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娥你跟那个段成良打交道多吗?”
本来面色平常的娄小娥,一下子变得脸颊绯红,紧紧的咬住了下嘴唇。谭雅丽看到自己闺女这样的反应,心里不由的“咯噔”了一下。
“小娥,你了解他吗?”
娄小娥赶紧稳稳神,认真的点点头:“挺了解的。他那个人很简单,不复杂。没多少弯弯绕。说话做事都特直接。”
不知道为什么,她说到“特直接”三个字以后,脸腾的一下又红了。
谭雅丽心理不由的长长的叹息,“哎,一句话红三回脸,怕是事情不好办了喽。”
于是,她觉得自己在这件事情上也不能再绕圈子,应该直接。毕竟结婚了,成了两口子,男女人伦是最关键的大事。她可不想一不小心把自己闺女推进火坑。
闺女的日子过得不幸福不和谐了,她这个当妈的能高兴吗?
“我托人打听他家里和他个人的情况,人家给我传回来的消息,我觉得有些担心,综合考虑也觉得他跟咱家不太合适。”
嗯?正低头含羞的娄小娥一下子抬起了头,脸上的娇羞不见了,瞪圆了眼,皱着眉:“哼,是不是谁乱嚼舌头根子了?”
谭雅丽笑了笑:“你呀,急什么?你听妈好好说嘛。没有谁乱嚼舌头根子,我托的是可靠的人,人家打听的也是实际消息。”
于是,谭雅丽耐心的把她托人在南锣鼓巷,以及轧钢厂打听到的关于段成良工作、生活方方面面的消息,甚至很多不不方便说出口的事也不顾及了,一五一十的都给娄小娥稍加修饰的说了一遍。
“小娥,妈妈让人打听,可不是只有一个人去了,几个人回来反馈的消息都差不多,可见是真的。整个南锣鼓巷还有轧钢厂,不少人都知道他受过伤,而且……”
谭雅丽说着有些担心的看向了娄小娥,可是却吃惊的发现,没有看见娄小娥急,也没看见她恼,甚至也没见她害羞,反而看见娄小娥脸上露出满是疑惑的表情。
然后还听见娄小娥嘴里嘟囔着,“不会呀。哪有传说的那样的情况。我见了,他很正常呀。”
本来谭雅丽没在意,可是后来听清了,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握着娄小娥的手抓的更紧了。
“小娥,你嘴里在乱嘟囔什么呢?见过什么?”
“啊?没,没什么,什么都没见。妈,你想问什么呀?”
谭雅丽忽然觉得,好像这个段成良的情况有点复杂,所以这会儿情绪转变的也挺快,原来她一直挺看好段成良,现在有点儿七个不情,八个不愿了。
于是她稍微琢磨了一下,觉得没有必要在一个工人身上花费太多的精力,三条腿的蛤蟆难找,如果是当对象的好出身男工人绝对不少,没必要弄一些不安定的因素在这儿,何苦呢?
“小娥,要妈看,以后轧钢厂田径队,你该去支持还可以照样去,但是,妈的意见是最好少跟那个段成良有什么私人的来往。最好公事公办就行了。”
谭雅丽这时候说的话,娄小娥并没有太在意,也没认真听,她的注意力都在脑子里琢磨谭雅丽刚才说出来的消息。人家常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更何况她可是实际感受过,怎么可能是那些人嘴里说的消息描述的情况?
她确定那肯定不是假的。所以在事实面前,谭雅丽带过来这样的消息,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在搞鬼。在处心积虑的破坏她跟段成良的关系进展。
这个人是谁?反正,现在娄小娥的第一想法就是家里那个阿姨,还有那个叫许大茂的人。哼,我自己的事儿,我自己有把握,谁说也不算。
娄小娥暗暗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不过她可是个聪明人,知道在这个情况下没必要直接跟谭雅丽顶上。
所以,虽然在心里早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但是嘴上说的话却是顺着谭雅丽的意思,只不过最后特别给谭雅丽强调:“妈,你还是别那么着急替我操这样事情的心吧。我现在没兴趣弄这些事情。不管是谁我也不考虑,等过两年再说。现在发现很多有趣儿有意义的事儿,想集中精力去体验一下,好不好?”
谭雅丽想了想,也确实应该稍微缓一缓。虽然家里预感到形势有压力,但是环境还没有那么紧张,确实也没必要急在一时,小娥毕竟也刚毕业,刚松口气,好好享受一下生活,体验一下自由的青春也确实有必要。
“好,好,好。妈妈知道啦。让你好好放松放松,由着性子再玩一段时间。你呀,妈妈就怕把你惯坏了。你给我惹出祸来,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妈,我最听话了。而且还这么聪明,绝对不会出事儿,也不会惹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