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段成良刚从火车上下来踏上站台,竟然看见了陈大姐。
她不是没跟着来吗?怎么突然出现在了莫斯科的火车站里?
陈大姐站在欢迎人群的最前面,跟老毛子的一个女同志并排。看来这应该属于双方的代表。
隔着好多人,很远的距离。陈大姐笑着和段成良对视了一眼,还微不可查的冲着他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很有可能是心有灵犀,就这样简单的一对视,段成良有了个想法,看来陈大姐突然又出现在了莫斯科,很有可能跟常领导和胡秘书的事情有关。
现在原定的领导同志突然出了意外,莫名失踪,肯定得补上另外一个相关的领导同志,继续把这一次活动搞下去啊!
所以陈大姐就来了。
段成良估计她应该是坐飞机来的,所以才能后发先至。
代表团成员在音乐声中排着队依次从欢迎的人群面前走过,当段成良走到陈大姐面前的时候,笑着小声问:“你这样匆忙赶过来,身体还行吗?”
陈大姐只是眼睛微眯了一下,脸上笑容不减,神色不变,甚至连嘴唇都没怎么动,却能发出来比较清晰的声音:“放心吧,没事儿。这一次来,坐的飞机还算比较舒服。”
“多注意身体,万一有什么问题了赶快找我,我能解决。”
“好。这一次尽量小心一点,意外比较多。”
“嗯,你也多注意安全。”
两个人皮笑肉不笑的进行了快速简单的交流,段成良也只是脚步微停,就马上加快了步伐,跟着王科长他们一块儿往前走。
刚才,王科长看见陈大姐惊讶的程度一点都不亚于段成良,他本来也想上去打打招呼,不过却只是迎来了陈大姐对他很平常的点点,就打发了。
这就是没有找到通往女人心灵深处最近距离的那把钥匙,所以,关系只能这样不咸不淡。
像段成良找到跟陈大姐心灵沟通的最短路径以后,彼此就没再把对方当成过外人。
段成良觉得莫斯科这个火车站还挺大,而且火车站的塔楼建筑也挺高。
王科长走在他身边给他说:“10年前咱们的教员那一次出访俄国,就是在这儿下的火车。”
段成良朝四周看了看,心里倒没什么震撼的,主要是后世见的好火车站大火车站太多了,审美阈值比较高。
“教练,咱们的体育交流是怎么安排的?”
“参观几个钢厂和机械厂,当然主要参观的内容肯定不是生产线,而是他们的工厂体育队的生活和训练,看看人家的训练器材和场地。然后可能会举办几场规模不一的训练和比赛。另外,安排的还有交流座谈会,当然也少不了吃吃喝喝。”
段成良想了想,对这个安排比较满意。照他的想法,这不就是按照旅行团的旅游路线和活动安排的形式,进行的准备吗?
正好,这时候段成良听见了后边的热闹动静,扭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文化艺术代表团的人从火车上下来。
于是他又问王科长:“人家那边代表团是咋安排的?”
“大部分跟咱们不一致,顶多有一些联谊晚会或者是酒会什么的共同参加一下,他们主要还是要在舞台上演出。人家那边规格比较高,可能会有主要领导人去观看。”
段成良一听,稍微一琢磨,不禁用打趣的口吻说:“也就是说,人家那才是正儿八经的安排。咱们这儿纯粹就是凑着车过来,占便宜来了。”
王科长哈哈笑了两声,“你说的倒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