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包厢8号包间。
随团的医生正在紧张的为常领导处理着身上的伤势,现在这个久经场面,啥东西没见过的老医生,满头的大汗。
他从来没碰见过这样棘手的场面。心里不禁想,要是这位领导同志是个貔貅多好啊。只吃不拉,问题还能好解决一点。
可是这不可能啊。原来他也碰见过,不是前面就是后面,不管哪儿出问题了,但是终归会留一个出口。
可是现在,前面断了,肿的跟紫茄子一样。
后面烂了,灿烂的跟秋天的菊花一样。这可咋整啊?
“赫连同志,领导的伤怎么样?”
“咱们车上条件有限,伤势又很重,我建议赶快联系大医院,只有赶快手术,有可能减缓……”
“不行,绝对不能让领导同志住进老毛子的医院。个人事小,国格为大。”
“可是这样的伤势不是简单的处理就能解决的。必须得赶快手术。”
“以你的估计,两处伤势哪更重,哪个后果更严重?”
老医生没有丝毫犹豫说道:“都挺严重,但是后边吧,只要处理处理,不进医院也能解决,只不过是中间过程痛苦一点。问题严重不好处理的是前面。说句不好听的话,即使是现在送到最好的大医院也未必能挽回,只不过是减轻一点痛苦罢了。以我个人的经验,估计甚至可能需要截肢。”
老医生服务的人挺多,有底气,倒也不怕直言不讳。
秘书心里很犯愁,这事儿绝不能声张,既不能在老毛子这儿进医院,暴露了事情的本质,又不能往国内联系,不然的话牵扯的事情更多。
他盘算来盘算去,唯一可行的方案就是保守治疗,尽快的返回国内。
可是,如果不调用特殊渠道想回国内,只能到了莫斯科以后,坐返回国内的同一列火车。
“能保守治疗吗?先控制住伤势。”
老医生琢磨了一下点点头,不过有些为难的说:“我可以控制伤势,但是领导会很痛苦,最主要的是可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
秘书摆摆手:“你刚才不是说了吗?后边你能处理,前面本来大概率就挽回不了。”
老医生点点头。
“那不就得了吗?保守治疗吧。切记,一定要保密,不要造成影响。对外就说领导偶感风寒,身体不适,拒绝见客。”
……
在苏悦和鲁春枝住的软卧包间里,听着对面上铺的舒阳醒过来以后,发出的不堪声音。
苏悦气的咬牙切齿,把这些事儿全算到了段成良身上。
“哼,段成良太过分了。还说什么好朋友,好朋友能干这样的事儿。呸,不要脸。”
鲁春枝站在那儿,有点手足无措,看看着上铺舒阳自己在那儿扭来扭去,翻滚不停,这憨厚的姑娘愣是第一次脸红脖子粗,有点激动了。
“哎呀,苏悦你快想想办法呀,她老是这样哼哼唧唧的,她自己难受我听着也难受。”
苏悦放开捂在耳朵上的双手,没好气的瞪了红着脸的鲁春枝一眼,然后说道:“没听段成良临走时候说的吗?如果有什么情况,打盆凉水给她好好擦擦,或者直接泼脸上。一盆不够多打几盆,实在不行就把她泡进去。”
“哎!对呀,我怎么忘了?你等着,我去打水去。”
鲁春枝急匆匆的出去了。
苏悦看了看对面床铺上做出羞人姿态的舒阳,朝着地上呸了一口,“哼,看着人模狗样,其实都不是好东西。”
她嘴上说着,也不自禁的使劲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才终于平抑了一下有点急促的呼吸,又摸了摸自己有点发烫的脸,感觉一下身上的不适,暗暗的骂了自己一句:“真不争气。满脑子胡思乱想什么呢?”
……
段成良跟着王科长他们三个推杯换盏,好一场热闹。老毛子的东西猛一吃不对味儿,但是挺实在。特别是那种红肠,不过这饺子实在是让人无法忍受。能想起来这样包饺子,也太奇葩了。
伏特加酒把王科长、刘办事员和高技术员全都灌趴下了,三个人在铺上睡的昏天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