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别说站的离傻柱最近的段成良了,就连易中海都觉得情况有点不对劲儿,他也能感觉到傻柱身上的气势正在迅速的发生着变化。
这样的一幕他很熟悉,上一次,傻柱在开全院大会的时候突然发作,朝段成良踢一脚,前面大概就是现在这种情况。
不好,傻柱这小子又要犯浑。易中海刚反应过来,劝导的话还没喊出口呢。
那边傻柱已经发动了。
“你特麽的,才吃生鱼呢,敢说你爷爷,今儿……”
傻柱最近拐杖用的很熟练,按说他应该直接拿拐杖去砸段成良最好,但是他觉得使不上劲儿,不解恨,于是,还是准备用腿踢,而且他觉得自己的左脚好的差不多了,用它踢人肯定不行,但是,借着拐杖的劲儿当个立足脚,用右脚踢,一点问题都没有。
傻柱这一下很突然,大多数人都没预料到他拄两个拐杖还不老实,牛脾气还这么冲,竟然还会用脚去踢人。
段成良从来没有高看过傻柱的定性,一直留意着他呢,傻柱毕竟是拄着拐杖的人,左脚虽然好的差不多了,但是仍习惯性的借用左边的拐杖,所以动作再突然,还是比正常情况慢许多,落在段成良的眼里,处处都是有行迹可循。
所以,傻柱脚还没抬起来,段成良往后轻巧的一跳,早就躲开了。
要按说,躲开就算了。三条鱼又不是傻柱的,至于那么上劲吗?再说了,三条鱼又不是什么事儿,即使赔钱,又能有多少?何必动手?
傻柱脾气急躁,因为一两句话听不顺耳,有点犯冲,冲动一下,动手动脚,大家还能理解。但是既然一下没打住人家,人家躲开了也没还手,那就算了呗,各找个台阶下去,再好好的讨论实际问题。
谁知道,傻柱跟人家脑回路不一样,一下踢不住,他反而更气了,反而更来劲。
卧槽,爷爷踢你,你还敢躲?我接着再踢,看你还往哪儿……,哎呦,哎呦……。
本来一下没踢住,段成良也躲开了,易中海心中一喜,总算没出事儿,赶紧就往前走两步,准备拉住傻柱。
可是,拄着拐杖的傻柱还挺灵活,这一次,他因为刚才试验了一下,相信自己左脚已经恢复差不多了,所以敢不用拐杖,直接往前蹦了半步,左脚当支撑脚,用右脚又踢了过去。
结果,脚只抬起来一半,离段成良还有段距离呢,傻柱嘴里一声惨叫,“哎呦”,左脚一歪直接整个人就倒在地上了。
然后,院里的邻居瞠目结舌的看着他开始抱着左脚在地上打起滚来,嘴里哎哟哎哟的惨叫個不停。
大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不成,自己个儿又把自己给弄伤了!这傻柱怕不是真傻了吧?
一时间院里除了傻柱的惨叫声,鸦雀无声,几乎所有人都傻眼了。
段成良看着傻柱在地上惨叫打滚的样子,心里也很无奈。
他是真准备以理服人,压根没想跟傻柱动手动脚,也没有心思去阴他,可是,像这种自己作死,他也管不了啊?同时,他也想问问傻柱,同志,三条小鱼而已,值当吗?
傻柱这会儿不光抱着腿打滚惨叫,脑门上也肉眼可见的渗出了不少的冷汗。身上都在微微的颤抖,可见是真疼。明眼人都能看明白,估计左脚的旧伤又发了。
你说这不是作吗?几个月了才把脚养好,这一下又完蛋了。冲动果然是魔鬼。
傻柱一次受伤,大家只当是运气不好,再一再二,邻居们心里都开始多想了。这要么是事情有点邪性,要么就是傻柱这人脾气给他自己招灾惹祸。
一大爷,正好这一会到了傻柱身边,本来是要拉他的,这会儿不用拉了,直接给验伤吧。
“哪儿疼啊?柱子?”
“左脚,左脚,左……,还,还是,那老地儿。”
易中海一听,心里暗道,完了。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刚愈合还没牢固的伤口,估计这下又伤了。
易中海抬头狠狠的瞪了段成良一眼,咬咬牙,然后对着院里的邻居们喊:“大家伙帮帮忙找板车,然后拉着柱子赶快去医院,都快点儿,搭把手。”
他倒有心思好好跟段成良说道说道,可是傻柱办这事儿让他找理由都找不着,医院的人众目睽睽之下,你让他怎么颠倒黑白?
哎,事情怎么这么邪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