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聪明人。有时候很多事情不明白,只不过是没去想。
娄小娥把枕头都哭湿了,愣是紧紧捂着自己的嘴,没发出任何声音。
突然在黑暗中,她似乎下定了决心。很快,静静的夜里传出来了稀稀索索的声音。
段成良睡得正香,突然感觉到怀里撞进来了一团火热,一下子醒了。
“谁……”
话刚问出来,嘴唇就紧紧的吻住了。
他这时候已经知道了,是娄小娥。
趁着趁嘴唇分开的短暂时间,段成良急切地说:“小娥,别闹,好好睡觉。”
“我没闹,是认真的。而且想清楚了。我不用你娶,我也不让你负责,还不行吗?”
“当然不行,更不行。”
“那你就娶我。段成良,我想问问你,你到底喜欢我不喜欢?”
段成良几乎没有犹豫。“喜欢当然喜欢。你漂亮又善良,咱们两个在一块聊天也很高兴。当然喜欢了。”
“既然喜欢你就别磨叽了。我也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咱们今天不想别的,只因为喜欢,行不行?”
“可是……”
“别可是了,还是个爷们儿不是,你是不是身上有毛病?”
……
许大茂他妈,被许富贵安排要趁着打扫房间的机会找找放东西的地方。
可是现在娄半城家也不是天天都需要有人替他们干活,有时候隔个一两天才去一趟。
结果,等到许大茂他妈这天上午到了娄半城家,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
一直到后来,其他干活的人按时间点也过来了,跟着一块儿敲门仍然没反应,大家一商量才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对劲儿。
于是就去了附近的派出所。
而当派出所和街道干部们一块把娄家的门打开进到院里的时候。在天津新港,娄半城谭雅丽和娄小娥一家人带着几个随从,登上了日本的货船。
这个时候虽然两个国家还没正式建交,但是民间的商贸还算是比较活跃。
这也算是利用日本国内的一批友好人士开辟的国际航线。
当轮船驶离港口,娄小娥扶着栏杆望着渐渐远离的海岸线,泪水早已经不受控制的汹涌而出。
离别根本都没有说再见。
她的耳边似乎还想响着那一天,温柔过后,两个人说的话语。
“你会娶我吗?”
“你要想让我娶,我准备准备这两天就上你们家提亲。你这富家千金不嫌弃我,我当然更愿意了。”
“你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哄我开心?”
“是哄你开心的真心话。反正现在也没人急等着要嫁给我。你要是愿意还急着结婚,咱们俩就先凑合着过吧。”
“只是凑合的吗?”
“日子不都是凑合的吗?凑着凑着就合到一块儿。你说是不是?哎,娄小娥同志,你还得给我两天时间,我最起码把这屋子布置布置,置办点东西,总不能让你跟着我过日子太寒酸。也得舒舒服服的。咱这房子比不了你们家的小洋楼,但是炕一烧暖暖和活也挺舒服。”
娄小娥抓着栏杆,蹲了下去,早已经泣不成声。她曾问过自己的父亲娄半城:“爸,能不能我自己留下?”
娄半城态度很坚决:“你留在这儿,估计所有的错都会全算到你身上。到时候你就是想跟段成良在一块,也只是给他带来麻烦,让他受到牵连。”
要不然说人家娄半城有水平,最知道自己闺女的心思,所以说出来的话,直指核心,一语中的。
根本不用再多废话去劝解,把利害一摆清楚,娄小娥就再也没有产生过动摇。哪怕心里再难受,还是跟着一块儿坐上了开往埃及的远洋货轮。
这艘船中间会在香江停靠,到那个时候他们一家就到了目的地。
娄家的小洋楼被贴上了封条,等到许大茂他妈回到家,中午许福贵也回来吃饭,看见她竟然在家很奇怪。
“哎,今儿你不是该去娄家干活吗?中午怎么回来了?”
许大茂他妈一副心思不宁的样子。竟然好像没听见许福沟的话,让他觉得更加奇怪。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娄半城、谭雅丽带着娄小娥跑了。”
许富贵刚倒了一杯水送到嘴边还没喝上呢,听见这句话,整个人一下子愣住。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来神,哪还顾得上喝水啊,把杯子随手一放,急切的问:“怎么回事儿?怎么跑了?”
许大茂他妈把今天上午的情况说了一下。
许富贵一下子失神的坐在了椅子上,嘴里喃喃道:“他竟然这么快就跑了。竟然真跑了……”
说实话,这种情况有点出乎许福贵的意料之外。在他的盘算中,他还有足够的时间。可是没想到娄半城动作这么快,而且这么坚决,说走就走。
许福贵这两天的好心情荡然无存。此时此刻整个人显得如丧考妣。
他甚至还准备好了,如果他媳妇找不到,就去娄家好好掰扯一下。
他已经猜测出来的娄家要跑的事情,还准备用这个痛点拿捏一下娄半城,从他身上占便宜呢。
谁知道人家跑得这么快,让他都没来得及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