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想到,一露头就看见了轧钢厂的保卫科王科长,还有傻柱的顶头上司一食堂的大厨马师傅。易中海脑袋一下就缩回去了。
只是一眼,所有的歪心思,顿时烟消云散,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一转身就赶紧回家,老老实实猫着去了。
本来看着他雄赳赳气昂昂,一副找茬模样出去的一大妈,看到易中海这么快就溜了回来,还追着问了一会儿原因。易中海瞪着眼,还狠狠的说了她两句:“你早点休息吧,絮絮叨叨怎么还问了没完没了了。别操闲心,我自有打算。”
本来,易中海熬到现在没睡,就是因为想来想去,对于保卫科长和食堂的马师傅来段成良家喝酒,很警觉,想弄明白段成良跟保卫科的科长到底关系有多亲近?
所以才等着机会,在家门口把他拦住了。谁知道,段成良还是一如既往不给面子呀,两句话没说,找个理由急匆匆的就过穿堂屋回前院去了。
易中海恼的直咬牙,却又暂时不敢轻举妄动,只好气呼呼的开门回自己屋了。
对面东厢房,秦淮茹家,除了棒梗,其他人都没睡着呢。贾东旭翻来倒去,不知道在那干嘛呢?
贾张氏还是跟秦淮茹睡在里间炕上,她听着外边的动静,等到重新恢复安静,忍不住侧着头问秦淮茹:“你听见刚才段成良咋回答的易中海没有?”
秦淮茹说道:“没有,他们说话声音小。”
贾张氏又问:“你说,今儿跟段成良喝酒的,真跟东旭说的一样,是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
秦淮茹说:“应该是。保卫科的科长来段成良家喝酒也不稀罕,因为段成良参加的那个厂里田径队的教练就是保卫科的科长呀。”
“是吗?那怪不得。嘿,还真没看出来,段成良还能够着这么大的官儿。你说,是不是应该让东旭平常没事了,多往段成良家拉拉关系?”
秦淮茹在黑暗中撇了撇嘴角,心中暗暗“哼”了一声,好一会儿才回话:“我看还是算了,段成良跟贾东旭好像不太对头。两人脾气不合。”
“哎呀,咱们家东旭脾气最好了,那应该也是段成良脾气不好。”
秦淮茹只是在心中“呵呵”冷笑了两声。看这“慈母”多了解她的败儿呀!
结果,贾张氏这会儿谈性还挺浓,突然又用略微兴奋的语气说道:“对了,东旭跟他不对脾气,伱不是跟他关系好吗?你打小都挺照顾他,他平时不也是总跟着姐、姐的叫的挺热乎吗?你们总不能没有一点情面,我看以后咱家有点啥事,或者说咱家东旭在厂里工作要有点啥事儿,需要他帮忙,他总不能在旁边瞅着不伸手。对,对,就是这样。淮茹啊,我看你没事了还得过去瞅着机会,多帮他收拾收拾。他一个小毛孩子,屋里乱七八糟的,没有人操心,肯定日子过得不像样子。多伸伸手帮帮忙,慢慢的情分不就攒下来了吗?等到有人情要用的时候自然就能用得上。”
秦淮茹心想:“这人呀,一个个的算盘打的都挺精,看到有利用的价值了,往上凑的都挺热乎?看来,都把段成良当成啥也不懂的毛头小子和傻蛋来对待了。”
她忍不住暗暗发笑,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黑暗中扭头用不屑的眼光看了看躺在床上正在想好事的贾张氏。“哼!真的都是大聪明,让人佩服。”
而就在贾张氏和秦淮茹聊段成良的时候。段成良早已经回屋,在空间里简单的洗个澡,出来以后钻到被窝里,早已经蒙头沉沉进入梦乡了。
这会儿,他只觉得身上很累。不光是身累的,脑子也累,心更累,只感觉所有的一切都变的乱七八糟的。
哎,索性啥也不想,管它呢,该咋咋地。老子累了,睡觉。
第二天,段成良虽然昨天晚上很累,但是因为心里时刻的挂念着早训的事情,所以起的挺早,并没有迟到。
不过,他们田径队的三个人来的齐刷刷的,一早上愣是没看见王教练露面。所以,积极主动的苏悦,承担起了代理教练的作用,按照上一次训练的内容又重新自动延续了一遍。
结果,训练完,等他们去一食堂吃饭,全傻眼了。竟然连早饭都没人准备。
段成良跑到一食堂问了问情况,他很奇怪,竟然没见马师傅的人影。
“哎,同志,马师傅呢?我们田径队的早饭呢?”
打杂的临时工,笑了笑说:“我们还纳闷儿呢,别说你们的早饭了?到现在我们一食堂所有按正点来上班的人都来齐了,也没见马师傅的人。所以,对不住了,今儿你们几位担待一点,看能不能自己想办法解决一下早饭问题。”
这是什么情况啊?教练没见人,做饭的也没人。难道一顿酒还喝成宿醉不醒了?
段成良没办法了,只能抽了个空,把自己空间里的热馒头取出来几个,又取了点腌白菜,卤的狍子肉还有一些正好也凑上。
他装模作样的回到餐厅里,从挎包里开始往外拿东西,“今儿马师傅好像请假了。所以食堂里只有这些简单的东西,咱们先凑合凑合,等教练和马师傅来了,咱们得让他给补上。”
鲁春枝觉得段成良拿出来的随便凑合的东西也不错呀,所以一点意见都没有。
苏悦也没在意,边吃边奇怪的问:“今儿怎么这么奇怪啊?王教练没见人,马师傅也没露头,训练耽误了,吃饭也没人管,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