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的分析判断果然没错,一不小心把第2天发生的事情给提前预测了出来!让秦淮茹打心眼儿里觉得更加的信服了!
第二天下午,秦淮茹忐忑不安一天的心情,当看到大家伙儿今天往上交东西的情况以后,立刻安定了下来。
别说院里其他的邻居了,就连三个大爷也只有刘海中和易中海交齐了他们应交的份额,甚至闫埠贵都没交齐。
东直门外95号院的高炉工地上,今天大家伙忙了一天,干的活都是在拆三座高炉。弄得到处乌烟瘴气,院里的邻居们个个都是灰头土脸。所以谁都没有好心情!
刘海中心情更糟!一头一脸的土,也遮不住黑的跟锅底子一样的脸色。
他目光不善的看着在一边低着头,目光躲闪,不说话的闫埠贵,咬牙切齿的问:“老闫,你们家人口可不少,该交的数量也多啊,可是你看看你这交过来才一斤多锈铁疙瘩能够吗?”
闫埠贵头一歪,很光棍的说:“今儿还有一斤多呢,明儿我都不知道上哪儿去再凑一斤多。所以你给我们家说的那个量,反正我是交不上。”
开玩笑,他们家要按照规定一天得交5斤左右的废铁废钢料。真当这些东西是大风刮出来,还是地里能长出来呀?
刘海中看着闫埠贵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不高兴的说道:“咱们三个商量的时候,不是都达成一致了吗?为什么不配合呢?你这样一带头,底下的工作还怎么做?”
闫埠贵说:“什么达成一致啊?我当时反对了,表明意见根本不同意,但是你们来个少数服从多数我能怎么办?你们纯粹就是欺负人。反正就是这个情况,你看着办吧,我交不上。”
刘海中看着收上来可怜巴巴的这一点儿东西,气的呼哧呼哧直喘粗气,大肚子都觉得比平常鼓了一些,手指头攥的都发白了。
他扭头又看看在一边看热闹的傻柱:“傻柱,你该交的东西呢?”
傻猪说:“二大爷,你这话问的我都不明白了。你也知道我今儿一天都拄着个拐杖前前后后跟着拆高炉,忙的一头一脸都是土。哪有功夫再去找铁?家里边儿连铁锅跟铁刀都拿出去了,你还让我拿啥?你也不想想,全院的人都让你发动起来,在这忙活着干活。有人闲着一会儿没有?到点了,你又让一人交一斤的铁或者钢料。难不成,这些东西自己会跑过来?”
刘海中狠狠的说:“你们家不是还有何雨水的吗?她又没跟着拆高炉。”
在一边儿正忙活着的秦淮茹不乐意了:“哎,二大爷,你这话说的我就听不得了。合着你们早饭吃完吃中午饭,中午饭吃完到晚上饭,一顿不少,那饭是自己熟的?这么多人,从买东西到摘、到洗,到做熟,再给你们摆上,还得刷盆刷碗,可都是我们一大一小两个人忙活的。你觉得我们俩有闲的功夫吗?要不这样吧,你让二大妈领着其他人过来忙活,我反正挺个大肚子,更适合守着高炉或者拉砖拉料。”
刘海中听得心头火起,可是一时半会儿又没什么话反驳。每一个人说的都句句在理,可是他定下来的任务不就成放屁了吗?
接下来,刘海中很快发现一个更不好的局面。似乎一夜之间,他在这个工地上说话的威信降低了不少。邻居们对他的态度也产生了很大的变化。
前一段时间基本上是指哪打哪,所以让他对自己信心百倍。觉得自己作出的决定,肯定会让大家特别拥护。
可是,现实的情况让他实在想不通,怎么一夜之间局面就有点让人控制不住的感觉呢?
收铁料和钢料的任务,基本上响应着寥寥无几。干活的时候,没有了争先恐后热火朝天的场面,竟然也开始出现偷奸耍滑,互相推诿的情况。
原来大家都能互相监督,互相督促,现在则开始互相遮掩,异口同声的埋怨个不停了。
最让他头疼的是秦淮茹到晚上临走之前给他说:“二大爷。其他还都好说,你想想办法弄点粮食吧。咱们工地上吃饭没粮食了。家家户户的定量现在都集中的交到工地上,可是,消耗大吃的多,原来那些定量都是按照原来清闲的工作定的,现在干着重体力活儿,入不敷出。街道上给的补助越来越少,而且经常拖延。还是先别光在咱院里组织大家往上交东西,最重要的还是先解决一下填饱肚皮的问题。不能光让马跑,不让马吃草啊。”
秦淮茹说完扭扭着稍微有点臃肿的钥匙走了,留下刘海中一个人独自在飞扬的灰尘中凌乱!
等到秦淮茹回到家,贾张氏一见她就抱怨:“这样下去日子可怎么过呀?我最近只要轮到上工地上干活,就没吃饱过。整个人都快瘦了一圈了。”
贾张氏边说边偷眼打量秦淮茹红润的面色,还有白白胖胖的体态,甚至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散发着营养充足的光芒。
老婆子不由的心中好一阵的羡慕嫉妒恨。
“淮茹,别忘了这边还有个小棒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