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纯粹就是刚才在中院被惹出来的邪火。傻柱那孙子竟然明目张胆的偷看,秦淮茹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不在意,竟然房门大开,那么大大方方的让他看。必须得惩罚一下。必须要能起到惩前毖后的作用。
段成良这会儿拿出来的这根黄瓜比中午的那两根新鲜的黄瓜还要大,先引导着秦婉茹把鲜黄瓜的刺撸了几下。
“秦姐,是不是没想到我放的还有黄瓜吧?想吃不想吃。”
秦淮茹握着黄瓜,用头使劲的朝段成良脸上顶了几下,嘴里哼哼着说:“就是个坏东西,知道我嘴馋,又不能吃,还拿好东西一直馋我。”
然后,她先扶着桌子站好,转过身来蹲下去,轻轻的把撸好刺的鲜黄瓜咬进了嘴里。
段成良在空间里种出来的黄瓜,个大味好,品质绝对一流。
秦淮茹只是尝了一口,觉得比中午的那根还要新鲜,味道还要好,就停不住嘴了。
这还是大白天,不好再关门,就怕有心人贸然进屋来,看见她在这儿偷嘴吃。
所以,她吃的慌里慌张显得有点仓促,并没有细嚼慢咽,到最后算是囫囵吞瓜,过了几分钟后,秦淮茹可能是因为偷吃东西不好意思,红着脸擦了擦嘴角站了起来。
她轻轻的朝着段成良胸脯上捶了一下,“要是再有,你自己吃去,我是吃不下了。”
哎呦,这娘们现在是吃饱了就撤席,过河了就拆桥。
不过看她那说话时含情脉脉的眼神,水汪汪的都快拉丝了,可见得了好还是知道承情的。
两个人收拾整理了一下,缓了10来分钟,才调整好情绪,重新开始打起精神忙活着炒菜做饭。
段成良边切心里美萝卜,边对在炕前炉子那儿炒菜的秦淮茹说:“秦姐,今后你小心点儿。我看傻柱的脚好像好的差不多了,又开始了到处蹦哒。刚才,我去中院找你的时候,看他那俩贼眼,正在那偷偷瞅你呢。”
秦淮茹正在那儿做麻辣野猪肉,听见段成良的话以后愣了一下,眼珠转了一圈,“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她把锅盖先盖上,甩着手走到段成良跟前,用打趣的口吻说道:“我说刚才发什么邪火呢?原来是吃醋了。今儿天这么好,我也不能关着门干活呀。再说,我也不知道他在院里呢,我擦帘子忙的哪顾得到看他呀。”
“你不知道当时你撅个屁股对着门,可让他都看完了。不定在那瞎琢磨什么呢?恼人的很。”
秦淮茹又笑了起来,她身体倚着桌子,笑呵呵的看着段成良,甚至还伸手摸摸他的脸:“怎么了?你觉得我屁股对着门好看不好看?”
现在的秦姐带着一股天然的孕味儿,再加上那水汪汪的桃花眼儿,弯着弧度的嘴角,微微泛红的脸蛋儿。哎哟喂,估计这才是她终极诱惑人的最强状态。
段成良瞅着她,“咣当”一下把刀都扔在了案板上,转身伸手就去拽她。
可是,这一下似乎秦淮茹早有准备,一個转身竟然躲开了,呵呵笑着跑到里屋,去接着炒菜去了。
“你呀,少给我动手动脚。再耽误工夫,待会人家来了,我看伱拿什么招待。可不准再胡闹了,肚子里孩子最紧要,你再碰着他了。”
哎,这娘们最烦人,撩完就跑,还义正言辞说的头头是道。
外边儿,闫埠贵是跟着水产品售货员,还有卖肉的大哥一块儿进了95号院。
他跟这俩人都熟,去副食品商场买东西的时候总要说两句,打打招呼。对于认识这样的人,他是很积极的。
特别是跟卖肉的关系还算不错,不然上一回杨瑞华伤着骨头,他也不能轻易的就买到一副猪骨头回来给她熬汤啊。
他看着今天卖肉的,还有卖水产品的两个人,拎着两瓶二锅头说说笑笑就往他们95号院进,感觉很好奇。
闫埠贵刚下自行车,就连忙笑着打招呼。
“二位,这是去我们院找谁呀?手里还不空手,拎着东西呢。”
卖肉的跟闫埠贵更熟一点,边往院里进,边对搬着自行车过门槛的闫埠贵说:“去你们院段成良家。今儿他请我们俩喝酒。这不,不能来了空着手啊,拎两瓶二锅头。”
“段成良请客?你们跟他熟?”
卖水产品的笑着说:“熟,老关系。老朋友了。”
他们这儿说着说着就过了二门到了前院,卖水产品的对卖肉的说:“往右拐,估计这东厢房就是他家。”
“绝对是的,你没听见里边锅铲的声音,还有这香味儿。”
真香啊。今天估计秦淮茹吃黄瓜吃的开心,有点超水平发挥了,愣是把几盘菜炒的麻辣鲜香,有滋有味。
不说整个95号院,最起码整个前院现在是香气四溢,飘的一院子都是味道。
闫埠贵推着自行车也进了前院,抽了抽鼻子,往东厢房看了看,心里嘀咕:“这个段成良一天天的日子不过了?中午才吃过炸酱面,这下午又是肉又是酒的,请人的客。这小子怎么这么烦人呢?”
还有更烦人的呢。他把车停好,一推家门,门锁着竟然没人。嘿,杨瑞华去哪了?他从自己兜里摸出来钥匙打开门,进到屋里,看着冷冰冰的屋子,再闻着飘飘荡荡的肉香味儿,口水哗啦一下流了下来。
两位客人被段成良热起来迎进了屋,一进屋看看段成良家里的三间房,忍不住暗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