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半城这两天通过各种渠道,了解了不少关于段成良的方方面面的消息。总结下来看,刚一开始找轧钢厂老马了解的情况就比较贴近现实。
从老马的口中知道,他对段成良这个人印象很好,而且原来跟段成良他大伯当年关系就很不错。后来在跟段成良接触了以后,觉得这小伙子为人处事都很值得称道。所以,一老一小两个人关系也是越处越好。
关键是段成良各方面能力很出众,不但专业技术很有潜力。在轧钢厂越来越重视的体育运动上表现更是出色。所以现在段成良留给厂里领导们的印象,那是相当的好,已经被列为重点培养的苗子了。
除了老马对段成良的评价之外,娄半城还专门费了不少力气把段成良从小到大的情况差不多都了解了一遍。其实,原来他也知道大概的情况,不过现在了解的信息更详细更全面。
越是了解的多,越是觉得他对段成良的怀疑,实在是没有必要。娄半城甚至有一种感觉,要是段成良真看上他家娄小娥了,还真是一件大好事。
现在他回想着脑子里关于段成良的各方面信息,越琢磨越觉得,真要是段成良当自己家女婿简直是太合适了。
所以,这会儿他跟谭雅丽面对面相对而坐,把段成良各种情况说了以后,紧接着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这个段成良,目前来看应该没什么问题。而且我了解他的情况以后,觉得可比你原来样中的那个许大茂强多了。要人才有人才,要工作有工作,要出身有出身。要未来的发展也是很有潜力。这样优秀的年轻人,打着灯笼可都不好找。哎,对了,我听你说话的意思,咱们家小娥挺喜欢他?”
谭雅丽一脸的纠结,不过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哎,那闺女我看心思估计早就放在段成良身上了。而且我,我总觉得他俩在一块儿,说不定,说不定……”
娄半城看谭雅丽吞吞吐吐的样子,不禁皱起了眉头,“说不定什么呀?”
谭雅丽咬咬牙说:“我觉得他们俩在一块相处,估计关系比想象的要亲密的多。”
“啪”,“胡闹。”娄半城勃然大怒,虽然现在通过各种情况分析,比较欣赏段成良不假。但是也不代表他能接受,现在他家闺女就跟段成良有超越界限之外的亲密接触啊?
“哎,你小点声。我只是猜测,不一定就是真实情况。再说了,我也留意了,应该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娄半城轻轻松了口气,不过脸色还是不好看,“现在问题也确实存在。我了解到的情况,那个段成良好像还真有个相处的女孩呢。他家也没个长辈替他操心终身大事,反正对外说就是有个对象。而且那个女孩我也了解了。是舞蹈学校的女学员,你应该对她有印象。”
“嗯?我还认识?”
“你还夸过呢,就是咱前一段时间看《天鹅湖》芭蕾舞表演的时候,演黑天鹅白天鹅的那名女芭蕾舞演员。如果没记错的话,好像叫,叫……,对,叫舒阳。”
“啊?”谭雅丽实在没想到一个轧钢厂的挥大锤的锻工,能跟跳芭蕾舞的女演员扯到一块儿去。怎么想俩人也不挨着呀。
一个大老粗,一个优雅的女舞蹈演员。一个是黑乎乎的铁匠铺子里拎大锤的。一个是在舞台上聚光灯下,在音乐里翩翩起舞的艺术工作者。
“会不会弄错了?这两个人隔得有点太远了吧。”
娄半城摇了摇头。“不会错。我亲眼见过那个叫舒阳的女孩去轧钢厂找段成良。而且也各个渠道都去了解过,基本上可以确定这是事实情况。听说两个人关系还不错,认识的时间也有几个月了。”
谭雅丽还是觉得这事儿有点匪夷所思。一下子感觉这个世界似乎有点看不懂了。难道说阶级打破了以后,真的会出现这种大融合,一团和谐的大局面。可是文化差异、出身的不同,两个人在一块儿,有共同语言吗?
她不禁摇了摇头。
娄半城看了看谭雅丽的反应,笑了笑说:“我原来也觉得不可思议,觉得这事儿不可能,可是后来了解以后发现确实是这种情况。所以我才更加的关注了段成良,觉得这小伙子肯定不只是拎个大锤天天打铁那么简单。你没见他在体育运动上表现出来的天赋吗?换句话说,可能他还有其他方面的才能,目前只是还没让大家知道罢了。不然的话人跟人相处是最现实的,没有共同语言,他靠什么能跟一个跳芭蕾舞的女演员扯到一块儿去。那个舒阳的家庭,艺术氛围还是很浓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