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对沈书明团伙的最终藏宝点动手后,段成良并没有急于行动。他深知对方经历连番打击后,警惕性必然提到最高,那个地下屠宰场仓库的防卫定然森严,绝非之前那些据点可比。仅凭一把子力气和空间收取能力,恐怕难以应对所有突发状况。他需要一些更主动、更具威慑力的辅助手段。
他的目光,投向了铁匠铺空间,准备从里面兑点好东西。
以往,他更多的是依靠现实世界中学习的传统锻造技术,打造些农具、普通刀具,连带着平常工作中的锻造,积攒了不少的锻造值,真能称得上是财大气粗。所以,这一次准备花点锻造值,换点自己想要的东西。
意识在空间里浏览,找到了【锻造图谱】,发现了【精巧手弩锻造图】(初级)和【阴损绊索钉锻造图】(初级)。
正好有用,于是,兑换这两个初级图谱。意识中似乎有几道微光没入他的脑海,瞬间,复杂的结构图、材料配比、锻造要点、淬火时机等海量信息流涌入,让他一阵头晕目眩,好半天才缓过来。
“真是……精妙……”段成良消化着脑海中的知识,不禁感叹这图谱的不凡。这手弩并非军队制式,而是更偏向暗杀和潜行,结构紧凑,力道强劲,且强调了击发时的静音效果。
那三角钉更是阴毒,不仅带有倒刺,内部还有细微的空腔,可以注入药物,或者单纯为了增加放血速度。
图纸有了,接下来是材料和打造。
首先是手弩。
主体结构需要高弹性的钢材。他取来之前从李主任那里“顺”来的特种合金钢锭,这些钢材成分均匀,韧性极佳,正是上选。他用空间里的熔炉,将钢锭熔炼,依照图谱指引,反复锻打,塑造成弩臂和弩身的粗胚。每一次锤击,都蕴含着他对力量的精妙控制和精神力的渗透,让金属内部的结构更加致密,消除潜在瑕疵。
最关键的是弩机,那些细小的弹簧、卡榫,精度要求极高。段成良不得不集中全部精神,用意念操控着细小的刻刀和锉刀一点点地雕琢、打磨,失败了数次,才终于做出了一套灵敏可靠的弩机组件。
然后是弓弦。图谱建议使用特制的牛筋、钢丝混合绞线……
这些东西他暂时没有。他退而求其次,将目光投向了现实。他利用休息时间,跑遍了四九城的几个旧货市场,最终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几根苏制反曲弓上替换下来的、材质极佳的复合弓弦。
这弓弦强度高,弹性好,耐磨损,虽然比不上图谱里的极品,但用于他这把小巧的手弩,已经绰绰有余。他小心地裁剪、固定,装在了弩臂上。
最后是弩箭。他用剩余的合金钢打造了十几支短小精悍的三棱箭镞,这种箭镞破甲能力强,伤口不易愈合。箭杆则选用了空间里种植的那棵桃树的树枝木料,仔细削制,确保平衡。在箭镞尾部,他依照“阴损绊索钉”图谱上的部分思路,刻上了细微的放血槽。
接着是三角钉。
这个相对简单,模具成型即可。他先用木料雕刻出三角钉的阴模,然后将熔化的钢铁溶液倒入,冷却后便得到粗糙的钉胚。之后便是精细的打磨,将三个尖角磨得锐利无比,倒刺打磨得狰狞可怖。他没有注入毒药,并不是他心软,而是觉得没必要,只是那些细微的放血槽和倒刺,已经足够让踩中者痛不欲生,行动受阻。
当所有这些准备工作完成,段成良的精神力也消耗了大半。但他看着空间角落里摆放整齐的那把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手弩、一袋袋寒光闪闪的三角钉,心中充满了踏实感。
这不再是临时起意的骚扰,而是一次精心策划的、装备精良的“特种作战”。他,段成良将用自己亲手打造的利器和谋略,去执行一场属于他自己的“守护”与“惩戒”。
准备就绪,只待夜深。
他选择了一个月黑风高、乌云密布的夜晚。行动前,还特意在箭头上淬了能让人迅速麻痹的植物汁液,当然,用药剂也是他在空间里兑换的。不是化学品,而是天然植物的汁液。
夜幕降临,他如同融入黑暗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废弃屠宰场。这里的守卫明显加强了,明哨暗哨有好几个,而且都配备了武器。但对于拥有空间感知和远程打击能力的段成良来说,这些防御形同虚设。
段成良趁着夜色利用地形和阴影,悄无声息地接近一个个守卫。
“咻!”一支弩箭破空,精准地命中一个躲在树后抽烟的暗哨脖颈,那人哼都没哼就软倒在地。
“咻!”又一个在围墙上来回走动的守卫小腿中箭,麻痹感瞬间蔓延,他惊恐地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直挺挺地从墙上栽下,被段成良提前用空间能力“接”住,轻轻放在地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清理掉外围守卫,他潜入屠宰场主体建筑,找到了通往地下的隐秘入口。厚重的铁门上挂着大锁。段成良没有费力去撬,意念集中,直接探查锁芯结构,然后从空间里取出一根特制的细长钢针,插入锁孔,凭借感知轻微拨动几下,“咔哒”一声,锁开了。
地下仓库比他想象的还要大,里面堆满了木箱、麻袋,分类摆放。珍玩玉器、古画字帖、青铜重器、金银珠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而罪恶的光芒。
旁边还有几个区域,堆放着成箱的茅台、中华烟、丝绸,以及那几个显眼的、装着金条的小箱子。
沈书明、李文两人赫然都在!他们似乎正领着人在清点货物,脸上带着一丝即将完成一笔大交易的兴奋和贪婪。
“这次只要把这批货送出去,之前的损失都能补回来!”沈书明抚摸着一个青铜鼎,志得意满。
“还是沈哥运筹帷幄!”李文谄媚地笑着。
沈书名明比较谨慎:“还是要小心,上次的事情太邪门了,我总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