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你管管我姐吧。她竟然为了那个私生子,罚我跪下...”
范思辙见到陈锋也是一副见到亲人的样子,冲过来抱着陈锋的大腿干嚎道:“当初你带我俩出去玩,她还假模假式的对我好...你一离开京都她就欺负我,表兄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他们在哪儿?”
看着范思辙委屈却没一滴泪水的模样,陈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柳如玉明显是装睡想要给范闲一点“教训”,他现在过去容易穿帮,倒不如先去看看范若若兄妹。
范思辙闻言还以为陈锋要去给他出气,义愤填膺的指了指范若若的院子。
范若若的小院和四年前相差不大,只是墙上多了两个箭靶,看箭孔应该是经常练习的。陈锋走进她院中的主厅时,范若若正略有些得意跟人炫耀着:
“这些东西都是京都的大家闺秀送的,哥哥你若喜欢都可以拿去玩...除了那把弓和长剑...”
“长剑,很珍贵么?”
正在欣赏范若若珍藏的范闲刚好走到剑架旁,闻言好奇的拿起上面的长剑问道。
“还行,据说是四顾剑用过的。”
“大宗师的剑,真的假的?”
“不知道,不过表兄的信里说他在北齐跟人打架,剑弄丢了。我就托人帮他寻些好用的,据说这柄最好...”
听到自家妹妹这么说范闲不由一愣,看着她的样子再想到今天那个神庙姑娘说的“神医陈锋”心里竟莫名的泛起了一股酸意...
正要跟妹妹打探一下,是否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却听到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剑的长度不对,肯定不是四顾剑用过的。不过若若你说的没错,的确是柄好剑...”
“表兄!你怎么回京都了...”
听到陈锋的声音,范若若惊喜的转过身向他快步走了过来,盯着陈锋的脸说道:“表兄你晒黑了些,在东夷城一定吃了不少苦吧?好在还是这么帅气...”
“咳咳...我还在这儿呢。”
看着温婉大气的妹妹见到陈锋后仿佛变了个人一般。范闲在旁边轻咳了一声打断两人,这才笑着跟陈锋招呼道:
“儋州一别,还想着什么时候能跟你再见面,却没想到刚回京都就跟你遇上了...”
陈锋闻言也笑着跟范闲打了个招呼,叙旧、探讨武学的同时,注意力却放在了范若若和范闲带来的箱子上。
四年未见,范若若已经长成了大姑娘的模样。见两人聊的热切也没多打扰,只是安静的微笑倾听,露出两颗可爱的小兔牙,目光却大多数时间都放在了陈锋身上。
至于箱子嘛...
陈锋摸着自己袖口里的两根精心打造的铁丝,看到它就觉得手痒。
“说起武功,你之前给我看的那个秘笈我这半年也研究过,真气乱窜、冲撞经脉跟练法无关,应该是这套心法本身的特点。”
喝着范若若递来的茶,陈锋对范闲说起了霸道真气。
这个隐患是范闲心中最大的疙瘩之一,听到陈锋这个大宗师弟子都无法解决,他心中叹了口气正要说几句安慰自己的话,陈锋却是笑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信封:
“为此我请教了北齐的圣女海棠朵朵,她给了我一些天一道梳理真气的法门,你先看看,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随时问我...”
“什么!”
听到陈锋的话,范闲忍不住惊喜的喊出了声,看他激动的样子,要不是年龄不对恨不得当场就将陈锋拜做他的义父之一...
旁边的范若若虽然不懂其中的关窍,看到哥哥的样子,望向陈锋的目光也多了几分炽热。
不过!
圣女海棠朵朵是谁?
陈锋见状却只是笑吟吟的喝着茶,示意范闲看过再说。
《霸道之气》他也在练,知道缺点自然是要提前做些安排。
他可不想像庆帝那样将这门功法练到半身不遂境。
将这些初级法门传给范闲,不仅能收获女狙击手的好感,未来还能跟范闲合作套取苦荷的完整天一心法,何乐而不为呢。————叶轻眉的儿子,是唯一能让苦荷出这个血本的人。
范闲领悟功法需要的时间颇长,陈锋也要去见过柳如玉,因此在范闲看完自己写的内容确认没什么不懂的地方,便去了柳如玉那儿。
柳如玉见到陈锋自然是格外的开心,拉着他的手说了好一阵的话。
就这样到了天黑,晚宴时陈锋才再次见到沉迷练功的范闲...
“表兄给我的功法很是好用,范闲这里多谢了...”
范闲现在内力只有七品,陈锋提供的法门还是很有用的。因此再见到陈锋很是正式的对陈锋表示了下感谢。
此时范建还在书房处理公文,陈锋感受到柳如玉和范思辙诧异的目光却是一把拉住范闲,将他拽到了角落:
“京都局势复杂,感激的话放在心里就好,平日里咱们不要表现的关系太好。”
陈锋这次来只想看戏,可不想成为范闲的“好大哥”跟他一起经历所有的阴谋。
“我就一普通人,京都局势复杂和我有什么关系?”
范闲闻言却是一副漫不在乎的样子。
“你入府前,就没听听外面的小道消息?”
陈锋闻言却是哈哈一笑,将京都内关于林婉儿和内库的传闻,还有范闲的婚事给他做了个简单的科普。————都是路边社版本,没提叶轻眉。
然后看着听了自己的话,一脸懵逼,恨不得当场就要去跟范建聊一聊什么叫自由恋爱的范闲,又笑着补充道:
“你要夺取内库控制权,而我呢,明面上看是长公主的人。”
虽然陈锋不太想卷入这些纷争,可无论是配合长公主刺杀范闲的柳如玉,给了他君山会令牌的叶流云,还有隐藏起来装纯臣的秦业。————他接触的这些人在最终局之前,都是长公主一派的。
而他自己,也是做着内库的登州代理商,手里握着君山会的高级令牌...
“什么?你怎么会是长公主的人...”
作为一个权谋界的新兵蛋子,范闲听了陈锋的话脸上写满了茫然。
“表面如此。不过长公主拉拢人的手段确实了得,要是咱们表现的过于亲密,按照她的风格说不定哪天看出我的价值,把我给睡了,给咱们来个亲上家亲也说不定...”
看着懵逼的如同刚混入狼群的哈士奇一般的范闲,陈锋却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果然,听了陈锋的话范闲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却更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