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这会儿缓过来劲了,只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轻轻呼了口气,笑了笑,伸手把握了一下孩子的粮布袋,感受了一下因为情绪激动,沉甸甸的容纳状态。
秦淮茹被他突然做来的举动,弄得浑身一软,幸亏离屋墙不远,往后半步,依在了墙上,使劲的喘着气,一双眼迷蒙蒙的看着段成良。
她现在天天心里最庆幸的是自己怀孕了,同时,最后悔的也是这件事。常常忍不住感叹世上为什么没有两全法呀?难道鱼与熊掌真不能兼得吗?
就在秦淮茹倚在墙上闭着眼,遐想连篇的时候,段成良早已经开了屋门一步跨了出去,掐着腰站在房廊下的台阶上,笑眯眯的看着杨瑞华和躺在地上的闫埠贵。
秦淮茹在屋里缓了缓,身上恢复了力气,用手顶着墙重新站好,突然感觉不舒服,低头一看,再用手一摸发现腿部的裤子湿了半截。
她一下子脸红了,自己小声给自己嘀咕:“都是这该死的天,太热了,出这么多汗。待会儿赶紧回家擦洗擦洗换换衣服,要不然身上黏腻腻的,怪难受的!”
至于到底是不是因为出汗多,只有她自己最清楚,要不然为什么会有个词儿叫欲盖弥彰呢?
东厢房外边。
段成良笑眯眯的正准备开口,再说两句呢,突然看见杨瑞华两眼泪花子抬起头,一脸哀求的看着他:“成良,你快帮忙叫人吧,你三大爷他伤的不轻,人都没法动了,估计是伤着腰了。”
段成良被眼前的悲情戏弄的觉得很没意思,抿了抿嘴唇,然后下了台阶,走到闫埠贵身前看了看。
这老小子,现在可算老实了,一张脸皱的跟苦瓜一样,嘴里发出若隐若无的哼哼声。身体躺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段成良对杨瑞华说:“三大妈,你可看好三大爷,千万让他一动别动。那时候摔伤了,最怕的就是乱动,让骨头万一错位了不好弄,可能会加重伤势。”
六神无主的杨瑞华,一脸泪花的连连点头,嘴里嗯嗯嗯连声,“成良,你给帮忙叫个人,弄辆车。”
段成良说:“正好我先把闫解匡和闫解放叫起来,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时候正是他两兄弟跑前跑后的时候。”
闫解放也不小了!家里的事儿能操心了。
杨瑞华张张嘴正想说他家仨孩子,还在上学,所以早早的就睡了,这会儿早就睡熟了。可是,想想也是这个理儿,自己家倆孩子在家,有人,你还让别人帮忙,怎么也说不过去。”
段成良走到对面西厢房,一阵敲门把闫解放和闫解匡两兄弟给倒腾了起来,他对睡眼惺忪的闫解放说:“快点儿去借三轮车或者是人拉的板车,得赶紧把你爸送到医院去。你们兄妹三個先忙活起来,我去后边叫一大爷和二大爷。”
段成良不等闫解放有回应,直接转身快步往中院走去。
今天立了一功的小猫,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了。它身手敏捷地窜到了段成良怀里,一脸卖萌表功的表情,拿头使劲蹭段成良的胸脯。
段成良轻声的呵呵笑了几声。心情还算是比较高兴,顺手朝着小猫身上撸了两把,让那小家伙很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段成良到易中海屋门口,使劲儿敲门,把躺在床上劫后余生,早就因为体力不支,陷入沉睡的一大妈给叫醒了。
她迷茫的抬起头,用颤巍巍的声音问道:“谁呀?”
“我,段成良。一大妈,赶紧让一大爷起床,前院三大爷自己把自己摔伤了,躺在院里没法动,得赶快安排往医院送。让一大爷快点儿,我先去后院儿叫二大爷。”
段成良动作很快,话音刚落,转身就往后院快步走去,屋里的一大妈这会儿头脑还有点发懵呢,等他人都快走到西边的小过道了,才突然醒过神来,一下子坐了起来,惊慌的瞪大了眼睛:“哎呀,段成良去后院了。千万别……”
她身体不好,生活中除了吃饭住宿能照顾好易中海,在生活的更多热情上,绝对是有心无力,甚至有点避之如虎。所以,在无可奈何的默契中,易中海的热情情绪,只能找其他人沟通交流了。
相对于身上的不堪重负,这点心里的不甘,还是更好忍受一点,所以一大妈这么多年都是难得糊涂。
可是这会儿,估计正是那俩人在一块儿的时候,可千万别赶那么巧,让段成良碰上了呀!
段成良抱着小猫走到许大茂屋门口,往他屋门上瞅了一眼,惊讶的发现这家伙竟然不在家?这都什么时间点儿了,今儿还是星期天,这小子跑哪儿去了?
这后边院,段成良来的还真不多,特别是晚上更是没怎么来过。
这会儿,后边院里很安静,因为整个四合院面积大,前院有动静,这边愣是一点也听不见。
段成良抱着小猫往东厢房刘海中家屋子走。
等他快走到门前了,突然感觉到怀里的小猫突然开始不安生,竟然从怀里挤了出去,朝着地窖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