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的干部们刚走,三个大爷来到了灶台边,易中海看了看秦淮茹的短头发,觉得很新奇,不禁多瞅了两眼。
闫埠贵还在旁边笑着打趣呢。
“我觉得女同志还是留这样的短头发更利落,也符合现在工作的情况。省时省力还省钱,让我说就应该集体推行。”
他这样说话底气很足,他家的两个女性头发都是短的,不是为了什么其他的原因,主要就是为了省时间和省钱。
刘海中一本正经的如同领导一般绕着灶台转了一圈,像模像样的跟检查工作一样。
秦淮茹没有理会易中海的目光,还有闫埠贵的打趣,而是撇了撇嘴角,对刘海中说:“二大爷,前面都跟你说过,光靠热情不行。现在你瞅瞅这顿窝头过去,下一顿吃什么我可就不知道了。这事儿你得提前操心,别等到事到临头了,再乱了分寸。”
刘海中皱了皱眉头,看了看秦淮茹正在忙活着,捏出来的那些窝窝头。“窝头都跟不上了?”
“瞧您话说的。都给你说几遍了,别说窝头,土豆和地瓜都没有了。我现在倒不担心,大家伙在这工地上干活怎么吃?我担心的是大家伙回去日子怎么过?要知道现在定量可都交到院里集中供应,现在离月底还有好几天呢。这一月的粮食可就没了。哪怕是熬过这一月,下个月,能不能及时把粮食供应过来还不好说呢,定量只是个数字,给不给?能给多少?现在我可确定不了。我跟王翠两个人专门去问了,其他人家那儿情况都差不多,可见缺口不是一般二般的大!”
现在这消息还没正儿八经的传出去,现在大家伙虽然嘴里有抱怨,但是还没饿肚子,不过很快就遮不住,盖不了了。
秦淮茹心里也慌,但是毕竟有底气,心里还有一份依靠在那儿呢!王翠也属于知道内情的,但是也没见她怎么慌,虽然嘴里天天也是抱怨个不停,说出来的话都是发愁,不过秦淮茹觉得他她没有真慌,可见家里早有准备。联系到许大茂那个人,平常过日子也是很会来事,估计也是有自己的门道吧?
刘海中、易中海和闫埠贵三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他们能有什么办法?现在心里最大的念想,就是打算着,关系到这么大的场面,这么多人呢,上面总不会不管?再说了,现在这种局面不都是响应号召吗?无论什么情况,肯定还有政府兜底儿呢!
所以,他们三个虽然也发愁,常常坐在一块儿长吁短叹的商量来商量去商量不出来个所以然。但是总是觉得心里还是有依靠。
四九城再怎么说也是全国的首善之地,脸面之所在,不至于出现什么让人看不过眼的情况吧。
“秦淮茹,既然紧张,那就把饭再减一半。反正今儿也没劳动,大家都闲着呢,少吃点儿也饿不着。现在时间最重要,能多拖一天就拖一天,坚持着,说不定情况很快就会有改观。”
秦淮茹说:“行啊,您三个大爷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不过院里的邻居问起来这事儿,解释可不能由我去解释,你们最好给大家伙儿提前通知一下。别到时候让大家觉得是我秦淮茹工作没做好,没服务好大家的后勤,这个罪过我可承担不了。”
刘海中看了看秦淮茹,不耐烦的摆摆手,“行,你就按我们说的去做吧,其他事由我们仨呢,轮不到你承担什么过错。”
等到三个大爷走了以后,王翠看着他们三个的背影,小声对秦淮茹说:“我看这事儿可真难办了。你瞅瞅他们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打算是硬挺了。这可不是一个办法呀!咱北京城定量不够吃,现在像咱们秦家村生产队里地里也没收上来粮食,这么一合计,这不是要出大问题吗?”
秦淮茹手里边忙活个不停,闻言抬眼皮儿看了看,王翠,轻描淡写的说:“好好干活吧,轮不到咱操心,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咱们俩一个忙活灶台的厨子,一个干杂活的小帮工,操得着这份心吗?”
对于现在工地上吃什么饭,秦淮茹一点儿都不操心,她基本上就不在这儿吃。打的饭领了自己家的量都攒在饭盒里,全都留给贾张氏了。
如果是光靠着白菜萝卜和几个窝头,她跟肚里的孩子能落了好?
在高楼工地上一片愁云惨雾的时候,先农坛体育场,锣鼓喧天,热闹非凡,显露出一副激昂奋发的局面。
苏悦被咖啡苦的脸上的五官都快皱到一块儿了,直吐舌头。
“呸呸呸,这什么味儿啊?一股坏红薯,掺了中药的苦味儿。真难喝!段成良,你没骗我吧?你说这玩意儿跟咱们的茶一样。我怀疑这不会是刮的锅底灰吧?”
段成良笑了笑说:“一听你就没见过世面。这玩意儿100多克10块钱,你说它能是锅底灰吗?别胡思乱想,赶紧活动活动热热身,一会儿你就知道效果了!”
段成良的比赛已经结束了,实现了自己的诺言,在自己参加的第3个项目上,也成功的拿到了冠军。不过很可惜的是,三次试跳1米95都失败了。最后成绩只是1米90。差一点点就能达到国家级健将的标准。
刚才苏悦遗憾的要命,连连对从比赛场上下来的段成良说太可惜了。
可是段成良云淡风轻的对她说:“只要是冠军,其他的都不重要。我已经是5千米的国家健将标准了,要那么多那玩意儿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