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先出了空间,在空间外边车间里坐着喝了一缸的热水,调整调整心情,然后默念了一声,“升级。”
瞬间,一直存在他意识海中,无时无刻不在的铁匠铺空间竟然消失了。
哎呦,这一下真是弄得段成良慌的一逼呀。可真是要了亲命,没了空间还混个屁呀。爷们最大的信心跟底气就在于它,这一下不会玩脱了吧?
段成良心里不由得有点后悔。升什么级呀?功能再差那也是空间呀,挺好使的。
果然老话说的没错,这世上最怕的就是欲望无止境。怪不得人家说知足常乐呢。空间没了,完蛋喽。
本来满怀期待,雄心壮志的段成良,跟个死狗一样,一屁股瘫坐在了木连椅上。
不仅如此,还有连续在铁匠铺工作间里干了三四天,打造出来的300根钢纤,瓦刀、铁锤头,也跟着空间一块儿没影了。马上就到一星期了,拿什么给师傅顾为民交货呀?
还有攒下来的那些粮食、钱、票、蔬菜,肉、蛋,还有那些可爱的小动物们。
我的小猫,我的小母鸡,我的小鲤鱼……!
段成良欲哭无泪,拼命的用意识沟通自己脑海中熟悉的东西,可是无影无踪,杳无音信。就像它们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干脆你让我再穿越回去得了,不然的话,没有金手指,你让我在58年怎么混?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段成良失魂落魄的坐在休息室的木连椅上。恍然不知时光匆匆而过。
直到他耳边传来了娄小娥的声音。
“哎,段成良你咋没去吃中午饭呀?都快训练了,也不见你的人影,还以为你今天没上班,请假了呢。快走快走,食堂里小餐厅里饭还给你留着呢。唉,你怎么了?”
娄小娥上手就去拉段成良,拽了几下没拽动,这才注意到,今儿的段成良有点不一样。
咋跟一只死狗一样?睁着一双空洞无神的眼,嘴巴半张着,哈喇子都滴流老长了。丑死了。
娄小娥嫌弃的皱了皱眉头,很快心里担心了起来,拉着段成良的胳膊晃了晃:“段成良你咋了?出啥事儿了?有事您给我说,咱们商量着总能解决。”
解决个屁,跟谁商量都没用。天王老子来了,能把空间给我还回来?
段成良生无可恋,顿时觉得现在的日子没有了任何乐趣和盼头。
“伱倒是说话呀。是不是家里出事了?不对呀,你家也没啥人,只要你没事儿,家里就没事儿。那是不是丢钱了,或者是缺什么东西了?”
确实是丢东西了!损失大了,丢的我心疼,想死的心都有了。
娄小娥看段成良毫无所动。一言不发。意识到事情有点严重,越来越担心了。突然,她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丫头心里想,“看段成良这个样子,一副生无可恋的死狗样,很像小说里面描写的失恋的情形。哈哈,说不定还是好事呢。是不是苏悦说的跳舞那個小娘皮把他给蹬了?肯定是,不然的话其他事儿都不可能让他成这副鬼样子。”
这几天娄小娥日子也不好过,心里难受极了。因为前几天苏悦突然找到她,给她说了段成良的感情生活,着重的介绍了在舞蹈团跳芭蕾舞的舒阳。
娄小娥这才知道,原来段成良竟然有对象。她顿时有一种天塌了的感觉,心里一阵一阵的疼。她快恨死段成良了:“真是不正经,有对象,干嘛还撩拨我?为什么还那样对我?”
她设想的所有美好生活,一下子全成了泡影,所以也是有好多天没缓过来劲儿,一直有点避着段成良。当然也是生气了,伤心了,有点不想见他。
不过,虽然伤心的很,气的也很,下的决心更大,甚至给自己说,再不理段成良,从此成为路人不跟他打交道了。但是,才过了几天,所有的不好的想法就变得淡化了,脑子里总是闪出来段成良说的话,露的笑脸,还有干的那些恼人的事儿。
终于,还是忍不住,又巴巴的跑到轧钢厂来了。娄小娥给自己说,“我是为了做事情有始有终,等到比赛完了,我就再也不理他了。”
哪知道,事情竟然有了转机,眼瞅着要峰回路转。看段成良这副样子,让娄小娥不禁想起了好事儿。“他要是跟那个跳芭蕾舞的小娘皮断了联系,看他这么可怜。姑娘我高风亮节,慈悲为怀,也可以考虑考虑,再给他点帮助和关怀,毕竟是朋友嘛,哪怕不是朋友也是合作伙伴,总不能让他失了心气儿,把比赛成绩弄得一塌糊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