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没好气地说:“那是你们家人小气,从来不让院里的人借着用。你看看人家那院儿,一旦谁家有个缝纫机,那保准热闹的很,缝纫机根本就不可能闲着,人家用你的东西有时候是请你的好,有时候多多少少会带点东西。你们家倒好……”
秦淮茹说:“你说这话,我不赞成。这种事儿一旦开了口,好处绝对没有坏处多。现在的人呀,占便宜没个够。我给你说吧,脸皮厚的人多的是。我们可不想因为一台缝纫机生闲气。”
段成良原来没想这么多,听秦王如这么一提,想想还真是这个道理。
“好好,你说的有道理,是我想差了。这一回呀,也不用再担心缝纫机的事了,我找到用处了。准备让你婆婆用那台缝纫机加入街道的缝纫社,替人家做活。这样人家肯定教她技术,她也闲不住也还能挣钱了。街道上王主任肯定高兴,说不定还能大大的夸夸你们家呢。”
段成良说的可不是小题大做。一台缝纫机在街道上也是一个重要的资源,只不过是因为贾家的为人,所以历次街道上动员的时候没敢到她家里来说过。
秦淮茹原来可能还特别的紧张那台缝纫机,但是现在跟着段成良见的世面多了,慢慢的东西考虑的越来越少,越来越注重心里感受和生活质量。听段成良说能用一台缝纫机,就解决她婆婆的问题,想一想挺划算。
“行啊。只要你觉得行,那你就去弄。我还发愁,你到底会想什么办法呢?没想到你打起了缝纫机的主意,不过不得不承认你这脑子好使,挺会利用东西的。”
段成良笑了笑,又递给秦淮茹一块西瓜,然后问她:“哎。胖小子不哭了吧,那饼干是咋回事啊?”
秦淮茹说:“不哭了,吃饱了又跟秦京茹玩的挺开心。秦京茹的情绪我也暂时稳定住了,就等着回头按你说的方法看能不能解决。至于饼干,哎,其实我倒不是说小气那一块两块饼干。而是我都给棒梗说过了,他想吃给我说,我给他拿,但是那小子偏偏就犯我的忌讳,又偷偷的自己去偷。我能不气吗?”
段成良想了想,然后对秦淮茹说:“等到你们家的事情安排妥当了,你婆婆也开始干活,秦京茹又一心带孩子,慢慢的生活条件可以放松一点。缺啥了,你给我说,我帮你捯腾。所以也不用为这点儿东西生闲气。不过,棒梗的事你做的对,我支持你。他还是要限制,因为那小子就像你说的一松龙套那就野的没边儿。你给点阳光他就会灿烂。还是对他苛待一点吧。”
秦淮茹提起来棒梗,也是发愁,原来没在意,没多想,总觉得自己孩子挺好,现在越来越发现苗头越来越不对劲儿,甚至让她有点慌神,幸好有段成良,才让她心里有了主心骨,不至于慌的没抓没挠的。
“反正我不管,以后我要是管不了他,就得靠你。你得给我解决。”
“好好,你放心吧,我给你兜底儿。再说他马上要上学了,还不能放松呢,回头再找他们学校的老师好好沟通沟通,学校和家里共同使劲儿,看能不能把这歪的小树给掰回来。不然的话要跟学校不沟通,到时候两边不透气儿,他要么在学校,要么在家,两边都摸不着他的气,问题就大了。”
秦淮茹觉得段成良说的很有道理,也让他对段成良更有信心了,不知不觉的心理依赖性越来越强。
“那这事儿也靠你了。”
“哎,这不对呀。我一个邻居,不好出面吧?”
“邻居怎么了?你怎么不好出面?不是住在他隔壁的成良叔吗?你没听我婆婆嘴里叫的多亲热,他成良叔,他成良叔,喊的好像跟你关系多好一样。呵呵呵呵……”
秦淮茹说着说着自己忍不住乐了起来,今天总的来说他心情不错。对段成良也很感激,帮她解决这么大的难题,一门心思替她着想。
她往屋门口那儿瞅了瞅,看着那儿好像关的挺紧,眼珠转了转,脚从炕桌底下伸了过去。
段成良刚拿起来一块西瓜正要吃呢,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看见了对面的秦淮茹。然后正好跟秦淮茹那快拉丝的眼神撞到了一块儿。
“哎,你怎么又不安生了?今儿才做了手术……”
“没事儿。有的是办法,今儿你这么好,我必须得犒劳犒劳你,不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不得劲儿。你看,你嘴上说得跟真的一样,可是还没到10月1呢,这都旗杆竖起来都能挂上彩旗飘飘了。我西瓜吃够了,想吃黄瓜了,有没有?”
“有,这季节最不缺,准有。脆甜多汁,口感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