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一阵鸡飞狗跳,过了一会儿,有人找了板车垫上铺盖,等在院门口。
这边找了个年富力强的,几个人七手八脚把疼的晕晕乎乎的傻柱,连抬带抱放到那人背上,然后急忙就朝院门口的板车跑去。
易中海和刘海中叫上几个年富力强的一块,也跟了过去,准备替换着拉板车。看这一次对突发事件的处理,明显因为傻柱上次的事情有了经验,显得有条不紊。
段成良抱着小猫站在那儿看着,当不少人都跟着跑出去以后,他发现三大爷又一次一不小心的把自己忘在了院里,没跟过去。
嘿嘿,像这样的事,三大爷一般不会往跟前凑。估计,在他心里还会想,谁凑谁是傻子,到医院了,钱怎么说,活怎么干,那都说不清,遇见这样的事儿不能不算计,不然的话准吃亏。
哎,不对,人都走了,我的三条鱼呢?
闫埠贵一下子扭头看向了正在撸猫的段成良,张嘴正要说话。
段成良正好也看着他呢,笑着先开口问道:“三大爷,你是院里的管事大爷,这事儿不得跟过去吗?”
闫埠贵抿了抿嘴唇,把刚才想说的话先咽回去,回答道:“三个大爷跟过去两个就行了,总得留一个看家,我正好留着看家,主持大局。”
牛逼。看人家的自我定位多清晰呀!
段成良忍不住摇着头笑了笑,然后就准备撸着猫回家去,馒头估计面发好了,该蒸上了。
“哎,段成良伱别走啊!我的三条鱼,你的猫吃了,这事儿还没说清呢!”
“哪儿就你有三条鱼?谁见我的猫吃你的鱼了?忘了我刚才说的话了,真凭实据,证人证言证物,不要因为猫不会说话,你们就平白无故的把什么事都往它身上安。我刚才不都给你分析了吗?那桶能是猫拎过去的吗?或者说你家的桶自己会飞,飞到那儿跑到猫跟前让它吃?”
闫埠贵急了,从小在小业主家庭成长,做小买卖,平常的见闻,最知道和气生财的重要性,平常轻易不跟人发火,但是牵扯到他自己的底线红线,斤斤计较的劲儿就上来了。
“段成良,你不用胡搅蛮缠,大家都知道鱼是你的猫吃的,你就得赔我钱!”
段成良笑了,旁边还有好几个邻居,包括秦淮茹,贾张氏,还有棒梗都还在看热闹呢。
他直接问:“老少爷们儿们,你们说,是不是你们敢肯定是我的猫吃了他的鱼,或者是你们见闫埠贵有三条鱼让我的猫吃了?”
没有一个人吭气儿,反而大家在段成良的目光下都一块儿摇了摇头。甚至本来有看热闹看的真开心的人,看着气氛不对,悄悄的顺着墙根溜走了。有些热闹能看,有些热闹还是别在这儿瓜田李下了。
段成良笑着用手指了指周围看热闹邻居们的反应,笑着问闫埠贵:“三大爷,大家伙的反应跟你嘴里说的不一样啊。你要想真找事,拿着真凭实据来,要是没有真凭实据,证明你的猜测,只是想胡搅蛮缠,硬往我身上赖。我送你一句话,这个世界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看看傻柱,自己跟自己急,都把自己急成什么样了?别因为三条不知所云的小鱼,犯了错误。三大爷同志,要以理服人。”
段成良对着还在看热闹的几个人笑了笑,没再理闫埠贵,然后转身朝着穿堂屋那边走去。
“成良叔,让我再玩会儿小猫呗。”
棒梗在后边,不依不饶的喊了起来。
段成良脚步不停,头都没扭,对着后边挥了挥手,“小猫你还是别玩儿了,你看看,让你玩一会儿小猫闹多大动静吧。你们这个中院太不安全,有的人连猫都想欺负。”
棒梗失望的很,一屁股坐到地上搓着脚,“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我好不容易用……”
“啪”,正站在他旁边的贾张氏,使劲的一巴掌扇到了他头上,把哭的正凶的棒梗整个人给打傻了,连哭都忘了哭,直接愣在了那里。
在他的记忆中,他奶奶好像还没打过他呢,可是刚才那一巴掌,可比他妈打的狠多了,真疼。
可是让他想不到的是,贾张氏打他一巴掌还不算完,竟然直接弯腰抱起来他,紧紧捂着他的嘴,不管不顾的就开始往西厢房里走,边走嘴里还说着:“玩什么小猫啊?不能玩儿。回家给我老实呆着去,再也不许你没事乱跑,惹是生非。”
这一下别说棒梗傻眼,连站在另一边的秦淮茹也愣在那儿了,不过,她主要是心里在佩服贾张氏的果决,正在感叹,“还是自己婆婆反应快,这种快刀斩乱麻的作风,实在是值得学习。不然的话,要让棒梗把话喊出来,好不容易眼瞅着快没事了,非要再闹一场大动静不可。
秦淮茹把眼光看向来了正穿过穿堂屋,走到前院的段成良的背影。
刚才段成良一直不急不躁,不管遇到谁,不管听见什么话,也没说什么太过格的话。可是一言一行,却总是让她觉得有一种特别的安全感。哎,这个坏人怎么越来越挠人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