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中院东厢房北边的小耳房。
傻柱拄着两个拐杖,难得的到院里转悠转悠。很有可能是他前面受过一次伤,对拄拐杖的技能和生活习性有了更多的了解,所以这一次重新再次受伤,虽然伤得很重,倒是不像第一次受伤的时候那般小心和谨慎了。
以至于,现在伤势刚稳定一点儿,他就敢拄着拐杖到处乱转悠。所以,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低估人对于痛苦的忍耐力和适应性。
不过,这会儿,傻柱再好的适应性也快气死了。他站在何雨水的屋门口,看着里边,秦淮茹和何雨水忙活着在何雨水床上,正在拆冬天的厚棉被。
刚才,他顺便问了一句:“雨水,既然今儿你跟秦姐要拆被子洗衣服,我那屋里的被子和衣服你也帮我顺手弄弄呗。”
秦淮茹埋着头干活倒是没说什么,可是何雨水皱着鼻子冷哼了一声,不客气的说:“今儿我只是回来大半天,下午就得回学校。不但有我自己的被子和衣服要拆洗,而且还有成良哥的呢。”
本来,傻柱也跟何雨水打交道多了,知道这丫头什么秉性,她要真不给他帮忙拆洗,也并不会太在意,无所谓。
可是,刚才听何雨水说,今儿不但拆的有她自己的被窝,竟然还帮段成良拆洗,一下子心里搁不住这一股气了。
“你还帮段成良拆洗被窝?”
何雨水歪着头说:“是啊,现在我跟秦姐忙活的就是成良哥的被子和铺底,怎么了?碍你什么事儿了?”
傻柱快气炸了,不给亲哥拆洗也就罢了,结果帮一个外人,帮一个把亲哥脚弄伤的混小子。这还是亲妹妹吗?
“何雨水,你最好赶紧把段成良的被窝给他送回去,你不能给他帮忙拆洗!”
何雨水瞪着眼,没好气的对傻柱说:“帮谁拆洗是我自己的事儿,要你管!”
“当然我得管,你是我妹妹,我是伱哥,我不管你谁管你?”
何雨水哼哼了两声,然后说道:“你管我啥了?你给我一条一条列列,是操心我吃了穿了,还是关心我上学学习情况了?”
哦……,傻柱张口结舌,纳纳无言,何雨水的反问竟然让他无言以对。
说实话,不说日常的生活供养,他自己心里清楚打心里还真没把自己这个亲妹妹正儿八经放在心里操心过。怎么说呢?就是如果不见何雨水从学校回来,他压根儿就想不起来她。
秦淮茹因为听见傻柱说不让何雨水帮段成良拆洗被窝,这会儿对傻柱也没個好脸色,扭头斜着眼瞥了他一眼,虽然没说什么难听话,但是撇着嘴,一脸的蔑视表情,根本就没怎么掩饰。
傻柱虽然没看见秦淮茹的表情,但是他能感觉到这屋里的气场,明显两个女人对他都没有好脸色,这一下让他心里更恼了。
他不禁脑子里闪出来。前一段时间闫埠贵拎着酒瓶子找他喝酒的时候说的那些话。
看现在的情况,闫埠贵说的话也不是空穴来风,说不定真有情况。段成良那孙子还真在打何雨水的主意呢。
啊呸,孙子,你想瞎了心吧!只要我何雨柱在一天,你甭想占我们老何家一点便宜。打我妹妹的主意,小心我把你骟喽!
傻柱刚在心里恶言恶语的发了一番誓言,想到最后一句他突然醒过来味儿了,“哎,不对,不是都说段成良已经被骟过了吗?虽然我那一次一脚踢得我自己脚骨折躺了两三个月,但是也不是没有战果啊,那小子不是比我还倒霉,把自己弄了个鸡飞蛋打吗?都没东西了,还不老实,更可恨。”
傻柱想着想着颇有点咬牙切齿,俩眼珠子瞪得圆溜溜的看着屋里忙活着的何雨水,甚至连秦淮茹都觉得看着不顺眼了。
“何雨水,我再给你说一句,赶紧把被窝跟衣服还给段成良去,咱们家的人不跟他来往。”
“凭啥呀,我为什么不能跟他来往?”
傻柱恶狠狠的说:“他就跟原来宫里的公公一样,压根就不是个男人,你跟他来往这么多干啥?不嫌丢人!”
屋里正在干活的秦淮茹和何雨水一下子都愣住了,何雨水还没太明白什么意思,但是她也知道宫里的公公这个词儿不是啥好意思,所以愣了一会儿,不禁抬头看了看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