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我一直没说过,其实你平常吃的我的手艺,大部分都是我对谭家菜的理解。
我到现在仍然能记得我父亲给我说的,所谓的谭家菜并不是哪几道菜,而是对味道的感觉和食材别致的追求。”
谭雅丽脸上闪现着回忆的光辉,似乎又重新回到了那段让她觉得非常开心的幸福时光。
“我准备专门用一个品牌打造出来谭家菜的理念。也算给咱们的外孙再多置办一份产业。
正好咱手里还有不少的流动资金,一时之间也没有太好的投资项目,干脆瞅准好地段,买几栋房产,然后,把谭家菜的招牌树起来办酒楼。
谭家还有一些会做菜,在家赋闲的老人,我可以重新请回来。甚至可以给他们一定的股份。我相信一定能成。”
娄半城突然间发现谭雅丽这个想法还并不是一件小事儿,而是一件很值得做的大项目。既关系到地产的买卖,又关系到实业经营。
而且开酒楼,本身对于一个家族的事业来说,都能起到支撑现金流的巨大作用。“好,这件事我支持你。”
于是,娄小娥又多了一项忙碌的事情。从头一开始,谭雅丽就让娄小娥跟着她一块儿筹备酒楼,让她深度的参与。
……
住在唐楼的大房一家,今天又难得的聚在一起。
现在他们一个个脸上的表情可不好看。因为,他们才发现自己被耍了。
娄半成这一次来香江并不是身无分文,穷困潦倒,而是肯定有大量的钱财傍身。
经过这么长时间,他们了解以后才发现娄半城这一段时间可没闲着,很活跃。
“妈,那老头子用咱们那块地皮建了两个工厂,我现在了解到每个工厂一个月的纯利润就有一二十万呢。
妈,两个工厂三四十万!一个月比咱们收一年的租都要多。而且我已经打听到他们最近又是买临街的楼房门面,又是买小别墅。想想,他身边会有多少钱?
他在骗我们,他在骗你。既不顾夫妻之情,又没有一点对儿女的慈爱之心?真是太过分了。”
娄大伟的大儿子说道:“是啊,奶奶。那个娄小娥都开上车了。经常穿着打扮日常花销,看起来也很奢侈。我怀疑我爷爷的钱都让她给偷偷弄走了。
我爸是爷爷的长子,我是他的长孙。而且还是嫡子,嫡孙。现在天天兜里都没有零花钱,过的是什么日子?这事我接受不了。”
娄江氏让家里孩子和孙子闹腾了一阵以后本来就弱的身子,更加不堪,只觉得头晕脑胀,烦躁不已。
她不耐烦地摆摆手,“好了好了,别说了。我不耐烦听这些话。这样吧,既然你们觉得心气不平,那就把你们爸或者爷爷给请回来。
有什么话当面说,该算的账一笔一笔的清。再怎么说你们都姓娄,都是娄家的子孙,他要是有钱总不会亏了你们。也不能亏了你们。”
娄大伟喜上眉梢,他打小就怵他那个爹,私底下什么话都敢说,什么情绪都敢发泄,但是一旦站在娄半城面前就跟一个小鸡仔一样,连屁都不敢放。
所以,事事都靠他这个娘才能给他出头。
这一次娄半城到香江来,因为他们娘几个前头觉得娄半城可能没什么油水,把他当成了累赘。所以才划清了界限,至于夫妻情分,娄江氏都没几天好活了,哪还能想着10年左右都没见过的娄半城呀。
替他养老送终,靠的还是儿子孙子。
现在,既然他们调查出来娄半城搞得有猫腻,那就在离开之前再给儿孙谋一场富贵吧。
好好跟娄半城再好好算算账。可不能让他把挣点钱都给了姓谭的那个狐狸精了。
当谭雅丽和娄小娥正在刚收拾出来的别墅,整理家里的摆设的时候,娄半城被娄大伟请到了唐楼4楼。
今天娄江氏拖着病体还专门起床动手做了两道小菜,都是当年常做给娄半城吃,他也很喜欢的口味。
而且很难得的,早有成鸡皮老太婆的娄江氏还把自己打扮了一番,擦了胭脂抹了粉,嘴唇也抹了抹,不像往日那般一副将死之色了。
娄半城看着这满座家人,眼中露出如同野狼一般的贪婪之色,一脸皮笑肉不笑的馋笑,心里对今天这场所谓的家宴,大概有了个猜想。
娄半城并没有什么重男轻女的想法,商人重利,他尤其实际。
他选择喜好,只选择利益。经过这么多年,他早就认清了自己周围每一个人的脾性和能力。
眼前这些人都是喂不饱的白眼狼。都是那种能趴在人身上,把你的血吸干吸净犹然不知道满足的吸血畜生。
他们眼里哪有什么亲情啊?
一个个自己没能力,而且还贪婪,要是跟他们扯上关系,这一辈子就给他们当牛做马,被所谓的亲情道德绑架,供他们吃喝玩乐吧。
“爸,您最近挺忙吧?”
娄半城不端酒杯不动筷子,神神在在的坐在那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闻言轻轻点点头。
“哎,这么大年龄了,还在为生活奔跑,没办法呀。”
娄大伟气的肺都快炸了,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装模作样。
难不成这老头子把他们一屋子人都当成傻子了吗?
“爸,听说我那妹妹最近买了一辆车。而且又听人说我那小娘,还给自己买了一栋别墅。不知道是不是别人以讹传讹。
说起来,我本来也不相信,但是亲眼去看了。哎呦,我的小妹妹,可真是穷养儿子,富养闺女的典范。那日子过得叫一个舒坦。看着香江挺有钱的家里的小姐也不如她过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