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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虽然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说的清清楚楚,而且基本上也都能对照上。可是,偏偏他偷的那两张扑克牌,成了麻烦事。
他说牌是在芳姐那儿打完牌离开的时候,顺手拿的。可是,在芳姐的院子里,并没有找到其他的扑克牌。要不是郭大撇子他们五个人也都承认了,他们曾经用同样的一副扑克牌玩过。
贾东旭的麻烦会更大。
现在这两张印着如此不堪画面外国女人的扑克牌,在这个年代很明显来路绝对有问题。芳姐的身份和来路自然也引起了更多的怀疑。
所以,现在别说贾东旭和郭大撇子他们是不是牵扯到真正的更严重的事情里面,只是一块儿用这种扑克打牌,同时还跟芳姐有了实质性的接触。
这样两件事,就足以让他们不可能轻易的从这件事里面脱身。
贾张氏被带走,问完情况以后,一回到家,整个人就瘫在椅子上,站不起来了,秦淮茹被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问:“妈,你怎么了?”
贾张氏愣是过了好一会儿,才长出了一口气,缓过来点儿精神:“哎呦喂,可真要了我的命了。吓死我了。淮茹,我觉得这一次东旭怕是摊上大事了。就是那些了解情况问话的人,虽然客客气气,但是我能感觉到他们不简单。那眼神里边可比咱们街道上那几个公安吓人多了。”
秦淮茹也很担心,连忙问:“贾东旭到底怎么了?”
贾张氏摇摇头,“不知道。也只是把我们叫过去了解东旭平常生活工作的情况,问的可仔细了。甚至连他上一次受伤,整个过程都掌握的清清楚楚,问了我很多前前后后的细节呢!”
秦淮茹又连忙问:“一大爷怎么说?”
贾张氏摇摇头叹了口气,“他那个人我最清楚,打从解放前就是那样,最怕见官面上的人。别看他平时人五人六,今儿一块儿去,他还不一定有我镇静呢。我们俩一块出来的时候,我都瞅见他浑身直哆嗦,一张脸煞白。一路回来都跟失了魂儿一样。”
贾张氏说着又是撇着嘴角摇摇头,“想靠易中海,光在咱院里还差不多。如果只是有点儿小事,在轧钢厂也能管用。但是,出了院儿离了厂,就别指望他了。”
秦淮茹眼神闪烁,总觉得自己这个婆婆好像对易中海挺了解,很可能是那种互相知道深浅长短的关系,总觉得他们俩交情匪浅。
突然,贾张氏一把拽住了秦淮茹,很急切的对他说:“淮茹,要不你找个机会问问段成良,他不是跟轧钢厂那个保卫科的王科长关系不错吗?”
秦淮茹瞅了瞅贾张氏一脸期盼的样子,稍微皱皱眉头,略作迟疑,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说实话,她也想去问问呢。不管再怎么说,贾东旭个人的好坏都影响着现在的整个家庭。由不得她,不替他操心。
过了没多大会儿,在贾张氏不停的催促下,秦淮茹从西厢房出来,刚走到穿堂屋,正好跟三大爷闫埠贵走对面。
“秦淮茹,你妈和老易回来了吗?”
“三大爷,你不是守在二道门西边呢,难道没看见?他俩回来有一会儿了,没啥事儿。”
闫埠贵怎么可能没瞅见,那么大的动静,尤其是还有段成良跟他俩一块进院。
这会儿,他不过是随口一问,做个姿态罢了。
没想到秦淮茹现在似乎也跟原来不一样了,原来见着他向来说话都客客气气,现在语气听起来可是不太好听。
闫埠贵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么晚了,你这是干嘛去?”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说:“我妈让我找段成良问点事儿。你刚才还问我,你自己不也在这溜达呢?不跟你说了,三大爷,我这边事情还急着呢,得赶紧去找段成良。”
闫埠贵就站在穿堂屋过道里,眼瞅着秦淮茹走到段成良屋门口,敲门以后,门开进屋。
他眯了眯眼睛,镜片后的小眼睛卡吧卡吧,显得内心很不平静。这个秦淮茹好像跟段成良越走越近了,而且在那间东厢房里留着吃饭的情况也是越来越多。
他足足在那站了两三分钟,才转过身接着往中院走,本来想先去找易中海家,结果心思一动一转方向来到了西厢房。
到现在这个季节,贾家屋门上的竹帘子已经挂上了,缝隙中透出昏黄的灯光,明显没关门。
“小棒梗,睡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