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正进入对生活技术深刻领悟之中,甚至找到了一种忘我的节奏。却被突如而来的动静吓得浑身一僵,还好,她还没忘了控制住自己,没有产生误伤。
惊慌之下,她正要放下忙活的活计,赶紧收拾收拾,消除痕迹,以应对突发状况。
没想到,段成良这会儿并不愿意放弃对生活未来的追求,两手摁在她的头上,没让乱动,还非常急切的说:“你不用管,有我呢。你只管忙你的。”
秦淮茹很心虚,又急又怕,哪还能沉得住气,哪还有心情练习生活技巧呀。
她只想赶紧摆脱嫌疑,于是忍不住又挣扎了一下,可是段成良手上用的劲儿还挺大,没让她有摆脱的机会。
段成良还恶作剧般的身体靠近了一点,这一下,让秦淮茹很是猝不及防,不但没能放下正忙活的活计,结果反而又收到一件大活。
“这个人没轻没重的,自己不知道自己的份量?还这么莽撞。哼,坏东西。”
段成良很享受这种非常有人间烟火气的生活节奏,可是也没耽误他竟然突然开口冲着屋外边喊:“三大爷,伱趴我家窗户底下干什么呢?”
闫埠贵刚才蹑手蹑脚,刚凑到窗户底下,还没把耳朵贴上去听里面的动静呢,就被突如其来的一声猫叫,还有突然钻到他怀里的一个毛哄哄的东西,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他下意识的不管不顾就往后闪躲,却忘了段成良家的房廊还有两阶台阶呢。
结果一脚踩空,直接连屁股带腰摔在了台阶上,身体才不受控制的滚了下去。
等段成良从屋里冲着外边喊的时候,闫埠贵正呲牙咧嘴的想爬却怎么也爬不起来。他只觉得自己的后腰还有屁股,只要一动就钻心的疼痛,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骨头不会摔出毛病来吧?”
“三大爷,你不吭气儿,我也知道你在外边。你要是找我,应该敲门,你钻到我窗户底下干什么?”
段成良的声音就跟个大喇叭一样,他恰恰就是在这种大嗓门和秦淮茹的快节奏中,找到了对生活最热切的幸福体验。
他觉得自己时时追求的幸福感觉,就在不远处,眼看就能抓住了。
对面,闫埠贵家听见这边的动静,杨瑞华从屋里出来了。
“哎呀,孩儿他爸,你这是怎么了?躺地上干什么?”
段成良也就是在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呼中,终于抓住了幸福,让自己一直在为之努力的最饱满情绪挥洒了出来。
情绪很饱满,挥洒的很热烈,油然而起的一股股激情,充满了段成良对未来的追求和向往。
秦淮茹被他的热情和激情感染,忍不住激动的浑身发抖,特别是被段成良的情绪冲击的非常感动,两眼泪汪汪的,只想着尽力把段成良所有的热情包容。
足足过了半分多钟,段成良激动的情绪才稳定下来,理智重新接管了身体。
秦淮茹也站了起来,随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这时,她额头微微带汗,呼吸有点急促有些娇喘,满脸绯红。
哎,天太热了,稍微有点动静就会出汗,喘不过来气,还让人红脸。
段成良睁开眼正准备重新对着外边再喊一嗓子呢,惊讶的发现秦淮茹竟然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轻轻的擦了擦嘴角。
他又瞅瞅脚下没一点痕迹,忍不住对这娘们的包容性大为赞叹,于是冲着她竖了个大拇指。
秦淮茹先抛了个白眼,然后很快弯了嘴角笑了起来,转换成了媚眼,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她的一双桃花眼,在如此风情之下,抛媚眼的杀伤力真的挺大。
要不是段成良,刚进入课间休息,说不定又会有情绪涌动。
他赶紧看看自己的穿着打扮,似乎没有什么不妥,于是小声对秦淮茹说:“我去看看闫埠贵那老小子摔的狠不狠?”
说着,他对秦淮茹挤了挤眼睛,呵呵的笑了起来,显得很高兴。
秦淮茹没好气的说:“你就坏吧,我说你放个猫干什么呢?原来在这儿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