行多年的名声。

  乃至……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他这话说得不卑不亢。

  既点了刘刀的恶行,又抬了刘守山的身份。

  最后那句不必要的关注,更是意有所指。

  刘守山脸上那团和气不变,眼神却微微凝了一下。

  搭在太师椅扶手上的手指,蜷缩了一瞬,旋即又松开。

  他呵呵一笑:“陈特派员见识不凡。

  刘刀嘛,就是个粗坯,仗着有几分气力,不懂收敛,老夫也时常训诫。

  只是脚行上下几千张嘴要吃饭,有时难免……激烈些。

  既然特派员提了,老夫回头定然严加管束,绝不让他再给保委会添乱。”

  陈峥缓声道:

  “爷叔体谅,晚辈感激。

  说起来,晚辈今日冒昧来访,除了拜会爷叔,澄清前事。

  倒也另有一桩小事,想请爷叔行个方便。”

  刘守山眉梢一动,脸上依旧是和气生财的笑:

  “哦?陈特派员但讲无妨。只要是老夫力所能及,绝不推辞。”

  “是这样,”

  陈峥放下茶碗,声音平稳,“晚辈如今栖身的津善学堂,爷叔想必是知道的。

  早年间,是家师丁师傅赁下授徒的所在。

  听闻这租赁契约,如今是由脚行代管?”

  刘守山闻言,眼中掠过一丝了然,呵呵一笑:

  “是有这么回事。那院子的原东家早年南下,将产业托付给了脚行。

  怎么,是租期上有什么难处?”

  “租期将满,”

  陈峥直视刘守山,

  “家师年事已高,晚辈又蒙保委会差遣,一时难以寻摸合适的去处。

  那院子虽旧,却也住惯了,一草一木皆有感情。

  故而,晚辈想恳请爷叔,能否将这租约再续上几年?

  租金方面,可按市价商议。”

  库房内一时静了下来。

  吕龟低垂着眼,仿佛睡着了。

  那名高壮护卫的目光则更锐利了几分,在陈峥身上不断扫视。

  刘守山沉吟片刻,他并未立刻回答租约之事,反而话锋一转:

  “津善学堂……丁师傅,早年在津门武林,可是响当当的人物。

  陈特派员得他真传,年轻有为,更兼身负异术,前途不可限量啊。”

  他语气平淡,却将异术二字咬得稍重。

  陈峥心头微凛,面上不动声色:

  “爷叔谬赞,晚辈不过是跟着师傅学了点强身健体的粗浅把式,混口饭吃。

  至于异术之说,实属无稽之谈,江湖朋友抬爱罢了。”

  “是吗?”

  刘守山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老夫虽老朽,耳目倒也还未全然闭塞。

  特派员日前在聚义楼连闯四关,可是镇住了不少人。

  连吕龟听说了,都对特派员的能耐赞不绝口。”

  他说着,瞥了一眼身旁的吕龟。

  吕龟连忙躬身,干笑两声:“是,是,陈特派员手段高明,小的佩服。”

  陈峥知他意在试探,甚至可能已从某些渠道,隐约听闻了些许风声。

  他不再纠缠此事,将话题拉回:“雕虫小技,不值一提。爷叔,关于学堂租约……”

  刘守山却再次打断:

  “租约嘛,不过是小事一桩,老夫一句话的事。

  只是……陈特派员,你既找到这里,当知老夫如今……呵呵,也是遇上了些麻烦,自顾不暇啊。”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断腿处,长衫空荡:

  “老夫这双腿,便是前车之鉴。

  江湖路险,有些对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尤其……是那些不依常理,专走阴诡路数的。”

  陈峥目光一凝,注意到刘守山说这话时,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忌惮。

  甚至……是一闪而逝的恐惧。

  他心念电转,联想到院中看到的纸钱灰烬、糯米和线香残梗。

  还有方才感应到的那丝异气。

  “爷叔的意思是……”陈峥顺着他的话问道。

  刘守山靠回椅背,恢复了些许从容,但语气依旧沉重:

  “老夫在津门地面几十年,风浪经过不少。

  刀枪火并,帮派倾轧,无非是成王败寇,愿赌服输。

  可近来……遇到的些事,却有些超出常理,非是寻常武力或钱财能够摆平。”

  他顿了顿,老眼盯着陈峥:“陈特派员身负奇能,又得丁师傅真传,见识想必不凡。

  不知……可曾听过‘厌胜之术’,或是‘巫蛊’之说?”

