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许大茂回到院里,还真拎着瓶二锅头,端了盘花生米跑到傻柱那屋里找他显摆去了。
他一进屋看见傻柱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拄着拐杖正在那儿做饭呢。
“嘿,有好菜没?多炒两盘,我可是拎着酒来的。”
傻柱不停的翻炒着锅里的白菜,然后奇怪的看了看许大茂:“傻茂,哪股妖风把你给吹过来了?没事儿回家躺尸去呗,往我这儿瞎逛悠啥?”
许大茂一点儿都不介意,自顾自的把花生米放在桌子上,又把酒瓶子使劲的往桌子上一顿,“砰”。
“傻柱啊,你瞅瞅你多长时间没吃过花生米了,多久没喝过二锅头了?我今天过来救济救济你,你不说多说两句好话,还说话这么不动听,也太不懂事了。你说说,你这样能对得起我手里拎的东西?”
傻柱看了看桌子上的酒和一盘花生米,砸吧砸吧嘴还真的使劲儿咽了口口水,奶奶的,就因为段成良那孙子可把老子害苦了。
他现在经常躺在床上会想起来,原来舒舒服服的小日子多美呀,可真是天天小酒喝着,小菜儿吃着,看谁不顺眼了,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可着性子能说道两句,实在是手痒了,还能抓着傻茂解解恨。
嘿,那才是人过的好日子呀!现在这日子简直是没法活了。
这时候许大茂探头探脑的往傻柱炒菜锅里瞅了一眼,立马撇着嘴角不屑的说:“哎,早知道你这屋里就在这干炒白菜,我还不如在家里多拿点东西呢。兄弟,伱这日子过得也忒惨了点儿吧!你跟人家段成良一比,那简直是天上地下,人家天天那吃的喝的,啧啧。”
许大茂说着自己忍不住又咽了口口水,实在是想起来前几天硬凑着在段成良家喝的那场酒,吃的那几盘菜,就忍不住让他回味无穷。
他虽然对段成良看不上,但是段成良家那几盘菜他是真记到心里了,心心念念的忘不了那个味儿啊!
今儿本来还指望着傻柱赖好也是个厨子,拎着酒端着花生米过来,总能再多混两盘菜吧?谁知道,嘿!这孙子的日子过得别提多寒酸。
许大茂估计傻柱这屋子里说不定现在连老鼠都养不住。
不过啊,能看到傻柱过这么惨,许大茂心里还真挺高兴,说实话比让他多吃几口好菜,更能有一份好心情。
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傻柱,家里别说菜了,连调料油盐都不全,所以能把菜炒熟,做出来盐味已经够难为他了。
许大茂把酒瓶子拧开,斜着嘴角说:“得了,今儿我陪着你,忆苦思甜一回。多亏了我还端过来一盘花生米,不然咱俩说不定得拿盐疙瘩下酒。哎,说不定你家连盐疙瘩都不一定够呢。”
穷人志短,往常许大茂要敢当面说这样的话,傻柱早就抡着大拳头朝脸上招呼了。可是今天他愣是低着头,连反驳的话都没说一句。
他这样的做派,倒反而让许大茂不好意思再多说了。甚至还让他心里忍不住一阵唏嘘,老年间的话说的果然没错,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傻柱能跟我许大茂斗的有来有去,赖好也算一条汉子,没想到现在竟然怂成这样了。
许大茂可不是同情傻柱,他是在心里遗憾,这会儿怎么没把照相机给拿回来呀?要是能把傻柱这股怂样给拍下来,他铁定把照片放大了挂到家里墙上天天看,保准天天都能乐开花,过上开心好日子。
今天傻柱怂头瓜脸的样子,让许大茂说起来显摆话的时候,更加的得意洋洋。
他甚至在心里产生一种想法,现在爷们儿已经跟傻柱拉开了距离,不知不觉之间,两个人的生活和地位似乎已经不在一个层面上了,他许大茂悄无声息的,就已经比傻柱高上不止一头两头了。
真是的,你说我天天跟这样的人较什么劲呀?外面多少英雄好汉,等着我去交往呢,我何必把精力花在他身上。原来肯定是脑子短路犯抽。
“哎,傻柱,你看过芭蕾舞没有?”
傻柱最近心情很郁闷,情绪很低落,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打不起精神提不起来兴趣,所以许大茂的话只是让他翻了翻眼皮子,轻轻的摇了摇头,连個声音都没发。
许大茂笑了笑说:“我就知道你肯定没见过。你见过舞台上成群的女人露着大腿跳舞没有?”
许大茂说的时候,脸因为兴奋微微胀红,而且还不时的对着傻柱挤眉弄眼,他这个样子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