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华说道:“不然呢?吃个东西能值当大白天把门关那么紧吗?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能干啥好事?”
闫埠贵脸上表情兴奋极了,正要张嘴接着说,可是马上又皱起了眉头,嘴里倒吸了一口气。
“嘶,不对,段成良不是鸡飞蛋打了吗?”
“这……,”杨瑞华把这一趟的事儿给忘了,闫埠贵一提起她也想了起来,所以口中的语气也有点迟疑。
不过,那边闫埠贵很快又兴奋了起来。“那历史书上,还有那小说里写的,越是干不成啥事儿,人越变态,就像那些宫里的太监是一样的。所以,那边俩人不定干啥呢?”
怪不得说人家闫埠贵能当老师呢,看的书不少,文化人懂的就是多。
杨瑞华一个老娘们最喜欢听这样的八卦热闹事了,一听闫埠贵提起来这么刺激的话题,就想多打听打听。
可是,还没等她开口呢,闫埠贵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很认真的对她说:“你赶快去中院找到贾张氏和贾东旭,给她们说说这边秦淮茹在段成良屋里把门关的紧紧的情况。就给他们透透意思,光闻见屋里有肉味儿。特别给他们强调强调一男一女在屋里大白天关着门呢。”
其实,今天也确实是段成良这事儿做的有点差。怎么能大白天关着门呢?一个大杂院里有点风吹草动不定多少人看着呢。你半夜溜到一块儿吧,小心点儿可能被碰见的几率小一点。
大白天有点啥事儿,互相谁不知道呢?门一关没事也成事儿了。
当然了,这也有可能是段成良自己心理的问题。十来天没回来了,一回来,还没有从乡里的状态调整到大杂院里来。
关键是,他跟秦淮茹在屋里还真不闲住,又炒肉又炒酱,弄的一个院子飘香。人们常说苍蝇不叮没缝的蛋,你这不是硬招着着苍蝇往门口飞吗?
今儿,这碗炸酱面做的特别有味儿,秦淮茹做这些家常饭还是有一手的,再加上今天肉足,所以肉香味儿,特别的浓郁。
段成良吃的很欢实,眼看一碗面就要见底。
秦淮茹在对面坐着小口小口吃着,看着段成良喜欢吃,心里很高兴,不时的抬眼,笑眯眯的看看他。
正在这时,段成良突然停住了,他皱着眉头想了想,一下子把碗和筷子放在了炕桌上。
嘴里的面嚼了几下,大口的咽下去。
然后,他急忙忙就赶紧下炕穿鞋,跑到外屋把门插销拉开,还特意把门拉开了不小的缝。
秦淮茹刚一开始没搞明白他干嘛呢,等到看见他急忙忙的把门打开,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她脸上的表情也是一阵紧张。
哎呀,今儿她们两个几天没见,一激动之下,竟然把很多事儿给姑息了。
要不老话常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就是因为这些男女之间的事儿,指不定哪一天情绪激动,很多要注意的细节就照顾不到了。
因为在心情激动的情况下,当事人可能觉得某些事没什么值当注意的,都是司空见惯的平常事。
可是在人家旁观者眼里,马脚早露出来了。
“怎么办?”
段成良打开了门,回身听见秦淮茹有些惊慌的语气,笑着摆摆手。
“怎么办?当然是凉拌了。待会儿,不管谁问,谁说什么,只记住死不认,就说门没关,一直都开着呢。”
“可是刚才闫埠贵来了呀。”
“对呀,他来了,硬挤进来想讨碗饭吃,被我挡住推出去了。闻见味儿的苍蝇嘛。就这样说他。记住,你今儿过来这儿,还跟前几天一样过来帮我收拾屋子呢。提前不知道我要回来,这是事实,你也不可能知道。我是该中午饭的时候回来的,然后从乡里回来捎了不少猪肉。让你帮我做炸酱面。报酬就是让你也跟着吃一顿。其他的一概不认,如果碰见难缠的情况,你就少说话,有我呢。现在再给我盛一碗,你也得多盛点,肉加的满满的只管使劲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有点惊慌失措的秦淮茹,看见段成良又端起来碗神情自若、有滋有味的吃起来炸酱面,一下子心里竟然安定了。
她看着段成良一碗面,眼瞅着只剩半碗儿,也端起来自己的碗,开始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段成良扒拉了一半儿,又让秦淮茹给他添了点酱,对着她笑了笑。
正在这时外边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杨瑞华领着贾张氏从中院穿过穿堂屋,急步来到了前院。
贾张氏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劲儿,跑得最快,杨瑞华愣是在后面跟不住她。
不过,她跑得越快,杨瑞华在后边越高兴。烧吧,把心里这把火烧旺点,待会儿闹的动静大点。最好先把门砸了,然后上去把段成良的脸给他撕了。
可是,她正想的好呢,却见走在前面的贾张氏,刚才急匆匆的脚步竟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