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高风亮节的对着秦淮茹摆摆手,用鄙夷的语气说:“夏虫不可言冰,燕雀焉知鸿鹄之志,跟你没法沟通交流。你就没有一点儿国际主义的同志友谊情怀,一丁点事儿,你总能往男男女女上联系。哼,时间能够证明一切,我不屑于解释。”
段成良义正言辞的话语和磊落光明的表情,换来了秦淮茹呵呵的两声冷笑和同样鄙夷的眼神。
看她的意思,明明是表达,“小样儿,还能不知道你?装吧,你就接着装吧,还时间能证明一切,我看是时间早晚会让狐狸尾巴露出来。”
等到何雨水抱着衣服铺盖和小猫兴冲冲的从里边出来,看见段成良和秦淮茹奇怪的表情,不解的问道:“秦姐,成良哥,你们俩在这说什么呢?咋感觉跟吵架了一样?”
她又扭头,对段成良说:“成良哥,我抱着小猫到中院玩一会儿行不行?”
段成良看看小猫在她怀里安安静静一脸享受的样子,也知道这家伙也是个色猫,于是说道:“只要它没意见,我一点意见都没有,你只管抱走。”
何雨水很高兴,用脸蹭了蹭小猫的头说:“它挺喜欢我的,肯定没意见。”
秦淮茹没再搭理段成良,拉着何雨水从屋里出去,直接就往穿堂屋那边走,边走还边说:“雨水,你年龄小,可得多想想,有些事儿可不能糊里糊涂的。回去,姐得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然后,段成良又听见何雨水用很迷茫的语气问:“秦姐,你到底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呀?”
…………
段成良看着两个人回了中院,不禁苦笑着摇摇头,这些娘们儿直觉灵敏的很,你就不能露出来一丁点的想法,不然的话,准让她们第一时间感知到。
所以说,后世那些婚外情找小三儿的,说原配不知道的,纯粹就是瞎说,只不过有可能某些特定情况下,女人自己欺骗自己不愿意多想,不愿意相信罢了。
倒是女人出去勾三搭四,男人察觉不到很有可能。
对面西厢房,闫埠贵,拎着小水桶拿着钓竿从屋里出来。
段成良本来正准备回屋呢,一看见他,收住了脚步,笑着问:“三大爷,原来不都是早早的去吗?今儿去这么晚,那鱼不都让人家给钓走了吗?”
闫埠贵摇头晃脑的说:“我去钓鱼啊,那鱼专门就等着我呢,什么时候去都行,只要我去保准不走空。”
反正吹牛也不上税,只要脸皮够厚,能让自己有个好心情,可着劲儿吹呗。
闫埠贵倒没什么心情跟段成良聊钓鱼的事儿,而是走到了段成良跟前挑了挑眉毛问:“我刚才闻着味儿听动静,何雨水和秦淮茹又在你家吃饭了?”
段成良大大方方的说:“你没见她俩把我冬天的铺盖还有脏衣服都抱走了吗?这叫有来有往,利益交换,互帮互助?”
闫埠贵小眼珠子转了两圈,然后笑着说:“其实你要想洗衣服拆被窝,不用等何雨水,她上学,没个准点儿,再说了,现在快考试了,正是学习紧张的时候,时间多宝贵啊!也不用麻烦人家秦淮茹,毕竟人家怀着身子不方便。你三大妈同样能帮忙呀,她干这拆拆洗洗缝缝补补的活,可是一把好手。”
段成良也是一挑眉毛,笑着说:“呦,三大爷就是高风亮节。为了照顾我们这些平常家里没人管的人,挺用心。这样不求回报的行为,很值得我们学习啊。得了,下回再攒够了,我就交给三大妈。到时候肯定给你们俩往街道上好好写一封表扬信。”
“啥?啥不求回报?怎么就不回报了?何雨水和秦淮茹帮你忙不还有好吃好喝的呢,你好意思,让你三大妈给你白干?”
段成良说:“我不好意思,就是给,你跟三大妈也不好意思要啊?你们是什么精神境界呀?都是热心帮助邻居的先进代表,都是我们这些小辈儿该好好学习的模范对象。说不定我说我街道上给你写表扬信,你都不乐意。做好事不留名,说的就是您!”
闫埠贵整个人愣愣的看着段成良,顿时觉得这小子脸皮怎么这么厚呢?好话歹话都从他嘴里能说出来,呸,你才高风亮节才热心呢,没有回报,谁有那闲心操你光棍汉的心呢?
哼,你小子就在那得意吧!今儿何雨水到你那屋里叽叽咕咕半天,还帮你洗衣服拆被窝,这笔账我先给你记上,赶明找机会还得给傻柱好好说说。一定得提醒他好好管管这个妹妹,别总跟段成良一个光棍汉,拉拉扯扯胡乱搅和到一块儿,到时候真坏了名声,两家可不好再结亲家了。
我们闫家书香门第,可不能有名声不好的儿媳妇进了家门,败坏门风呀!
话说回来,这个傻柱现在还真是越来越不给力了。咋每回面对段成良都把自己给整残弄伤?别说占便宜了,亏都吃不够。这事儿可真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