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帮人明显没有耐心,跟段成良根本就耗不起。再加上实在是没找到他们想找的目标,而其他的这些人又没有什么劫持的价值。
这个结果,可把领头的人给气的牙痒痒,可是一时又无计可施,所剩时间差不多了,最后,无奈之下一挥手,领着他们的人迅速的分别上了三辆小汽车,在一阵轮胎的摩擦声和汽车马达声中,这帮劫道的人来得快,走得更快。
眨眼之间没了踪影。
可是他们根本都没注意到,在车顶上趴着一只猫。
段成良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他现在也搞清楚了,这司机明显是自己人,但是这老妈子肯定是有问题。
于是他对那司机说:“你去把这老妈子给看好,别叫她跑了。我去把小孩抱出来。”
那司机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猛的反应过来,把小孩抱过来?去哪儿抱啊?
他奇怪的看着段成良朝着撞到路基上抛锚的汽车走去,而那个惊慌无比的老妈子,完全没听见段成良的话,瘫软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那个司机惊讶的目光中,段成良爬到车后座,然后没多大会儿出来了,而且真的抱着段为安。
这……,刚才……?司机挠了挠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
而老妈子处于失神状态,根本没有操段成良的心。
段成良神色自然似乎毫不在意司机的惊异目光。
没什么可解释的,谁问就是就放车里了。我就是有本事把小孩藏的好好的,让人找不着,怎么着吧?
段成良没有义务,也懒得多解释,抱着段为安,一路走在前面,让司机押着那个老妈子,三个人步行往回走。
其实他们出来的并没有多远,所以走了半个小时,就回到了别墅。
娄小娥没想到他们回来这么早,而且是步行。
“你们怎么回事儿?这么快就回来了,车呢?”
段成良说:“别提了,刚下到山脚拐弯的时候,被人晃了一下车,撞到路边的路基抛锚了。结果来了三辆车,把我们三个给团团围下来了。紧接着十几个拿着棍棒砍刀的大汉,从车上下来就开始找我们要谢为安。
我判断,今天这次的安排,针对的目标就是这小家伙。有人在打他的主意。”
段成良回忆了一下今天那十几个人的长相,总觉得他们不太像……,或者说他们像南方人,云贵边境的边民。
当然,也有可能是南疆的猴子。段成良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对呀,从那些人行事方式身材体貌可以看出来,他们就应该是南疆的猴子。
他倒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关于南疆猴子在香江的事情。这些人心狠手辣,不要命,所以一般人都对他们退避三舍,不愿招惹。
而这些人也没干什么太高大上的事情,替人干点私活,脏活,倒是常有的事情。
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他们就是香江的特殊雇佣兵。只是有一点,这种雇佣兵的职业道德一般,碰见情况随时反叛的几率很大。
没办法,这就是民族的秉性。
听到段成良说有人想要劫持她的宝贝儿子,可把娄小娥给吓坏了,第一反应就是去给娄半城打电话,让她爸赶紧回家商量对策。
而这个时候,段成良并没有多说什么,除了给娄小娥必要的安慰话语之外,他显得比较沉默。
其实,他是在努力用意识沟通小猫,可惜,累得脑仁疼,也没有丝毫的回应。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小猫跑得太远,远超了意识联通的范围。
还有一种可能,小猫被人干掉了。
再着急段成良这会儿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耐心的等。如果到明天还等不回来,他就要出去主动找小猫了。不管是死是活也都要找到。
真的,处了这么长时间,真有感情了。无论如何也不舍得随随便便的舍弃。
苏悦坐在旁边,听着娄小娥和段成良的对话,心里震惊无比。同时她还有一丝慌张和胆怯,心里不由得暗想:“怎么感觉这香江这么不靠谱呢?”
她没想到这儿这么危险,甚至都有点后悔,跟着来香江了。
当娄半城和娄小娥回来看见段成良和苏悦,当然免不了一番惊讶。娄半城是最吃惊的人。
因为谭雅丽虽然有学识,但是见识有限,对地理山川的了解没有那么多,平常很少远游,所以对于所谓的路程远近没有直观的印象。
可是娄半城却是一清二楚,而且深有感受。从北京城领了一个女同志,一路跑到了香江,这有点儿匪夷所思了吧。更何况娄半城也很清楚,现在内地各地把控的有多严?
外来的或者准备出去的,一概不被允许,加强人员流动的管控是目前各项工作的重点。
只有知道事情具体情况,才会更吃惊段成良这一次的表现。
娄半城看向段成良的眼神都有点不一样了,多了一些疑虑,反正在他心里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段成良,用这种方式来到香江,而且似乎看起来挺顺利。
娄半城又问了问北京城的情况。
段成良给他说:“情况已经转好了,最难熬的日子也熬过去了。”
而段成良也是在坐在一块吃饭的时候,听娄半城提起来。才知道他们竟然是在跟老李同志搞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