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一番慷慨激昂以后,刘光天就跑后院去了,没多大会儿功夫端着锅、勺,还有菜刀跑了回来。
刘光天当然有意见,但是只能保留,连个屁也不敢放。同样的情况,他家里的人包括他妈在内,其实都很有意见,现在不都老老实实坐在一边儿,刘海中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吗?
刘海中把刘光天拿过来的东西,高高的举起来,朝着院里所有的人展示了一番。
“大家赶快都行动起来,明天一早街道上还要统计数据呢。如果还在统计清单上看不到你的名字,这代表着什么?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易中海慢慢站起来,“我们家正好有一个老年间一直用的铁簸箕,趁这个机会我觉得挺合适,也做个表率,正好拿出来做做贡献。”说着他给一大妈使了个眼色,一大妈起身回到东厢房去拿东西去了。
刘海中一听易中海就拿了一个破铁簸箕,就很不满意,张了张嘴正要说话,正好看见易中海的眼神朝他扫过来,明显能感觉到眼神犀利,于是,咽了口唾沫,把话连着一块又咽了回去。
“哼,你不舍得往外拿,正好该我露脸,这样在领导面前表现的机会,求还求不来呢。真是小家子气啊。”
他原来觉得自己这一次拿的是家里旧的小铁锅,破的老菜刀,还真有点担心比不过某些人家呢,现在一看易中海拿了一个铁簸箕出来,算是放心了。
易中海的表态,让很紧张的闫埠贵松了口气,觉得现在时机不错,于是赶紧也紧跟着站了起来。
“这不是巧了吗?正好我家里有几件旧门钉,旧门环,旧合页,趁着这个机会拿出来,也给咱院里炼钢铁加把劲儿。”
这些东西都是他从原来废院子里,堆着的废木料和那两间破房子旧门旧窗户上拆下来的。
原来的打算是留在家里当个备件,但是碰见现在这样的情况,也顾不上了。总不能拿家里其他人用得着的铁物件吧?
本来刘海中开头拿的这么豪放,让大家伙心里都咯噔一下,吓了一跳。还以为照着这个节奏,真要是家家户户砸锅卖铁呢。
结果等到易中海弄了个铁簸箕出来,再加上,一到闫埠贵了,又成了烂铁钉烂门环。哎呦喂,这下可好了,全院的人全都松了口气。这一下三大爷算给大家开拓了个新局面。
原来不是都盯着大件的好物事,而是只要是铁的,什么边角料破烂玩意儿都能往外拿呀。
这样可好了,很快纷纷表态,院子里变得热闹了起来,可是刘海中在前面桌子旁边坐着,听着听着脸色变得铁青。
眼瞅着就变成破铜烂铁大集会了!照这个节奏下去一个院的东西在一块儿,还不够一炉炼的呢。
他不禁心里有点生气,扭头狠狠瞪了一眼闫埠贵,易中海他不敢随意的拿捏,但是对老闫的不满丝毫不掩饰,毕竟节奏就是从他那儿开始带歪的。
到现在为止,收了一堆不当事儿破铜烂铁,没一个像样的东西,而院里还没有表态的,只剩下后院的许大茂家,中院的秦淮茹和傻柱家,以及前院的段成良家。
刘海中想了想,先瞄准了傻柱:“傻柱,这事儿你得积极啊,看有用不着的菜刀,或者是还有多余的铁锅,只管往外拿。”
傻柱摇了摇头:“我家就一把菜刀,那是我祖传的老刀,一辈一辈传下来的。人在刀在。铁锅我家就有一口。二大爷你别慌,我正在这盘算,家里还有什么能拿出来的铁物件的,催什么催呀。大家伙都捐了,我能落下?你先去找其他家,那不是段成良和许大茂还没动呢?”
许大妈的新媳妇,王翠再有心思,毕竟初来乍到,对院里边人情世故还没摸清楚,也不知道该怎么表态,有点儿把握不好火候。
所以,当她看见秦淮茹家还没动静的时候,打定主意就准备跟着她了,秦淮茹拿什么标准,到时候她就跟着往上上。
所以当刘海中朝她看过来的时候,王翠连忙说:“我跟淮茹走,她拿什么我就往外拿什么。我们家大茂不在家,其实我做不了主。但是几位大爷开会说的事儿,我们家也要积极响应。我还是信淮茹,她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王翠把自己的姿态摆得很低,又做出来一副农村小媳妇,没见过世面,没有主见的样子。顿时让院里的人对她改变了不少的想法。
刘海中点点头,倒是可以理解,于是目光又看向了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