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你刚才检查的时候,我感觉都不灵敏。李大爷,你说这到底咋回事啊?是暂时的还是就这样了?”
老李头先把手电筒关了,电池贵的很,他可不舍得让手电筒多亮一会儿。
这会儿,他脑子里闪现出来的是秦淮茹的样子。最近两天,他在胡同里也见过秦淮茹,怀孕了,整个人容光焕发,气色红润,精神头好的很,一脸的满足。再看看现在贾东旭的情况,老李头心里快乐开花了。
贾东旭现在是下边软上面绿,也不知道得罪谁了。
“小贾。其实清心寡欲过日子也好,只要能调整好心态,反而能长寿呢。原来我认识不少老伙计,从宫里出来就在东边不远的胡同里住着,日子过得平平和和,身上健健康康。平时自己找点有趣的事儿,打发打发时间,过得自在的很。以我看,就以他们那样的状态,准比一般人能活大年纪。再说了,现在你儿子也有了,还想那么多干吗?好好养着儿子,让他给伱养老,老来也有所依呀,这日子不就得了吗?从这一点上来说。可比我那几个老伙计强多了。”
贾东旭边听边点头,可是越琢磨越不对味了,总感觉哪儿有点不对劲。原来他还以为是老李头的话,是想让他清心寡欲快点养好身体的,可是听到最后,咋感觉是想劝慰他,别再乱想了,认命吧。
“李大爷,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不懂啊。”
“嘿嘿嘿,这有什么不懂的?也不跟你绕圈子了,你非要让我说明,我是医者父母心,也不能再模模糊糊,耽误事情。明白告诉你吧,估计你可能伤着本源了,今后估计在男女事上,只能清心寡欲。当然,我也不排除会有奇迹。你可以再等等看。”
同样的病,百样的治,疗程药效都不一样,到最后治疗的结果更是千差万别。也不知道怎么着,这病落到贾东旭身上就成了这样的后果。要按医学的角度来分析,这叫个人免疫力差异化造成的不同后果。
贾东旭可不知道这么多名词儿,他从老李头家出来,整个人显得失魂落魄,现在他心里快恼死瘸子那一对儿了。更是把郭大撇子在心里骂来骂去,怎么骂都觉得不解恨。
当然,甚至连他师傅易中海也是他埋怨的对象。最后所有人都在他心里转了一圈儿,甚至把段成良也想了起来也少不了一顿咒骂。
等他回到家,刚一进屋。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块儿朝他看了过来。贾东旭心里虚的很,红着脸低下了头,特别是面对秦淮茹的眼神,他压根不敢跟她对视。
刚才老李头话说的难听,也让他心烦,但是有些话说的确实在理。不管怎么说,我还有儿子呢,更何况现在秦淮茹肚子又大了。
突然之间贾东旭底气足了,胆气壮了。
他抬起头,脸上还露出了笑容,对贾张氏和秦淮茹说:“妈,淮茹,我从明天开始回厂里上班,不能再躺着了。现在,我已经感觉身上好多了,准备好好干活,多攒点钱,棒梗一天天大了,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现在淮茹肚子里又有一个,家里压力越来越大,我得赶快回车间里好好干活。最起码能多挣个几块钱的加班费,那不就好多了吗?”
现在贾东旭对他身上的反应已经打定主意绝不会再去医院看了,他丢不起那个面子。
他准备再等等,有反应当然是好事,要是就这样死气沉沉了,也由它去。刚才老李头说的话,贾东旭听到了心里去,认为说的很有道理。我都是有儿子的人了,还怕什么?
反正不管真假,他身上这点事儿准备烂在自己心里,谁也不给说,把爷们的面子必须得撑起来。如果再乱看病,到时候可能病看不好,反而闹的胡同里风风雨雨,他今后还咋出门见人呀?
……
轧钢厂田径队今天的训练没有上器材,全部都是身体恢复训练,按照王教练的计划,最近一星期的训练全部都是身体素质恢复训练。技术训练要到下一阶段才会开展。
田径队训练完,吃了晚上这一顿的特制餐,已经7点多了。
苏悦家住的正好跟段成良顺路,在棉花胡同的一个大杂院里。
于是,王教练就特意给段成良说:“天色不早了,街上路灯也不太亮,你负责把苏悦安全送回到家。”
段成良看着同样推着自行车的苏悦,点了点头。又不需要他用自行车带人,只是两个人一路骑着自行车而已,顺路送送,没问题。
一路上,苏悦显得很高兴,不停的问段成良原来长跑队的时候训练的情况,还有他们参加春节环城跑时候的一些细节。
反正黑咕隆咚的一路骑着自行车,不说点话也无聊尴尬,既然她感兴趣,段成良就给她简单的介绍了一遍。
苏悦好奇的问段成良:“我看王教练早上起来让你测了跳高,又测了推铅球,是不是要给你加项目?这么多项目,你能应付得过来吗?”
这个问题段成良还真不好回答。毕竟到现在王教练也没有专门把这件事情给他交交底,段成良也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所以,现在苏悦问出这个问题,他也只能保守的回答:“我现在也不太清楚,可能王教练有什么考虑吧。至于能不能应付,就一句话,只要能吃饱干再多活咱也不怕。咱本身就是打铁的铁匠,就不怕吃苦,只要肚子不饿着,只怕没干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