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在家里给贾张氏和秦淮茹说的是感觉身体好了一些,准备出去走走,想实际的活动活动,看看身体上会有什么感觉。
秦淮茹根本就没操他的心,贾张氏也只是哼了一声,点点头。两个人在那儿各忙各的,贾东旭觉得根本没一个人真正关心他。
前两天,贾张氏还曾经态度和蔼满怀希望的问过他现在感觉怎么样?
贾东旭心里一感动,把真实感受说了一下,他当时就看见贾张氏变了脸色。刚才问话的时候满怀希望的眼神瞬间不见,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而且,对待他的态度从那以后就重新变成了冷淡。
怎么了?我说了,感觉下边有点不对劲儿,当娘的,不该安慰安慰,一块儿商量着想想办法?怎么能不管不问了。
贾东旭现在身上都没那么难受了,最难受的是心里。他经常关注自己下边的变化,眼瞅着症状越来越轻,已经感觉好的差不多了,可是,心里反而越来越难受了,怎么似乎没感觉了呢?
前一段时间身上难受着,他看见秦淮茹还总是一阵一阵的冲动。现在天暖和,衣服越穿越薄,身体曲线越漏越多,怎么反而觉得看着只剩下眼冒火,下边整个就是偃旗息鼓的状态。
贾东旭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虚火上升的状态,心里有一股躁动不安的火却无处发泄,更没有途径表达。
刚一开始他也没有多想,更没在意,这两天贾张氏对他态度一转冷,他才突然意识到问题。
原来只想着能让身上的难受劲赶紧过去,心里祈祷不已求爷爷告奶奶。
当真的快好了,还觉得自己算是运气不错。可是现在才知道,难过的日子才刚开始。
这些天,他天天就琢磨这点事儿,越琢磨越扛不住,终于到今天,想来想还是憋不住了,准备找李大爷去问问。
说实话,每回到李大爷的小屋里看着他过的日子,贾东旭心头就忍不住一阵悚然而惊。
这一個大老爷们儿混到这一步,爹不疼娘不爱,还没个老婆没个孩子的日子,可真是够呛。
你看看李大爷,哪是过日子呀?黑灯瞎火,冷灶冷炕的,贾东旭觉得他就是在混吃等死。
他很快就想到自己现在的境遇,心里边不由的一阵发慌。“不行,这日子绝不能这样下去。”
每回回想起原来在家里的地位和生活,贾东旭都想哭。好多次睡不着,他就躺在那儿想到底啥时候开始,好好的日子开始出问题了?
想来想去,似乎就从那时候坐着车敲锣打鼓被送到十三陵水库开始。从那时候,好好的日子没了,就再没有顺当过。
都怪易中海。为了他自己,把我给送到十三陵水库上。中间让他想办法早早把我调回来,他也不当回事儿,为了他自己的好,算把我给搭上了。
老李头的屋里只有一豆昏黄的灯光,估计是他这院里少有的不亮灯泡的。
他看见贾东旭过来,咧着嘴露着一嘴大黄牙,哈哈笑了两声,“怎么样?听我的没错吧,早点去治,还有可能早早摆脱痛苦。看你走路的姿势,应该好的差不多了。不过,看着你的脸色,似乎哪儿出问题了?”
贾东旭在心里“呸”了一声,他觉得这老头纯粹就是信口胡扯,屋里就那一盏小灯,你能看见屁的脸色。
不过心里麻麻屁,脸上还得笑的好看,嘴里说出来的话,语气还好听呢。
“李大爷,您帮我看看,我这现在到底算好不算好?”
现在的贾东旭,看病看多了,脱裤子脱得越来越自然。让人检查病的时候也能大大方方,丝毫不躲闪。
这就是人的底线,一旦突破,他会一降再降,直到最后就没底线了。
老李头从身边那一堆杂乱东西里摸出来一个铁皮手电筒。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好东西。
在光柱的照耀下,老李头仔细的看了好一会儿,甚至,还拨楞着检查检查。
这样一顿操作,贾东旭现在都能做到面不改色,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难为情的地方。
“呦,你这怕是有麻烦?是不是没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