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正想再听,屋里传来脚步声。他连忙闪身躲到暗处,看见王翠从屋里出来,匆匆往前边院子去了。
等王翠走远,段成良从暗处出来,看着聋老太太的屋门,眉头紧锁。王翠来找聋老太太求助...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已经开始警惕,甚至害怕刘海中了?
而聋老太太...她为什么会帮王翠?这个老太太,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段成良在院子里站了很久,这个问题都没想明白。
这一夜,他彻底没了睡意。
第二天一早,院里炸开了锅。
傻柱在自家门口大吵大闹,说要找刘海中算账。王翠拉着他,眼泪汪汪的。
“柱子,你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我凭什么小声?”傻柱脸红脖子粗,“刘海中那老王八蛋,敢打你的主意,我跟他没完!”
院里的人都被吵醒了,纷纷出来看热闹。刘海中从屋里出来,脸色铁青:“傻柱,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傻柱指着他,“你敢说昨天没去找王翠?没跟她说那些不三不四的话?”
刘海中心里一惊,但面上强作镇定:“我找王翠是谈工作,你别血口喷人!”
“谈工作?你们俩还有什么工作好谈?别拿着鸡毛当令箭,我不吃你那一套。”傻柱冷笑,“刘海中,你真当我是傻子?”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院里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阎埠贵想劝,被刘海中瞪了一眼,不敢说话了。
易中海也出来了,站在自家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
段成良站在人群后面,心里明镜似的。昨晚王翠去找聋老太太,今天傻柱就跟刘海中闹起来...这中间,肯定有事。
正想着,秦淮茹悄悄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成良,你看这事...”
“看戏。”段成良说。
“可是...”秦淮茹担忧,“这么闹下去,对王翠不好。”
“她自己选的路,自己承担。”段成良语气平静,“不过...这事不简单。你看易中海。”
秦淮茹看向易中海,易中海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但眼神深处,似乎藏着什么。
这时,刘海中突然大声说:“傻柱,你别在这儿撒泼!王翠现在是食堂的职工,我是代表组织上关心职工生活,有什么错?你要是不服,去找李主任说!”
提到李主任,傻柱气焰弱了些。王翠连忙拉他:“柱子,算了...咱们回去吧...”
“不行!”傻柱甩开她,“今天必须说清楚!”
眼看又要吵起来,易中海终于开口了:“柱子,老刘,都少说两句。大早上的,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
他声音不大,但有一种奇怪的威严。傻柱和刘海中都停了下来,看向他。
易中海慢慢走过来:“老刘关心职工,是好事。柱子关心媳妇,也没错。但这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这样,柱子,你先带王翠回去。老刘,你也消消气。”
他说完,看了刘海中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刘海中心里一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傻柱还想说什么,王翠死死拉着他,哭着说:“柱子,我求你了...回去吧...”
看着王翠的眼泪,傻柱心软了,狠狠瞪了刘海中一眼,拉着王翠回屋了。
围观的人见没热闹可看,也散了。院里恢复了平静,但那种暗流涌动的感觉,更强烈了。
段成良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心里那个疑问越来越重:这个一大爷,还真不能太小看了?
当天下午下班后,段成良找准机会又去了后院。这次,聋老太太的屋门虚掩着。
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沙哑的声音:“进来。”
段成良推门进去,看见聋老太太坐在窗边,身上盖着薄毯,脸色比上次见时更苍白了。
“老太太,您...身体怎么样?”
“还死不了。”老太太看了他一眼,“坐。”
段成良坐下,开门见山:“昨晚王翠来找您了?”
老太太眼神一闪:“你看见了?”
“看见了。”段成良说,“老太太,刘海中在逼王翠,这事您知道吧?”
“知道。”老太太点头,“不光知道,我还知道更多。”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段成良,我提醒你一句。刘海中背后的李主任,可不敢小看!”
段成良心一紧:“为什么?”
老太太摇摇头:“我不能说。但这个人...很有手段,是个人物。”
手段?段成良脑子里快速。闪过了,他在现实中认识的李主任,还有在原剧情中熟悉的那个人。不得不承认,老太太说的有道理。
“老太太,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老了。”老太太眼神复杂,“活不了几年了。但有些人,有些事,我看不过去。段成良,我知道你有秘密,你的心思很重。哈哈,不过,这院里,在这世道,心思重不是坏事。没心思的人才活不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