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贾东旭和郭大撇子他们一帮人喝酒吃菜,特意没有选在瘸子那儿。
郭大撇子说,瘸子两口子都得病了,现在已经没人往他们那边去了,嫌不干净,心里膈应。
他们一伙人早就换了根据地,最近,轧钢厂附近这边儿有个胡同里来了个南方的女人,不说看人了,光听那声音都能把骨头给你听酥了。
而且,人家江南女子就是讲究,院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人也穿得体体面面,特别是那一手淮扬菜,真是让他们这帮人大开眼界。
只要不去瘸子那儿,贾东旭心里倒不会太抵触,所以他只是稍微推脱。在郭大撇子热情不减,其他人好言相劝之下,他也就勉为其难的答应,跟着一块儿来了。
这个叫芳姐南方女子确实跟平常见到的女人不一个味道,可惜,看在现在的贾东旭眼里,却是引不起来丝毫的兴趣。
不过,说芳姐菜做的好吃,这一点儿贾东旭倒是承认。他心里也有点奇怪,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琢磨,“这個芳姐这儿,做菜还能能弄到这么多好东西。又是猪肉又是鱼,这青菜也都水灵灵的。在现在的时候可是没一样好弄的。”
这一场热闹,一直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桌子人喝的面红耳赤,个个都情绪高涨,说话的调门也是越来越大。
不少人都已经开始捋着裤腿儿,踩着凳子扯着喉咙喊了。看来大家差不多都到量了。
这时只见郭大撇子对着芳姐使了个眼色:“芳姐,酒也喝的差不多了,现在该是换个热闹,好好玩玩的时候。把你的好东西拿出来,让大家伙见识见识!”
一帮人喝的晕头晕脑,听了郭大撇子的话以后纷纷叫嚷着问:“郭哥啥好东西啊?芳姐的好东西,我知道,都随身带着呢,她根本不用走,只要扣子一解开不就能看了吗?啊,你们说对不对,啊?哈哈哈……”
这么风言风语露骨的话,芳姐脸都不红,扭着腰走远的时候还回头专门抛回来一个媚眼。
只是一眼,自然又引得屋里又是一片欢腾的笑声,立刻有人小声说:“芳姐这儿就是比瘸子那强多了。现在我想想,觉得那两口子都倒胃口。”
郭大撇子说:“那是,人跟人能一样吗?粗瓷大碗儿,跟官窑细瓷那能摆到一个桌上?”
没多大会儿,芳姐就出来了,手里也没拿什么太多东西,只不过是两副扑克牌而已。
不过,当她在大家惊讶不解的目光中把扑克牌拿出来,翻过面,一一展开,屋里这帮早就喝的热血沸腾,脸红脖子粗的家伙,才算知道还真是好东西!
一时间刚才喝酒时的吵吵闹闹全都不见了,这会儿,屋里落针可闻,除了一帮人粗重的喘息声,再没有其他的杂音了。
过了好一会儿,郭大撇子得意的问:“兄弟们,开眼了吧?哥哥有好东西,可一点没藏着掖着,今儿专门把你们领过来,就是为了能让你们好好开开眼,也让你们一个个都知道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好东西呢!”
贾东旭这会儿根本都没听见郭大撇子在说什么,他现在头嗡嗡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东西。
“这是光屁股女人印到扑克牌上了。而且还是一个外国女人!这也太大了吧,他不禁把自己脑子里有数的几个印象跟扑克牌上那个女人的峰峦起伏比对了一下,禁不住啧舌,真是不见不知道,一见实在是吓一跳啊!”
郭大撇子瞅了瞅周围一帮人的表情,特意的把目光在贾东旭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微微撇了嘴角笑了笑,然后对芳姐说:“对了,我又忘了。这上面的女人是谁,好像听你说还是英吉利一个什么大明星!”
芳姐笑着说:“对啊,名气很大的明星,叫诺玛。呵呵呵呵,你看,伱们一个个看的直流口水。这金发碧眼的白皮肤女人,是不是跟你们原来见过的不一样啊?”
她的话音刚落,突然听见竟然齐齐的传来一阵儿倒吸口水的声音。芳姐忍不住又是捂着嘴“格格”的一阵花枝乱颤的笑声。
拿扑克牌干什么?肯定要打牌呀,打牌也不能干打,肯定不能干玩,几分一毛的也得多少是个意思。
有点钱,进进出出,对打牌多少加点刺激,贾东旭倒是不排斥,他原来就喜欢玩这个,现在没了别的心思,也就耍耍钱,能够让心情稍微找到点刺激的感觉。
更何况,他也好久没出来玩儿了,今天喝了几杯酒,心情多少有点激荡,所以摸到扑克牌,大家一热闹他也就跟着玩了起来。
谁知道,不玩不知道,一玩吓一跳。今儿也不知道是手气好,还是运气好,或者是他脑子变聪明了,只感觉这一桌子人除了郭大撇子外,没一个是对手的。甚至有两三个输干输净以后又换了人,到最后还是顶不住。
这一下可把贾东旭给高兴坏了,玩了一会儿扑克牌,好几天的工资到手了,上哪找这样的好事儿去?
别说贾东旭纳闷,就连郭大撇子心里也很想不通,现在的情况多多少少跟他原来设计的不太一样,路走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