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做好了,秦淮茹真让秦京茹去前院叫段成良。可是,段成良不愿意来,秦京茹带回来的话说,“成良哥说了,让咱们自己吃吧。他已经吃过了。”
本来有点紧张,也有点尴尬的,闪秋叶,心情很复杂,有点轻松,但是更多的是失望!
秦淮茹也只不过是试探一下段成良的态度,这一下算是多少,明白了,这段成良还真不准备走回头路。
冉秋叶吃完饭又聊了聊棒梗的学习,最后告别离开。经过前院的时候特别瞅了瞅东厢房。可惜那儿门关得紧紧的,屋里也没亮灯。
她叹了口气,只是脚步未停,然后过了二门,搬着自行车出了95号院。有些事儿还真是错过了就是错过,连一丝侥幸都不会有!
……
最近,各种麻烦事,刚消停一点。街道上,又开始过来找段成良了。前面儿说成了对象冉秋叶冉老师。不知道怎么断了。现在,街道上确定了以后又开始给段成良张罗了起来。
街道王主任是最近两天的第三次登门。她进门的时候,段成良正用砂纸打磨一个黄铜的烟锅嘴,这是他自己闲着没事儿用小锤儿敲出来的精巧活儿,这东西他做的用心,比原来干过的所有活都要细致三分。
“成良啊,棉纺二厂那姑娘照片你瞧瞧的怎么样,要不你们俩约个时间见见面?”王主任把印着“光荣劳模”的证书往炕桌一放,“22岁,三级挡车工,多好的条件!”
段成良头也不抬,铜屑簌簌落在旧报纸上。“不急,王姨。”他声音闷得像锻锤砸进棉花堆,“最近厂里活多,我没时间考虑,再等等吧。”
王主任神情复杂的看了看段成良,张了张嘴,想说的话还是没说出口。但是段成良这冷淡,一点也不积极的态度,让她也不由的开始多想了。
最近,关于段成良“不行”的传言,自从大雨过后,日子又开始消停,重新有人提起来,而且愈演愈烈,变得热闹了!
传的有鼻子有眼!甚至还有人说,去年冬天,在轧钢厂里澡堂洗澡,有人瞥见他那下边肯定有问题,看着都不正常。
不少人还重新提起来了,当年段成良跟傻柱的那一次争斗,住院好几天回来抹了药,不能下床的时间可不短。
好像自从那时候开始,一直都有关于他的传言。最起码整个南锣鼓巷胡同都知道。
段成良在那专心致志的打磨着铜烟锅嘴,好一会儿没听见王主任说话,起初他没不在意,照样专心致志干自己手里的活,等他感觉到异样,意识到王主任还没走,却站在屋里发呆的时候,把目光从手里的活计上移开看了看,愣在那儿的王主任。
正好这时候王主任回过来时,两个人目光对视了一下,段成良敏锐的感觉到了那目光里一闪而过的怜悯。
王主任心里不尽的唏嘘。“哎,多好的孩子呀。受了一次伤以后影响一辈子。年轻轻的,今后算是什么都没了。现在传的这么厉害、热闹,还不知道有好人家的闺女愿意嫁给他不没有?
怕是很难了。
段成良正准备张口说,既然王主任。把棉纺二厂的姑娘说那么好,干脆就安排见见吧。
可惜这一次又没等他说出口。,王主任竟然转身出了屋走了。走的时候表情充满了同情,和高度的工作责任感。
何雨水骑着自行车,下班回到家。到了95号院门口刚下车,正好碰见皱着眉头从院里刚出来的王主任。
她跟王主任打了个招呼,王主任满腹心事,就像没听见一样,竟然直接从她身边走了。
不过他大概对王主任来95号院要干什么?有个猜测,八九不离十,肯定又是找段成良的。
可是,关于段成良的传言,连何雨水都听说了,还没找着机会好好问问段成良呢。说实话,这丫头心里也有点怀疑。不然的话,他曾经那么积极主动,为什么就换不来,凑着机会的关系突破呢?
尤其是最近,当段成良连续推掉三个相亲对象,那消停了好一段时间的传说又被人想了起来。这一次不少人开始提到段成良和冉秋叶的分手,都会说明肯定跟段成良的伤和无能有关。
-何雨水就听到不少,大妈嚼舌头根子,“见天儿跟寡妇关系那么好,正经姑娘倒躲着,不用想,肯定是毛病没治好,不然的话年龄这么大了,谁会不急着找对象?”
-这不,他刚推着车过二门,正好听见闫埠贵边在他家屋门口给花浇水,边小声嘀咕:“年轻火力壮,没个媳妇…难怪脾气躁。只不过,那小子真娶了媳妇,也没用,纯粹是瞎耽误功夫。”
而站在旁边正跟他说话的易中海,听了阎埠贵的话以后,不禁蹙眉:“三大爷,事情早就过去了。有些话不确定,不要乱说。”
何雨水从他们俩身边经过瞅了瞅,然后稍微琢磨,不急着回中院了,车把一转,来到了段成良的东厢房。
何雨水看着坐在炕上,拿着砂布打磨铜烟袋锅嘴的段成良,走过去坐在他对面。
“成良哥,他又给你介绍对象了?”
“嗯,棉纺二厂的女工。”
“你看上了没有?”
“没有,长得不好看。”
“那你觉得我长得好看吗?”
段成良停住了手里的打磨动作。抬眼看了看坐在对面捏着麻花辫在手上绕来绕去,满脸通红的何雨水。
段成良很大妹儿,他还以为何雨水正式放弃了呢?毕竟这都多少天没有什么深入的来往。没想到今天突然又跑过来开始疯言疯语了。
“你说呀。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哦,哦……,年轻漂亮,脾气还好……”
“成良哥,你又在胡说,干脆我也不绕圈子了,省得你装糊涂跟我打哑谜。
我就问你,我想跟你处对象,你愿意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