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是酒入愁肠愁更愁,这会儿走路晃晃荡荡,脑子晕晕乎乎,刚进二门,觉察的好像旁边段成良家的屋子门大开着,却听见了里边有何雨水的声音。
哎呦,段成良回来了,这丫头怎么又凑过去了?傻柱就觉得心里不舒服,眉头紧皱着一转身摇摇晃晃,朝着段成良的东厢房走了过去。
“何雨水,何、何雨水,你给我出来。没事儿,你别往那屋里乱蹭。你不知道我跟这小子不对付吗?给你说过多少次了,咱家的人少跟他来往,你咋就不听呢?”
傻柱今儿纯粹就是酒状怂人胆,几两猫尿一喝,少了很多顾忌,心里的想法,该喊他真能喊出来了。
屋里,何雨水正在那儿烦三大妈的喋喋不休呢。听见傻柱的声音,再听听他说话的腔调,明显是又喝多了,嘴里开始不把门。
她气的咬着牙把手里的抹布使劲的砸进了盆子里,溅的盆里的水水花四射,地上湿了一片。
这个时候傻柱已经进了屋,扒着门框子朝屋里眯着眼瞅了一圈儿,看见这屋里除了何雨水之外,并没有见段成良,反而是三大妈在这儿!
哦,对了,现在还没下班呢,再说了,段成良那小子有多长时间都没在院里见过他啦?
“呦,三大妈,您怎么也在这儿?怎么给段成良干活你也有份儿?”
杨瑞华赶紧说:“不是,我是看着雨水在这儿,过来找她说两句话。不过,你这个当哥的刚才说的话我倒是挺赞同。也想给雨水说两句,今后少跟段成良来往。难道不知道吗?那小子现在情况不好,少跟他沾着,说不定不明不白就受了牵连,到时候说不定上学和生活都会受影响,划不来。特别是,雨水……”
何雨水本来正在生傻柱的气呢,又听见三大妈杨瑞华这样说,心里更是火大,脸上的脸色一下子不好看了。
“三大妈,您这话说的我不太懂,成良哥怎么情况不好了?你说的他一下子好像成什么反动阶级了。”
杨瑞华撇了撇嘴角说道:“你说的还真差不多,不反动也离得不远了。现在关于段成良的传说可真不少,你去咱这胡同的邻居那儿打听打听。傻柱,难道你就没听说?”
傻柱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嘴有点渴,但是瞅瞅这屋里的架势不像有水的样子,只能干咽了一口唾沫,砸吧砸吧嘴,使劲的一拍桌子,说道:“当然听说了,现在小酒馆里关于段成良的说法多的很。不知道哪一句是真哪句是假,但是归根结底,最起码有一件事儿是确定的,那就是段成良那小子碰见事儿了,现在正走背字儿,那就跟臭狗屎一样,谁沾谁倒霉。所以我说雨水啊,你就别在这儿犯傻了,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往上蹭什么呀?好好上你的学,不比……”
何雨水心里冷哼了一声,对于段成良的情况,她也听秦淮茹说了,但是秦淮茹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还跟原来一样,话里话外没有丝毫担心,可见事儿不大,顶多也就是一些莫名其妙的牵连而已,何雨水根本没放在心上。
她对傻柱说:“哥,你看最近我发现原来的衣裳鞋都小了,你给我点钱和布票,我去买几件衣裳和鞋,另外还想再裁几尺布。”
嗯?傻柱一下子清醒了许多,怔怔的看着何雨水。还真别说,这丫头说的还不真是假话,你看那褂子袖子都露手腕子了,再瞅瞅底下的裤子脚脖子都露了出来,快成吊脚裤了。
这丫头怎么长这么快呀?本来个儿就不低,还接着往上长,再长的话这对象都不好找了。更何况日子正不好过呢,长得快又得买新衣裳,这不是让人为难吗?
傻柱干张嘴说不出来话,何雨水张嘴要钱要票,他有个屁的钱呀!工作刚正常没多长时间,这眼瞅着又被撵回家了。最近喝酒花的也不少,另外还有账还没还完呢,他兜里比脸上都干净。
何雨水看着傻柱干咽唾沫,再也不吭气儿,撇了撇嘴角。
“哥,上学不管是吃穿住行,都是我自己想的办法。所以,我自己的事儿自己能操心,能做主,你还是多操到自己的心吧。你想想你今年都多大了?到现在也没个对象。而且不光没对象,甚至连给你介绍对象的人都没有?你也不急?”
傻柱眼一瞪,心说:“我怎么不急啊?急得天天晚上半夜半夜的在床上翻来倒去睡不着。过日子光靠自娱自乐,总不是那个味道。可是,娶媳妇儿,不得要钱吗?现在上哪儿去弄娶媳妇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