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撇子,还有平常跟着他玩好的四个人,还睡在被窝里,就被摁住了。
特别是郭大撇子,浑身赤条条,睡得满面春光,分外香甜。
而且,一掀被窝明显能闻见一股怪味,只要稍通男女之事,稍有经验的一闻就知道这家伙准没干好事。
可惜,王科长配合着人家忙活了好一会儿,把院子里仔仔细细翻了一遍,除了他们扎钢厂郭大撇子这几个工人之外,再也没见其他人。
那个贾东旭嘴里说的芳姐根本就没见人影。同时这屋里也没什么太特殊的东西,反正没有发现什么能证明芳姐身份的蛛丝马迹。
可以说,除了几个人嘴里说的芳姐的做派和长相之外,就是他们口口相传的关于芳姐的来历了,这些东西一点价值都没有,一听就知道是假的,可是这帮人原来个个都很相信。
而且,郭大撇子几个人,口径还挺统一,一口咬死了就是在朋友这儿喝酒聊天,没干什么其他的事。
那边,王科长配合着人家一番行动,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就连那些人嘴里说的什么特殊的扑克牌,也没见影子。
南锣鼓巷95号院这边,贾张氏算是抓住易中海这根救命稻草了。
“什么?你说从昨天晚上一直到现在,贾东旭都没回来?”
易中海瞪着眼睛,着急的问贾张氏。
贾张氏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红着眼眶,开始往下掉泪,拍着大腿说:“哎呦。我就怕,我们家东旭,会不会又出事儿了?你说他最近多老实啊,天天按时上班下班,这咋突然一夜没回来,到现在不见人影?”
“他昨天上班走之前有什么异常表现没有?”
“没有啊,跟前几天一样,高高兴兴的出了家门,还说今天是周末,让我晚上想办法给他做点好吃的呢。”
门外边儿傻柱听见贾张氏说贾东旭到现在都没回来,而且听着她在屋里急的都带哭腔了,心里不禁纳闷,稍微歪着身子朝旁边耳房里边儿正忙活的秦淮茹身上瞅了两眼,“咦,贾老婆子都急成这样了,怎么感觉秦姐就跟没事人一样。她肯定也知道贾东旭没回来,怎么不着急呀?”
屋里,易中海正好问:“淮茹呢?把她叫过来我问问贾东旭给她说啥事儿没有?”
易中海话说到这才想起来,秦淮茹不就在隔壁正拆洗被窝的吗?
于是,干脆出了屋,看见傻柱还在门口站着,瞪了他一眼也没理他,直接到隔壁二房站到门口,问秦淮茹:“淮茹,你看东旭到现在没回来,他昨天上班走的时候,你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或者他给你说什么没有?”
秦淮茹拿着针在自己头发上蹭了蹭,先停下手里的活,扭头往门口的易中海那儿看了看,摇了摇头,说:“没有啊,我刚才听见我婆婆说了,情况就跟她说的差不多,很正常,没什么不一样的。”
易中海奇怪的问:“那你也不跟你婆婆商量着去找找他,还能坐着安心的拆洗被窝?”
秦淮茹很平静的说:“我倒是想满世界跑着去找找贾东旭,可是我身体不允许啊。现在医生都说了不能随便乱跑,不能有太大的活动量,不安全。再说了,抓紧时间干点力所能及的活儿也能往家里贴补点儿,不然咋够吃啊!”
秦淮茹说这话的时候虽然语气平淡,但是说话的意思一点也不客气。
易中海本来语气中都是埋怨,结果让秦淮茹不软不硬的怼了一句,愣是没法回话。他脸色很难看,咬了咬牙,低声哼了一声,扭头回他自己屋了。
等他从傻柱身边经过的时候,没好气的对他吼了一嗓子:“你不是腿脚不方便吗?在这站着干啥?还不回去歇着去!”
傻柱看着梗着脖子气呼呼进屋的易中海,心里一阵莫名其妙,他自己都被气乐了,嘿,老子现在混的可真好,谁都把我当出气筒了,心里有点气儿都朝我身上撒。姥姥,老子现在就回屋,你们该干啥干啥,才懒的管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