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看着那个医生模样的人从包间里走出来,去了餐车的那个方向,这时包间里就只剩那个戴眼镜的胡秘书了。
他看见胡秘书走到床边,轻轻的推了推睡得正沉的常领导,而且手上的力气还不小,可是毕竟用过药了,所以常领导没什么反应。
过了一会儿,戴眼镜的胡秘书站直了身体开始在包间里踱着步来回的走,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而且是一脸的纠结。
段成良总有一种感觉,本来这个人被称作胡秘书,听说话看打扮也应该是常领导的手下工作人员。
可是却总给了他一种感觉,并不太把常领导看在眼里。
尤其是这一会儿,常领导处于昏睡之中,现在身体又处于那样的状态,当只有他一个人在这屋里待着,所以,少了很多平时的掩饰,
段成良甚至有一种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猜想,觉得这个戴眼镜的胡秘书很可能正在盘算着决定常领导的生死一样。
这个胡秘书行为很奇怪,值得关注。
不过,吴秘书纠结了好一会儿,终究也没做出什么举动来。
等到躺在床上的常领导再次醒过来,终于让段成良见识了他痛苦的反应,怪不得要时不时的打个麻药或者止痛针呢。深深的能感觉到他处于生不如死的状态。
“姓胡的。你tmd快想办法,老子受不了了,你赶紧给老子想办法。不然tmd,我弄的你也生不如死,叫你陪着我一块儿。”
“领导,现在咱们在火车上,你这样的事儿又不能声张,实在是没办法呀。”
“什么不能声张,老子不管。我受不了了,你赶快给我解决。”
“不行,领导,一定要以大局为重。不然的话,严重的后果你我都担不起啊。”
就在这时,常领导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把手枪,满头大汗,颤颤悠悠的指向了胡秘书。
“妈的,你个姓胡的,给老子听着,现在老子让你赶快替我想办法,其他的什么都别讲,如果,解决不了,老子一枪崩了你。”
那个胡秘书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很快冷静了下来,连忙一脸诚恳的说:“领导,我给你服务了这么多年,我什么样的人你能不知道吗?行,估计前面马上就到叶卡捷琳堡了。我现在就给你联系最好的医院,到站了就把你转到医院里,让他们赶快给你治疗,行不行?”
说着,胡秘书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笑着走到了长领导的跟前,把烟塞到他嘴里,然后又拿出打火机:“领导,吸根烟,这里边加的有料,能让你身上舒服点。”
本来情绪很激动的常领导,竟然一脸期待的平静了下来,“快,快给我点着。”
段成良听见那个胡秘书呵呵呵笑了几声,嘴里说着:“好啊,给你点着,一会儿你就不痛苦了。”
正当段成良心里还在盘算,到底胡秘书那支烟里加的什么料,会不会是那些传说中的飘飘欲仙的好东西,谁知道本来父慈子孝的一副场面,画风陡变。
他惊讶的发现,那个胡秘书拿在手里的打火机并没有打着火苗,反而在靠近常领导的时候,当他按下,却发出了“呲”的一声,喷出了一团水雾,直接扑到了常领导的脸上。
然后,就见那个胡秘书,慌不跌的自己连忙往后退开好几米。
接下来,竟然又跑到沙发那边,从自己的公文包里取出来一个防毒面具罩到了自己的脸上。
段成良都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
这是干什么?
正好,这个时候躺在床上的常领导被喷了一脸水雾,猝不及防之下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低沉的惨呼,身体稍微挣扎了一下,很快头一歪身体就瘫软了下去,似乎没有了意识。
哎?段成良在惊讶过后,总觉得眼前这一幕很熟悉,似乎在哪儿见过类似的场景?
哪儿啊?他一时想不起来,并没觉得自己实际生活中碰见过这样的事情啊?
这时,戴着防毒面具的胡秘书,似乎对那团水雾也是心有余悸,所以远远的躲开,还罩上了防毒面具,甚至还慌里慌张的自己感受了好一会儿,见自己没什么不良反应,似乎才终于放松了下来,试探着慢慢的朝床边走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他把手伸到常领导的鼻子下边感受了一下,又把手伸到他脖子动脉的地方摸了一会儿。
紧接着,段成良又看见他把车窗的玻璃给打开了。
很明显这是要通风换气,毁灭痕迹。
嗯!段成良这会儿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来刚才那个熟悉的场景到底在哪儿见过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有一部老电影叫做《戴手铐的旅客》,刚一开头的时候,第一个场景就是戴着防毒面具,用喷雾打火机杀人的场景。多少人的童年阴影啊?
段成良还回了忆起来,好像那个电影情节里边说过,这种模仿成打火机的小玩意儿就是俄国特工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