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自己昨天刚经历了一出事儿,捡了个手提箱,落了一笔不菲的意外之财,而且手里还有个微型电台、密码本和操作手册,所以,这会儿,他心里虚的很。
当他一看见王科长,还算镇定,并没有太多想,不过当看见跟在旁边那个穿干部装的中年男人,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
实在是这个人的气质表情,太符合某种工作人员的人设了。
王教练一进二门就看见易中海站在段成良屋门口,两个人正在说话,于是领着人直接就朝东厢房走了过来。
他笑着先对段成良点了点头,让段成良正在发虚的内心稍微放松了一点。不过,他相信自己脸上的表情肯定还很僵硬,绝对不自然。
通过这一次的这件事,段成良又发现了自己一个弱点,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看来以后心理素质这一关也得慢慢磨练。不说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最起码别因为一点儿没影的事,就能自己先把自己吓得半死。
正在段成良心里狐疑不已的时候,王科长已经笑眯眯的跟易中海打起了招呼:“易师傅,巧了,正是来找你的,正好在这儿碰见了你,省得我们再往里边跑了。我问你一下,贾东旭是在这院住吧?”
易中海眼光在王科长和那个中年男人身上来回的看了几眼,心里这会儿开始隐隐有不好的感觉,再一听王科长张嘴就问贾东旭,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了。
“哦,哦,对,贾东旭就住在中院东厢房。他妈,还有他媳妇、孩子都在家呢。”
王科长笑着点点头,又问:“我印象中贾东旭是你徒弟吧?”
易中海这会儿心里后悔的要死,他多想直接回答,“不是。我跟贾东旭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可惜,事实就在那儿呢,不是他胡扯就能掩盖过去。更何况,他心里还有点侥幸,说不定不是他想的那种不好的事情,只是……。
哎,好像自从这保卫科的人一到院里来,不管往哪儿想,好像贾东旭都不会摊上什么好事!
易中海有点紧张的点点头,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对,对,……,对,我们都是扎钢车间的,不不不,都是钳工车间的,我是他徒弟,不不,他是我徒弟!”
他越紧张,效果反而更不好,本来跟在王科长旁边那个中年男人还一脸轻松,这会儿竟然皱起了眉头。眼中射出了两道凌厉的寒光,直往易中海身上打量。
在段成良看来,人家这会儿似乎起了疑心。
王科长摆了摆手,“那就好,待会儿你跟我们走一趟,有些事情需要问问。另外再把贾东旭家里的人也叫上一个。”
这一下易中海不用借自行车了,他跟贾张氏一块儿,头回坐上了吉普车。
那个中年男人,带着易中海和贾张氏急匆匆的离开了95号院。
而王科长领着两个治安员,接着在大杂院里挨家挨户询问贾东旭的平常生活情况。
在段成良屋里,因为这会儿没有外人了,他又开始叫教练了。
他专门给王教练倒上了用蜂蜜调的蜂蜜水,然后笑着说:“教练,你来的巧,正好今天中午留在这儿吃,我又弄到兔子和鱼了,上回咱吃的是马师傅的手艺,我陆陆续续跟他学了几次,准备今天给你亮一手。”
刚端起来喝了一口蜂蜜水的王教练,老脸竟然一下子红了,实在是上次那顿酒太难忘,时不时的经常能让他不由得想起来,上一次在这喝过酒,回到家里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时候的幸福场景。
于是,,他竟然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那种三鞭酒还有?”
段成良笑了,他凑到王教练的耳朵边小声说:“你要想喝,我给你用玻璃瓶装个半斤。教练,不是我不舍得给你多装,主要是玻璃瓶装那玩意儿怕封不严,跑药性。再说了,你又不是没尝过,肯定知道那酒的后劲儿大,一回顶多一杯两杯,三杯绝对就能让你……,”
王教练赶紧把段成良嘴里的风言风语打断了,“那你就给我装小半斤,我回去慢慢喝。我倒是不在意其他的,主要是觉得你弄那种药酒喝着热乎乎的,浑身舒服通泰,还挺有感觉。不过,像你说的那么邪乎,我倒是没体会到。”
段成良看着王教练在那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心里忍不住暗笑,“行,待会儿给你少装一点,今儿中午在这吃饭吧?”
王教练摆摆手:“不行,等会儿把你们院里问完了以后,还得赶快回去呢,这一次事儿比较大,怕得好一阵儿忙活呢?”
段成良想了想,试探着问了一句:“教练,到底啥事儿啊?方便不方便透透风?咋感觉跟贾东旭有关啊?”
王教练略微沉吟了一下,扭头往屋外边瞅了瞅,见没人,便把段成良拉近了一点。
然后,王教练在段成良耳朵边小声把昨天贾东旭被人摁住的大概情况说了一下。不过,他并没有给段成良说去芳姐的院子里把郭大撇子五个人给抓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