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复追问之下,她也不知道是第10遍还是第9遍,重新讲述了一下她跟古采夫老师前前后后的交往所有细节。
她根本不担心,也没有过多的去思考,因为她不怕前后不对照。全部都是他按脑子里实际的场景真实的讲出来的,怎么会错怎么会不同呢?
不欺心就不担心!
正当她以为,今天的问询还是老调重谈,等她把情况讲完就该回去了呢。
没想到,问询的领导,突然话锋一转,很严厉的问:“说说你前一段时间脚伤,但是两三天就全部恢复重新恢复训练的事情。”
舒阳一愣,不知道为什么问脚伤的问题,她随口问道:“我脚伤跟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啊?”
“哼!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明明,刚开始鉴定的是严重的骨裂脚伤,为什么仅仅两天,三天的时间就全部恢复重新回到了训练室,投入了高强度的训练。我有理由怀疑,这就是你跟古采夫设的圈套和耍的把戏,故意打击否定某些同志的工作成果,……”
舒阳听着问询老师喋喋不休的话语,瞠目结舌,她没想到自己脚伤的背后竟然还有这么复杂和曲折的故事,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这么深沉的心机,还有这么多不可告人的想法。
甚至那个老师说的很多事情,拐弯抹角的关系,她自己听了半天都在前前后后联系了想好多遍才能想明白中间的逻辑。真是佩服,能编出来这样故事的人堪称天才。
要是这件事按目前说的这种情况,给肯定下来,那可就不简单的是生活作风的问题了。事情差不多快上升到某种主义啦!
说实话,即使是舒阳不太谙世事,比较天真,但是她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毕竟是这个时代的人。
所以,一直只是莫名其妙有点委屈的舒阳,现在冷汗都下来了,开始紧张了起来。
她原来根本不想仔细说自己的脚伤前前后后的详细过程,主要也是不想把她跟段成良的关系披露出来。
可是,事已至此,她也顾不上了,于是就详详细细把段成良给他拿药抹药的事情说了出来。
在问询室门口,陈处长铁青的脸听了好一会儿了,本来她早就想一推门进去,赶紧把那个问询的老师给打发走。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明显一听,就是实在问不出来什么事情,开始胡乱攀扯了。
不过,她也确实有点疑问,想知道舒阳到底脚伤是什么问题,是怎么回事?毕竟她也详细看了汇报材料,前面有检查,明显得后边儿脚伤好这么快,确实有点奇怪。
至于,因为一个脚伤牵扯出来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允许。
因为,她派出来的调查组和工作人员早就把里里外外的事情弄清楚了,特别是cccp专家那边,古采夫等几个老师的吃喝拉撒睡基本上都没有遗露。
这些人还真以为专家在这儿就没人操他们的心了呢?
其实,真实情况,反而操心操的更多,基本上他们这些人的一言一行都在观察之中,所以他们即使有一些出格事情,没有被及时处理,只是出于为了加强双方友谊的考虑,性质不太严重的问题基本上是被允许的。特别男女感情,可以说也是加强友谊的一个好方法。
不过,让陈处长很意外的是,竟然从舒阳的嘴里听到了段成良的名字,而且经过她介绍,可以听出来绝对不会错,就是轧钢厂的那个段成良。
而且明显从这单纯的姑娘嘴里一听就知道,她和段成良关系非同一般。
她本来还想多听听,可是听着里边问询的老师越来扯的越厉害,实在忍不下去了,嘴里冷哼了一声,使劲儿把房门推开了。
…………
上午,段成良正在车间,跟着周大脑袋在空气锤上忙活,突然那边有工友过来通知他,车间门口有人找。
段成良给周大脑袋请了个假,把自己手中的大火钳先交给了其他人,然后摘掉手套,拿着安全帽快步的朝车间大门口跑去。
能到门口透透气,绝对是求之不得,所以一听有人找,段成良心里还挺高兴,往外跑的很积极。
等他跑到车间门口,看见门口站着的是孙彩凤孙组长。
最近可是好几天没见过她了,段成良也忙,甚至都没顾得上去车间找她。
孙彩凤看见段成良过来,立刻脸上挂上了笑容,从兜里掏出来一把裹着红纸的糖,拉着段成良的手把糖拍在了他手里。
“什么呀这是?怎么想起来给我拿糖了?”
孙彩凤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对段成良说:“这是我结婚的喜糖,所以意义不一样。”
嗯……。嗯……?
醒过神来的段成良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使劲儿盯着一脸带笑的孙彩凤,满脸的不可置信。
而孙彩凤在他的眼神下,却是笑容不减,表情不变,显得很轻松,很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