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段成良说自己连日奔波,一路辛苦,身体很疲乏。
但是,久不知肉味儿的娄小娥,还是难耐热情,来了几次浅尝辄止,算是稍解相思。
更何况,人家找的理由冠冕堂皇,要赶紧抓紧时间为实现儿女双全的目标,努力奋斗。
虽然在段成良来看是浅尝即止,其实对娄小娥来说已经心满意足,早早的心满意足的安静睡去。看她那副安详的样子,似乎已经好久没有睡这么香甜过了。
而段成良一直状态有点儿神绪不宁,直到窗台外面传来了猫叫的声音。哎呦,总算是回来了。他一直等着小猫回来呢。
他还趁着跟娄小娥叙完感情,闲着没事干的这段时间,在娄小娥的卧室里设了个空间锚点。
这样,他就能快速的来往于北京城和香江之间了。而且现在出去找人回来也便捷,有了更多的安全性。
设好了空间锚点。段成良手脚麻利的穿衣服起床,然后跳窗户,从2楼来到了院子里的花园。他准备让小猫领着去找今天街道的那些人。
至于回来的老妈子,先暂时没搭理她。反正段成良觉得这老妈子知道的问题肯定不多,问也是白问。
有小猫带路段,成良骑着自行车跟着走在香港的街头。因为有小猫陪着,他也不怕碰见警察巡逻。一路顺利来到了目的地。
原来是一个码头,小猫把段成良领到了一个大仓库的门前,看它的意思,要找的人就在这里边。
虽然门从里面锁着呢,但是对段成良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他合理利用空间的一进一出,就能实现类似于穿墙的效果,自己轻松无比的成功出现在了大门里边。
还真是个仓库,并不是空空如也的废仓库,而是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
段成良怀疑这是一个走私物品的集散仓库。
他给自己整了个蒙脸的面巾,然后跟着小猫找到了正在仓库角落,席地而卧,躺在那睡得正香的十几个人。
段成良轻手轻脚地挨个认了一遍,不错,一个不落,全都在这儿。
段成良没管其他人,只是把那个领头的人打晕塞到空间里,然后小心翼翼的快速离开带着他到了仓库外面。
然后又让小猫在周围探路,他跟着快速离开。
段成良在附近找了一个不知道什么原因废弃的小工厂,然后摸到了工厂里边废旧的厂房里。
这儿倒是挺适合撬开领头人的嘴。
于是,段成良也不客气了,直接就选了这儿,把还处于昏迷中的领头人从空间里取出来,扔在了积满灰尘的厂房地上。
这一下摔的有点狠,没收住劲儿,把昏迷中的领头人一下子给摔醒了,哎哟哎哟的直惨叫,却愣是爬不起来。
可是没过多大会,段成良就开始失望了。这里头的人太怂了,什么手段都没用出来,就开始热情的竹筒倒豆子了,
可惜,没什么太有价值的情况。不过却确定一点,这伙人这次劫段成良的儿子,确实是有人花钱安排。但是更多情况这个领头人并不知道。
乘兴而来,败兴而去。忙活到这么晚,收获的信息,价值并不大,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也没取得实质性的进展。
段成良骑着自行车,行走在1963年春末,香江九龙城寨边缘的昏暗后巷里。
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咸腥的海风、廉价煤炉的烟味和隔夜馊水的酸腐气。
并不是太明亮霓虹灯在几条街外闪烁,将“大龙凤戏院”和“丽池夜总会”的艳光投射到低矮屋檐上,却照不进这条湿漉漉的石板路窄巷。
段成良看见前面拐角处有一个“荣记大排档”。
大大的招牌上写着‘云吞面’,跑到这时候,还真觉得肚子里有点饿,打算去吃碗云吞面再走。
他把小猫和自行车刚收回空间,正朝着云吞面摊子走去的时候,突然,前方巷口传来压抑的呼喝和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粗鄙的粤语咒骂。
“臭婊子!敬酒唔食食罚酒!”
“坤哥睇得起你系你嘅福气!仲敢推三阻四?”
“啪!”,竟然还有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段成良下意识地缩进一处凹进去的门洞阴影里,将自己的身形躲了起来。
然后,他伸着头在墙角处,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昏暗的光线下,三个穿着花衬衫、膀大腰圆的烂仔,正围堵着一个蜷缩在墙角的纤瘦身影。
段成良眼力好,离这么远,灯光也不太明亮,仍然看见那身影穿着剪裁精良的米白色风衣,此刻却沾满了污泥,一顶宽檐帽被打落在地,露出一头精心打理却已凌乱的卷发。
正在这时,当其中一个烂仔粗暴地揪起那人的头发,迫使她抬头时。
段成良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猛地一跳,哎呦,那是一张即使在狼狈中也难掩风华的脸!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是仍然能感觉到明艳照人、仪态万千,不过此时此刻却脸色惨白,嘴角带血,眼中充满了惊惧和愤怒。
“坤哥部戏系俾面你!叫你拍就拍!仲要扮清高?”为首的烂仔狞笑着,扬手又要打下去。
段成良赶快收拾了自己的情绪,盘算着眼前的情形。
他心里有个猜测,估计,这会儿是碰上了,传说中的地下赌档,或者是给电影拍片场收保护费的小帮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