  话音落下,炭火噼啪轻响,更添几分诡谲。

  陈峥心中一震。

  “厌胜”,“巫蛊”,这确是老韩头偶尔提及,属于江湖禁忌,旁门左道中的阴损法门。

  往往害人于无形,防不胜防。

  他面上却愈发沉静:

  “略有耳闻。皆是些害人的阴私手段,为正道所不齿。爷叔莫非是……”

  刘守山长叹一声,脸上那团和气终于消散,露出阴郁:

  “老夫怀疑,便是着了这等道儿。

  数月前开始,便觉周身不适,运势走低,手下弟兄也接连出事。

  直至月前,一场莫名其妙的车祸,便丢了这双腿……大夫查验,只说伤势古怪,不似寻常撞击。

  而且……”

  他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夜间时常惊悸,偶见幻影,总觉得……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暗处盯着。

  请过几位和尚道士,钱花了不少,法事做了几场,却收效甚微,反而愈发不安宁。

  前些时日让吕龟前去拜访特派员,送上那份心意,一来是为刘刀之事赔罪。

  二来……也想结个善缘,看看特派员是否有法子,或是能请动尊师出手,化解一二的意思。”

  陈峥默然。

  他终于明白,刘守山为何东拉西扯,迟迟不谈租约。

  原来症结在此。

  这位脚行大佬,是遇到了寻常手段无法解决的诡异麻烦。

  甚至怀疑自己中了邪术,命不久矣。

  那份厚礼,以及租约之事,都是隐晦的求助。

  他飞快权衡。

  若答应插手,势必卷入未知的凶险,对方敌友难辨,那暗处的对头更是神秘莫测。

  但若不答应,租约之事恐怕立刻告吹。

  而且,刘守山提及的“厌胜”,“巫蛊”,也勾起了他一丝探究之心。

  思忖片刻,陈峥抬眼,目光清亮:

  “爷叔既然坦诚相告,晚辈也不绕弯子。

  厌胜巫蛊之术,诡异歹毒,晚辈年轻学浅,不敢夸口一定能解。

  但家师确是见多识广。

  若爷叔信得过,晚辈可回去将情形禀明师傅,请他们拿个主意。

  至于能否化解,需得看过具体情况方能定夺。”

  他没有大包大揽,但也留下了余地。

  刘守山闻言,眼中顿时爆出一团精光,显是内心激动。

  他连忙道:“若能得丁师傅援手,老夫感激不尽!

  无论成与不成,津善学堂的地契,老夫即刻便可让人奉上!

  另外,另有重谢奉上!”

  条件开得极其爽快。

  陈峥却摆了摆手:“晚辈丑话说在前头,只能承诺,会将爷叔的困境,原原本本告知师傅。”

  刘守山也是老江湖,立刻明白陈峥的意思,点头道:

  “应当如此,应当如此!那老夫就静候佳音了。”

  他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这次却真切了许多,

  “吕龟,去,把津善学堂的房契取来,交给陈特派员。”

  “是,爷叔。”吕龟应了一声,躬身退入屏风后的阴影里。

  趁着吕龟去取文书的工夫,刘守山似乎松了口气,语气也热情了些:

  “陈特派员,老夫虚长几岁,托大喊你一声世侄。

  你今日能找到这里,足见本事。

  丁师傅,真是调教出了一个好传人。”

  “爷叔过奖。”

  “并非虚言,”刘守山摆摆手,

  “世侄,你既涉此道,老夫多嘴问一句,你可看得出,老夫这身边……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他目光扫过库房内外,意有所指。

  陈峥心知他是在考校,也想多获取些信息。

  他再次凝神,灵眸暗运,仔细感应四周。

  那股若有若无的异气依旧盘踞在库房深处。

  似是从刘守山身上散发出来,又似与这环境融为一体。

  他目光再次掠过地面那些被踩花的粉笔痕迹,角落炭炉、铜壶、矮几的摆放位置。

  “晚辈学艺不精,不敢妄断。只是觉得……此地气息沉滞,阴湿之气偏重。

  爷叔若觉不适,或可考虑换个向阳通风好些的所在暂住。”

  他说得委婉,点出环境问题,却未直接指认邪术。

  刘守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但旋即掩去,点头道:“世侄有心了。此地确是临时落脚,不便久待。”

  这时,吕龟捧着一个木匣走了回来。

  打开匣盖,里面是一份泛黄的文书房契。

  刘守山示意吕龟将木匣递给陈峥:“世侄,这是房契,你看看有无问题。”

  陈峥接过,仔细翻阅。

  房契的确无误。

  他点头道:“并无问题。”

  “那便好,”刘守山笑道,

  “世侄可带回让丁师傅过目,若无异议,学堂那院子,你们安心住着。”

  “多谢爷叔。”

  陈峥将木匣仔细收好,方问道:“爷叔先前提起遭遇车祸一事,不知是在何处出的事?

  照理说,老城区的街道上,能让汽车通行的地方,应当是少之又少才对。”

  陈峥这话问得看似随意,像是顺着刘守山的话头往下捋。

  刘守山闻言,脸上抽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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