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啥时候竟然睡着了,这会儿还是下午一身衣裳都没换,抬手腕看看表竟然已经夜里九点多了。
等他回过神来,听着敲门声,弯着嘴角笑了。秦淮茹还真会挑时候,听着雨声,看来雨下的不小,院里今儿算是清静了,没人躺在那儿睡觉。她这可真是见缝插针就溜了过来。
段成良揉了揉脸,翻身起床下炕穿鞋,到外屋把屋门打开一道缝,把鬼鬼祟祟的秦淮茹让让进屋里来。
门刚关上。
秦淮茹就热情的把段成良抱住,踮着脚尖,凑着紧紧的吻到了嘴上。
她今儿必须得来,不然心里不安。主要是她在心里想来想去,觉得要再没有什么积极的表现,天天只管心安理得,怕是段成良会有别的想法。特别是最近老是把棒梗拉过来占便宜,段成良的几次反应,让她心里越来越没底。
秦淮茹担心段成良在心里计较,万一恼了,到时候关系生分起来,可就不好了。
不过,她很快心里就放心了,因为她的热情很快得到了回应。
这会儿段成良只穿件大裤衩子小背心,所以,身体状态的变化,很容易就能感觉到。
一阵热吻过后,在透气儿的时候,段成良在秦淮茹耳边小声问:“你咋身上还这么香呀?”
“哼,我还能不知道你是个讲究人?大夏天的爱出汗,不先洗干净,你肯定嫌弃的不得了。”
秦淮茹没有裙子,但是今天来的时候穿了一件松紧带的薄裤子,上身也只是披了件小褂子,里边是松松垮垮的短袖背心。
反正让段成良觉得准备的很充分。
“外面雨下的大吗?”
“不算太大,但是也不小。”
“我说呢,从中院跑到这儿,怪不得身上都湿了。特别是裤子。”
“呸,就会乱说。我还没说你呢,睡觉不好好睡,你揣根黄瓜干什么?”
“你说呢?肯定是因为怕来客人,嘴里没味儿,口渴,拿着招待起来方便。”
秦淮茹这会儿早没心思跟段成良在这儿胡扯了,掂着脚尖儿又把嘴唇凑到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拉着段成良到里屋,很熟练的弯腰扶住炕沿,然后回头对段成良挑了挑眉毛,抛了个媚眼儿,笑着扭扭腰摆摆胯。
“还愣着干什么?外边下雨了,来客得留,有好吃的还不快拿出来。千万别小气。”
当段成良洗干净黄瓜往外边拿的时候,他跟秦淮茹把心思都放在了彼此身上,没注意到,此时此刻屋外边儿蹑手蹑脚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好像完全不在意哗啦哗啦越下越大的雨,悄悄的摸到了段成良东厢房的屋廊下,然后蹲在了窗户沿下边,支着耳朵听起屋里的动静来。
停了一会儿,隐隐约约只听她嘴里小声的嘀咕,“下午凉拌黄瓜吃的不少呀,半夜没事跑这儿,又嘴馋了,拿黄瓜吃呢?”
可是,很快屋里的动静就让她明白了,什么黄瓜不黄瓜的,根本不是那回事儿。
这个听屋根子的人,竟然是小丫头何雨水。
何雨水这会儿听的面红耳赤,不禁轻轻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呸,这俩人真是胡言乱语,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呀。哼,这一下算让我逮着了吧,果然没猜错,他俩人就是好上了。真不害臊!秦姐也真是的,啥话都敢说,啥事都敢干。成良哥也是,秦姐比他大那么多,而且……,哼,我以后再也不理他们了!”
何雨水听的心里直冒火,嘴里指天画地的发誓,今后一定要跟屋里的两个人划清界限。
可是,嘴上的话说的狠,身体却很诚实,根本没耽误接着支起耳朵把屋里一丝一毫的动静,全部听得清清楚楚。
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浑身燥热脸皮发胀,气息急促,喘息如牛了。刚来的时候她是蹲在窗户底下,这会儿早已经身上发软,不知不觉双腿跪在了地上,即使这样,还需要身体完全靠在墙根上,才不至于瘫倒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