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们怎么去医院了?棒梗怎么了?”秦淮茹一把抓住邻居焦急的问道。
“哎,别提了。你婆婆吃东西噎着了,差点没噎死。棒梗着急忙慌的替她倒水,结果手没抓稳,暖瓶摔地上摔碎,烫着脚了。”
“啊!烫着脚啦!哎呦……”秦淮茹的泪当时就下来了,身上的围裙都顾不上解,就开始往外边跑。
邻居在后边追:“哎,你跑什么呀?赶紧借辆自行车。我也是倒霉,借辆自行车,来的时候进你们厂不知道在哪扎了一下,车胎没气儿了。”
借车?秦淮茹没什么别的想法,脑子里只是想起来了段成良,于是一转身就朝配电房那边跑去了。
其实,棒梗烫伤并不严重,只是掉了一层皮,可能以后脚背上得留块疤。但是烫伤疼啊。这小子很带样子,在医院里鬼哭狼嚎,一片惨叫。
当秦淮茹沿着楼梯刚爬上来,听见声音身上就软了,泪哗哗的往下掉,幸亏段成良眼疾手快把她给扶住了。
“呀,秦姐别慌,应该没事,就烫了一下,没听老王家的说吗?当时就看了,烫的不严重。那小子没成色,才哭那么狠呢。”
“你才没成色呢!暖瓶里的水多热呀,棒梗这一下得多疼啊!我的棒梗唉。”
自始至终她都没想起来提一下贾张氏。其实贾张氏现在的情况可比棒梗严重多了。
她因为耽误了一点时间,虽然救过来了,但是现在还处于昏迷发烧中,医生说这是吸入性肺炎。
至于啥叫吸入式肺炎?就是可能有异物,特别是胃里的胃液、硝化物进入了气管,吸入了肺里边,引起了脓疮性的发炎。
这也是个麻烦病!要是吸入的异物影响不大,慢慢吃一点药就能自愈,但是要是吸入的东西比较麻烦,身体素质又不好,那可有的罪受了。
等到秦淮茹先到了棒梗的病房,看了情况听了医生介绍以后,总算是安了点心,但是泪还是止不住的一个劲往下流,实在是棒梗那小子太带样子,总共一块伤,还没有胖大小的手掌那么大呢,之前只是掉层皮而已。毕竟暖瓶里的水也并不是滚烫的。
段成良去问了问贾张氏的情况。正好一大妈在这儿呢。
段成良问她:“今儿这么热闹,到底咋回事儿?”
一大妈这会儿刚松了口气,就怕贾张氏真死到她怀里,到时候心里不定多别扭呢。
“哎,棒梗和他奶奶两个人下午在那儿吃饼干。可能吃的急塞的多,这不,那么干的东西都团那儿了,谁再一叫她一惊,一口气儿就倒腾不过来了。只差一点没噎死!可把我吓死了。你说这得有多贪嘴啊,所以我就特别给她说,撑死饿死都是死,别再吃个东西跟抢一样啦。!我看她这一回长点记性不长?”
段成良仔细的问了问,又琢磨一下,才恍然大悟,哦,原来这老婆子带着孙子在家里偷吃自己儿子的饼干,结果被人发现了,因为做贼心虚,差点没把自己给噎死。
他比较担心秦京茹和他领着的小孩,赶紧问了一句:“那胖小子和秦京茹呢?”
“哦,他们俩没让过来,我就给秦京茹说,让她一门心思就领好小孩就行了。其他不用管。”
这一次多亏了有一大妈,不然的话,非乱套不可。
这时,有个医生过来说:“张翠花的家属来了没有?”
段成良没有啥反应,倒是一大妈顺嘴赶紧回答:“来了来了,人已经来了。”
嗯?啥意思?张翠花?合着贾张氏叫张翠花啊!
秦淮茹被叫了过来,医生给她说:“你婆婆肺部吸入感染。另外气管里也有异物。现在需要做气管镜检查。确定了位置和东西以后,再决定接下来的具体治疗。”
段成良总觉得这医生说话有点儿羞羞答答的样子,嗯,其实也不是,就是有点儿底气不足,有点发虚。
于是他多问了一句:“检查和治疗的具体操作有把握吗?”
那个医生红着脸有点犹豫,最后想了想,还是直截了当的说:“说实话,现在刚从西德进的电镀直式食管镜,而且我们也是刚培训回来,操作的并不多。你放心,这个操作和治疗并不复杂,就是一个熟能生巧的问题。”
段成良不禁乐了,啥都是熟能生巧,关键是你还得真熟啊?不然的话你没巧,只剩“生”了。
最近贾张氏那老婆子有点飘,这算是给他点小教训,另外,既然。已经给秦淮茹说过的话,从今以后她家的东西,除了秦淮茹母子两个外,全都断了。而且,秦淮茹她们供应的时候也要按天给。
偷吃!哼,敢抢我儿子的东西吃,也不看看自己能不能享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