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准备出去找找贾东旭,打算先去轧钢厂问问。
这活儿要是傻柱脚没伤,肯定让他跑腿,现在弄得他堂堂院里的一大爷,屁大点事儿都得亲自出动。关键是还没有什么交通工具,想方便还得找人借自行车。
他先去后院找许大茂,谁知道这小子屋门铁将军把门,人根本不在家,这么早就出去了?昨天明明见他回来了!
最近几天,这小子也是神神秘秘的,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知道在忙活什么事?
许大茂不在家,易中海只好去找闫埠贵,可惜运气不好,闫埠贵也不在家,听杨瑞华说刚才出去钓鱼去了!
这个老闫,时间是一点都不舍得浪费,休息日也得想办法捞点额外的实惠。
杨瑞华对易中海笑着说:“他一大爷,你要是急着用车,可以找对面段成良呀。他的大国防骑着还更有劲儿呢!”
易中海脸上的表情有点僵硬,咧着嘴笑了笑,轻轻点点头,“嗯,我再看看。”
看什么看?这院里反正就这三辆自行车,两个人不在家,只有段成良了,爱借不借,要是你觉得自己面子广,可以去隔壁院瞅瞅,印象中,不是左边院就是右边院,也有一辆自行车。
杨瑞华看着易中海脸上的表情,忍不住撇了撇嘴角。
不过,很快,她的脸上又挂上了笑容,接着又说:“段成良今儿在家,一直在屋里闲着呢。他的车肯定没用,一大爷去借他的自行车,肯定会借的。别人,谁他都不借,也得借给你呀。”
易中海皱了皱眉头,老闫这个媳妇儿就是有这个毛病,总是改不掉农村妇女那个习性,思想上觉悟太低,局限性太大,对东家长西家短的事儿太操心,根本没有现代新女性的生活作派。
他虽然心里吐槽人家杨瑞华,但是被人家话架到这儿,也只好硬着头皮往对面东厢房走去。
段成良正在空间里往墙上装木棍搭兔子窝鸡窝呢,突然神情一动感知到易中海到了自己家门口。
直到听到敲门以后,他才从空间里出来,走到房门边,把门打开,笑着问:“一大爷,你有啥事儿?”
他心里盘算着还以为易中海听了傻柱吹的耳旁风,过来说何雨水的事情呢。
说实话,再这样一个两个喋喋不休,段成良都有点恼了。这一个个的咋这么会联想呢?可见心里面没有一个干干净净的人!
易中海根本没有往段成良脸上瞅,屋门一打开,两眼跟探照灯一样,开始在屋里四处的寻摸。
“哎,一大爷,有事儿您说事儿,你说你这眼神算什么事儿啊,到底要干什么?”
易中海看了一圈儿,目光所及之处都没看见自行车,于是问段成良:“你的自行车呢?”
段成良愣了一下,他才想起来,昨天把自行车收到空间里,到现在还在空间里扔着没取出来呢。
不过,他完全可以找个借口去南头屋里转一圈,把自行车取出来放到那边墙角处,自然能说清楚。
可是问题的关键,他干嘛要给易中海说清楚啊?
“一大爷,你问自行车干嘛?”
易中海看了看段成良,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出去有事要办,想借你的自行车骑一下!”
奶奶的,借人家的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搞得好像是我借他的自行车没还一样。
段成良直接摇了摇头说:“不巧的很,昨天自行车我都没骑过来,回咱院我都是两只脚走回来的。”
易中海竟然有点急了,说话的语气也有点呛的慌,“天天不都骑自行车回来吗?过周末了,自行车怎么不骑回来,扔厂里啦?”
段成良皱着眉头说:“我骑车还是走路,全凭个人意愿。难道,咱院儿里大爷,连这事儿都管?您操的心也忒多了点吧!”
易中海话一出口都后悔了,他知道自己因为着急贾东旭所以情绪稍微有点急躁了,所以,让段成良不软不硬的怼一下,他也无话可说,懊恼的皱着眉头咬了咬牙。
干脆,不打算再跟段成良接着说下去,转身就准备直接回中院。
就在这时,他看见轧钢厂保卫科的王科长领着两个保卫科的治安员,还有一个穿干部装的中年男人,四个人一块从二门走进前院来。
人们常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要搁往常,你别说王科长,领着人来,就是当兵的拿着枪进来,段成良也不急不躁不惊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