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盆儿很快就喝光了,段成良干脆又给它们接了一盆。
其实,段成良纯粹是无知者无畏。养兔子喂水,不是说不能喂,也不是说兔子不能喝水,关键是讲究多。
大部分正常情况下,兔子吃的东西里蔬菜瓜果含水分比较多,只需要少量补充一些非常干净的水就可以了。
但是在段成良这儿,兔子只有干草,可能就特别的需要补充水分吧,所以相应的喝水就喝的多了一些。
要是放在正常的情况下,兔子这样喝水,而且喝普通压井里的生水,一准儿要拉肚子拉死。
但是,看目前藤条笼子里大小四只兔子,明显精神头比刚来的时候好了许多,可以知道,估计这压井里的水,也不是普普通通的地下生水。总要有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所以,不是段成良会养东西,纯粹是空间能力强大,才让他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大大咧咧的就敢随便端着水给兔子喝。而且还让兔子们喝的开心,喝完了没事儿。
一天的煤场里重体力活,加上下班路上在河岗子上又忙活着铲了好一会儿草,回到家也没闲着,不是忙着兔子,就是忙着鸡和鱼,然后还要给两块地浇浇水。
全忙活完了,段成良在空间小院里先简单洗了个澡,才从空间回到外边儿东厢房,连做饭开火的精气神儿都没了,直接把存在库房空间里的饭菜,端出来摆到炕桌上坐在炕上吃了起来。
这个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虽然没有表估算不精准,但是大概也有八九点了。外边院子里早就黑咕隆咚,静悄悄一片。
正好到了秦淮茹出来活动的时候。
敲门声响起。“成良。是我,快开门。”
段成良开门以后,秦淮茹挤进屋里来,反手把门关好,冻的直用热气哈手,还不停的跺着脚。
“哎呦,今儿天可真冷,不知道怎么从后半晌变了天,还刮起风,我看有可能又要下雪。你怎么还吃着饭呢?”
段成良拍了拍她的屁股说道:“天冷,盘腿坐炕上暖和暖和。今儿我回来一直忙,刚顾上吃饭。”
秦淮茹愣了愣,朝着这空荡荡的屋子里看了一圈,奇怪的问:“这屋子里有啥可忙的呀?”
段成良没理她,也没有多解释,自己回炕上盘腿坐好接着吃饭。等到秦淮茹,欠着屁股也坐到炕上,看她还把手捂到炕上暖着手。
段成良斜看了她一眼,正想调笑两句,想起了棒梗那5块钱,于是话到嘴边儿又改了口,他问秦淮茹:“你最近丢钱了没?”
秦淮茹笑了笑,说道:“你开什么玩笑啊?我就那几毛几分钱,天天数几遍,有啥可丢的?没丢。”
段成良又问道:“那你婆婆贾张氏丢钱了没有?”
秦淮茹也奇怪了起来,她先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没见她丢,看她表现应该是没有,不然的话,哪怕丢几分钱几毛钱,她早就嚷嚷出来了。唉,你今儿怎么这么奇怪啊?一来就问我丢钱没有,怎么你捡钱了?”
段成良边吃边笑了笑,说道:“我捡没捡钱不重要,关键是你家棒梗可是捡钱了。”
秦淮茹俩眼正瞅着段成良碗里的菜咂巴嘴呢,听见段成良的话以后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急切的问道:“棒梗捡钱了?你见到了?”
段成良点点头,把手里的馒头一口塞嘴里,把手掌撑开在秦淮茹眼前晃了晃,“5块钱。估计还会有更多。这两天伱们家那小子日子过得开心的很,估计没少四处寻摸着给自己买好吃的。”
秦淮茹这会儿也顾不上操心段成良碗里的菜了,皱着眉头盘算了起来。
足足过了有一两分钟,她猛的一拍炕,嘴里说道:“我就说呢,这小子这两天怎么总往外边跑。成良,你真确定他手里有5块钱?”
段成良说:“要不是让我凑巧赶上了,他5块钱都让刘光福和闫解匡给他要走了,我可是亲眼看着刘光福把5块钱又扔还给他了,你家棒梗那小子喜滋滋的把5块钱装兜里跑了。最后不但不感谢我,还说我是大软蛋段成良。唉。你说我是个软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