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拉着孙彩凤又专门到院里转悠了一圈。给她好好讲讲,这么大院子,准备怎么规划?
最后她有些遗憾的说:“其实我还想养点鸡呢。到时候能供应点鸡蛋。那东西才是最缺的。可是,根本就没地方弄。不过,我也跟咱们杨厂长说了,咱们厂的后勤供应必须得走部分自力更生的道路,不能再完全被动的等着上面调拨了,所以杨厂长说他会帮我想办法,慢慢等着吧,如果能有机会养我到时候就多养一点,也能让咱们食堂更丰富,让工人们干活更有劲儿。”
这两个娘们儿,似乎在工作中也找到了共同语言,大有越聊越投机的架势。最让段成良纳闷的就是总觉得秦淮茹越来越有工作中女强人的那个风范。
要按原来的脾气,她跟孙彩凤压根说不到一块去。但是看现在,孙彩凤连秦姐都叫上了。
95号院。
杨瑞华看着对面段成良那屋屋门大开着,何雨水屋里屋外忙活个不停。还专门在房廊底下扯了个绳子,把被子什么的都晾了出来。
她看的是直撇嘴。这个何雨水是越来越没顾忌,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一个还没结婚的黄毛丫头,也不知道怎么这么不要脸,往男人身上贴的还挺紧。看来,傻柱是想不当这个大舅哥都难了。
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女大十八变,可真是越变越好看。才多长时间没见面啊?原来还没长开,只知道八拔条,瘦的跟竹竿一样的何雨水,真的越来越有女人模样了。
她本来个头就不低,现在该发育的地方都有了动静,这一看还是个好生养的底子呢。啧啧,唉,亏了这块好地,还有那一间好房!
现在她家闫解成混成这副样子,倒是让杨瑞华对何雨水没有了一点挑剔的心思。可是,何雨水要老是这么跟段成良黏黏糊糊,这事儿还真不好意思再多提了。街坊邻居都看在眼里,要是再娶回家当儿媳妇,怎么抬得起头啊?
一想起来闫解成,杨瑞华都头疼不已。一去清河几个月,没主动捎回来一点信儿。反而是前一段时间街道上王主任来家里找了两趟,让家里写了几封鼓励信。说是闫解成在那思想有波动,连着写了好几封申请信,想回北京城。
当时王主任说话可不客气,杨瑞华别的没听懂,只明白一点,闫解成要接着再这样闹下去。那就是给街道上抹黑,肯定会给他们家带来很多不好的影响。
所以,闫埠贵吓得不轻,措辞严厉的连着写了好几封信去大骂了一通闫解成。后来,王主任又来找了一次,接着就没再见动静,这才算松了口气。
当初不让他去,还非说什么干一年能给个正式的工作机会。哼,早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天上哪有掉馅饼的事啊?
他们两口子私下里商量,都觉得这个大儿子怕是从清河回不来了。
今年是59年,闫解成算算都20了,家没家,业没业,现在甚至连人都快没人啦。
闫埠贵最近没少长吁短叹,越算计越觉得这事儿亏,养了二十年,没任何回报,还尽添乱添堵。
杨瑞华看着往绳子上晾被子的何雨水,抬起胳膊露出来的细白腰肢,心里琢磨着今年何雨水是多大了?
嗯?记得这丫头好像是42年生的人,生日2月19号,这不会记错,那一天正好是雨水节气。
哎呦,这眼瞅着都满18岁了。也就比解成小两岁多,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俩人多合适啊!
杨瑞华自己在那儿东想西想,越想越觉得轻易放弃还是可惜。如果把何雨水弄进家门,这笔账越算越划算。
于是她推门出了屋,来到东厢房的台阶前。
何雨水刚把一个厚被子晾到绳上,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听见动静,扭头一看是杨瑞华,笑着说:“三大妈,闫解放也放假了吧?对了,解娣再开学都该上小学了吧?”
杨瑞华笑着说:“咱院里今年过了暑假,再一开学又有俩孩子上小学,一个是解娣,一个就是棒梗。哎,雨水,你们学校放假多长时间?”
何雨水说:“哎,放假时间还正常,但是闲不住。没有自己的自主空余时间,顶多就在家里能待一个星期,然后学校又要集合,去工地上劳动。”
她们这一学期,顶多有一半的时间在上课,其他的时间都是半工半读,还经常有集体的劳动。所以,何雨水感觉压力挺大,不光是因为课程安排的太紧密学习压力大,而且还有身体上的体力消耗也有很大的压力。
杨瑞华刚才只是在屋里躲着偷偷看,这会儿离得近了,看的眼中更是放光了。哎呦,何雨水这闺女头回发现怎么现在长得这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