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对自己的酒量和身体素质有信心,所以喝酒一般不怵,也放得开,但是偏偏今儿就碰见了邪性事儿。
他喝张家村的这一坛地瓜烧,越喝越来劲儿,越喝越舒服,最后不知不觉,喝着喝着人就迷糊了,喝到最后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小磨坊。
今天,孙组长今天喝酒状态也极好,喝了不少倒反而越喝越精神,一点没有醉酒的感觉,浑身是热腾腾的,从里到外通透的很。所以说啊,这村里的地瓜烧邪性。
几个社员把段成良架回小磨坊,生产队给他准备好的新铺盖,也让人一块儿拿了过来。
孙组长出于关心,也跟着一块儿到了小磨坊。
床板还是光板,所以几个人先扶着段成良坐在了椅子上,让他低着头在那打盹。
几个社员都是大老爷们儿只有孙组长是个女同志,所以这铺床叠被的活儿,她今儿得先干了。
孙组长对几個社员说:“你们先回去吧。这儿我收拾。”
其他的人都走了,就剩张全喜还在忙活着烧水,备着一会儿万一段成良口渴了能有碗水喝。
孙组长帮段成良把床板上先铺干稻草,一点一点铺匀,然后又把棉铺底铺上。这小磨坊里住着舒服,就是没有炕,所以,晚上冷不冷,就看火力壮不壮。段成良来说就要靠他年轻硬扛了。
正所谓小伙子睡冷炕,全靠火力旺。
村组长爬上爬下把床铺好。然后在张全喜的帮忙下,一块扶着段成良让他躺到了床上,给他盖上被子。
真够沉的,别看模样看着秀秀气气,却有那么大个头,身上摸着硬邦邦的,挺瓷实。
孙组长累得呼哧呼哧直喘气儿,坐在刚才段成良坐的椅子上歇着,她对站着不知道干什么的张全喜说:“你也回家去吧,你老娘还在家等着你呢,这边放心吧,有我们照顾呢。”
张全喜看了看床上睡得呼噜山响的段成良,又看了看了坐着直擦汗的孙组长,点了点头,说道:“孙组长,那我就先回去了。水快烧好了,待会儿你给大哥盛到暖瓶里。”
孙组长乐了,这小娃娃头还挺知道照顾人,没想到跟段成良感情还挺好,笑着说:“知道了,放心吧,我一会儿走之前给他装好。”
张全喜一步三回头,将信将疑的从小磨坊里离开了。
孙组长歇了一会儿,她今天酒也没少喝,虽然不影响行动,但是头也晕晕乎乎的。
她看段成良醉成这样了,心里还暗乐呢。小年轻就是小年轻,沉不住气,有好身体也不会合理利用,喝酒只会硬撑,不讲策略。
另外,她觉得之所以段成良喝酒这么大反应,酒量明显跟他的身体素质不相符,还有一个主要原因,应该是对这地瓜烧的酒性不熟,平时没喝过这种地瓜烧,不习惯这种酒的酒劲。
像孙组长,还有生产队长他们早都习惯了,所以反应不大。
孙组长饶有兴趣的看着睡得呼呼响的段成良,坐着歇了会儿,觉得缓过来点劲儿了,正准备走人,看到了炉子上坐着的水正好烧开了,觉得有点口渴。
于是,她准备喝碗水解解渴再离开。于是,拿着碗给自己倒了一碗水,然后把剩下的水续到暖瓶里。
刚忙活完,水还热着没顾上喝呢,听见床上的段成良在那儿嘟嘟囔囔的说话。
孙组长扭头一看,呦,段成良这小伙子的火力真够旺,竟然把被子蹬开了,还在扒自己身上的棉衣。
她想了想也是啊,穿着衣服睡觉。能舒服得了,那还不是越睡越别扭。于是就过去想帮段成良把外边的棉衣脱了。
刚开始倒也没什么,段成良迷迷糊糊的还知道配合,很轻松的把劳动布工作服和棉衣棉裤“呲溜”一下都脱了。
要只是这样也没啥,关键是段成良是光筒子穿棉衣棉裤,除了外面的衣服里面光溜溜的,啥也没穿,这样的情况很出孙组长的意料之外。
现在段成良外边穿的衣服是脱好了,却把孙组长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本来喝了酒嘴里就渴,这会儿就跟火烧的一样。
孙组长赶紧用被子把段成良盖好,遮住他肌肉线条清晰的身体。
她自己走路踉踉跄跄来到桌子旁,端起刚才倒好还有点微热的水,直接一口喝了下去,甚至连稍微有点烫嘴都顾不上了。
可是不管用啊,嘴里解渴了,心火浇不下去。
孙组长使劲的掐自己的虎口,心里暗暗的给自己说:“这是怎么了?又不是没见过男人,喝点酒怎么就这样了?今儿莫非这地瓜烧真有点邪性?”
说不定真有点邪性。
孙组长忍不住又扭头往床上看去。突然间发现段成良竟然又把被子蹬开了,难道身上火力这么旺吗?这么冷的天儿,这么凉的床,被子都盖不住。
可是这会儿她哪还顾得上考虑这些,眼都快长到段成良身上,从上面的胸肌一直看到下边的隆起。
孙组长犹豫了几下,抿了抿嘴唇,终于还是走到床边,用手试探着摸了摸。哎呀,真的是热烘烘的,火力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