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放在隆起上挪不开了。
孙组长站了有一两分钟,一动没动,最后咽了口唾沫,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踉踉跄跄转身朝着小磨坊的门口走去。
她没有离开,反而把门关好插上了,然后就回到了段成良躺在床边。
段成良身体这么强壮,打铁技术一定很好。
现在,她对段成良打铁的技术有抑制不住的好奇,所以,想实际的看看到底他是怎么操作的。
今天下午光顾着在村里看农业生产的情况了,没顾上现场看他的手艺,现在正好是个好机会,可以趁现在的机会贴近了,面对面的请教一下。
只是,段成良刚一上手,孙组长就知道,别看他年龄小,绝对是个老铁匠,只感觉着他经验丰富,技术高超。竟然用的都是她没经历过没见过的手段。
烧料没多大会儿就烧的火热,烫的人脸通红,烤得浑身燥的慌。
而且段成良这个小年轻,人小手段老练,对火候把握的很独到,只喝了酒也不耽误正常发挥水平,反而捶打的动作更恣意潇洒一些。
孙组长只觉得烧得通红的钢料被段成良使劲的碰撞,砸的砰砰邦邦直响,很快被砸的软成了一团。
而且,孙组长也被他如穿花蝴蝶一般的大锤挥舞的眼花缭乱,很快就晕晕乎乎,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了。
小磨坊就如同彻夜24小时不停的铁匠铺一样,一夜捶打声不断,热闹的很。
张家村生产队长家,他老婆今儿也满意的很。觉得队长今天很热情,没完没了的犁地,趁夜干农活,家里这一块荒地总算是有救了。
同样的情况,今天喝酒的社员们家里就没有闲住的。
生产队长婆娘一脸绯红的问他:“当家的,今儿你怎么这么能忙活呀?”
生产队长一边呜呜着咬着牙使劲儿,一边说:“肯定是保管员那孙子拿错酒了。把我泡的老药酒,今儿当成普通的包谷烧给拿出来了,看明儿我过去不削他。今儿非累惨我不行,大半夜这么使劲儿干活还歇不住,明儿还怎么上工啊?嘿,那孙子我饶不了他。”
生产队长婆娘心里暗乐,她巴不得天天拿错酒呢。
不过她心里也有疑惑,边享受生产队长的劳动成果,边又哼哼着问道:“药酒的味道你能喝不出来?我记得那药酒有一股中药味儿呀。”
“才泡上没多长时间,用的好东西。估计味儿估计还没出来呢,但是药性多少已经渗出来了。我是觉得那库房里阴凉,先放他那儿,谁知道让那孙子给我拿出来了。再加上毕竟就那一坛酒,其他的都是一般的包谷烧,所以也没人在意吧。哎,甭管怎么说,反正亏大了。”
其实,他们没在意,主要原因是那坛药酒差不多都让段成良给喝了。其他人顶多也就喝了一点儿。
搬酒坛子的时候,正好那坛酒就放到了段成良跟前,他自己边倒边喝,可没少占队长的便宜呀。其他人能分点儿,也就是因为段成良比较热情,搬着酒坛子给其他人都倒了点儿,算分出去了一些。
队长只喝了那么一点儿,你看这会儿都忙活成什么样了。伱就想想段成良这一夜打铁得有多累吧。
太阳日上三竿了,段成良才迷迷糊糊醒过来,他还没睁眼就感觉浑身累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好像昨天一夜跑了一个二万里五千里。
不过,身上虽然有点酸软,这会儿醒过来,精神头倒是挺好,浑身透亮,别提多舒服了。
他忍不住呲牙咧嘴坐起身,先慢慢的舒缓身体伸了个懒腰,只听到浑身骨骼噼噼啪啪一阵响,哎呀,真是舒坦呀。
嗯,不对。旁边热乎乎软乎乎的是什么?他扭头一看,吓了一跳,赶紧往屋里周围看了看。
静悄悄、亮堂堂,那边门关的好好的,没有其他人。卧槽,还以为谁给他玩仙人跳呢。
段成良伸过去头想看看背朝着他的人是谁?
剪发头,高鼻梁,大眼睛,皮肤虽然不细腻,但是是健康的小麦色,关键是光看侧卧的背影曲线倒是挺流畅,卧槽,孙组长!
没想到穿着胖胖大大工装的孙组长一旦不穿工装了,这么有女人味儿。这么有料。
关键问题不是她有料没料,而是她怎么在这儿?
现在,他体会着身上的感觉,还有鼻子中能明显闻到一股子怪味儿,早就猜出来俩人之间估计啥都发生了。
段成良挠着头仔细回想昨天到底怎么回事儿,反正想来想去,他只想起来自己砰砰跟人碰酒,不停的喝包谷烧。哎,果然喝酒误事儿啊。
不过他真的还挺奇怪,啥酒啊?他酒量不错呀,怎么能够被麻翻呢?
段成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孙组长,看着她身上红一块青一块紫一块的样子,忍不住暗暗啧舌。
他看着自己依然雄壮的威武,忍不住摇头叹息,赶紧从床上下去,然后在床尾找到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套上,又轻轻打了一下翘头翘脑的惹祸精。
“喝点酒就不安生,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