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想喝汽水吃冰棍,其实很简单,不费吹灰之力,系统空间攒的选择机会足够让他解渴解馋。
可是,日子不是那样过的。喝汽水吃冰棍儿,只不过一时的新鲜而已。他更在意的还是吃冰棍喝汽水过程中,能够给自己日子生活带来的不一样感受。
他跟王教练还有自己两个女队友之间的互动,那就是生活的乐趣。打铁也好,田径比赛也罢,那不都是能让自己过得更丰富多彩一点吗?吃喝温饱一旦心里有底了以后,也只是生活的一部分,生活的真正滋味就要在日子里慢慢的去寻觅。
王教练对于段成良的豪言壮语,只是撇着嘴笑了笑,嘴里淡淡的说:“行,你话说出口,我就当真的听,东西我给你备上,成绩你给我拿回来。老爷们说话一口唾沫一口钉。”
段成良拍了拍王教练坐的驾驶座,对他说:“来,教练,剩下这一点路快出城了,让我开。”
一句话让车里的三个人顿时大惊。
王教练边开车边一脸认真的说:“段成良,你可是越来越胡闹了。车,你都敢乱摸。”
段成良说:“车有什么难开的,上次咱们一块去东单体育场,我看你开了一路已经心里有数了。今儿,又看了一来一回,在我看来早就不成问题了。而且,今儿你开的这辆车可比上次杨厂长那辆新多了,如果要还是上次那辆破车,我还不稀的开呢。”
这时,吉普车开出了东直门。王教练脸上带着冷笑,嘴里不再多说,只是把方向盘一打,吉普车停在了路边。
“给,你开去吧,我倒要看看伱有多能。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口气好大。吹牛也不打草稿。苏悦、鲁春枝,你们俩都下车。咱们在路边看着,可不能跟逞能的人赌命。”
鲁春枝一脸兴奋,推车门就跟王教练一块下了车。可是,苏悦没动,她一脸担心的拉住正往前排驾驶座跳的段成良,“你别胡闹了,你都没有开过车,怎么能随便就上手呢。这可不是自行车,危险!”
段成良扭头对担心的苏悦说:“放心吧,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你要是对我有信心,干脆就坐这儿别动,我带着你去兜兜风。”
苏悦真的咬着牙没下车,舍命也要陪着段成良,而段成良也真没瞎说,还真就开着吉普车带着苏悦顺畅无比的飞快驶远,还过了小河,拐过路口很快不见了。
“教练,段成良真把车开走了。怎么可能呀?”鲁春枝伸着脖子努力的往汽车消失的方向张望,最后一脸懵逼的对王教练说。
王教练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段成良还真不能以常理来论。他现在也相信,这個世界上还真有聪明人,开汽车还有只看看就能学会的。
“教练,他不会不回来接我们了吧?”
这事儿还真说不准。
“唉,咱们俩也别只是在这儿干等着,往前继续走,反正离厂也不远了。正好,他拐回来,咱们在半路上能遇上。”
这个时候,想和拐回来的段成良遇上,绝对是王教练想多了。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段成良开着吉普车,就如同脱缰的野马一样,早把王教练抛到脑后去了。
现在车在他手上,就归他管,下次在这个年代再找开车兜风的机会,不知道是猴年马月呢。对这样可遇不可求的好事,自然要先过足瘾再说其他的。
说实话,这辆吉普车刚开动时,他还真不太适应。不说其他,只说死沉死沉的方向盘就让他虽然心里有准备,但是仍然很吃惊。更别说油门和离合的配合了。真说起来,这车开着手感实在是太差啦。
不过,在五十年代开车的新奇感能让他忽略了车况的简陋。
别那么多的讲究啦。现在,平时在路上除了公交车和卡车外,小汽车根本就是稀缺事物,能有机会亲手开一次,已经很不错了。
“你真会开车呀!”
苏悦终于从惊讶中醒过神来,开口问道。
“当然了,你想想我啥时候随便说过瞎话。说会开就绝对会开,说要带你去兜风,就肯定要带着你去转一圈。”
“啥是兜风呀?”
哦,这还是个新鲜词呢,苏悦不太明白。
“你看,现在咱们车窗打开了,我再把汽车油门一踩,速度一起来,风呼呼往车里灌,是不是往车里兜风了。所以,正好可以用来形容开着汽车去四处转悠。”
苏悦恍然大悟,却轻轻啐了段成良一口,“就你会瞎编新词,更会胆大妄为。”
“嘿嘿,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不胆大妄为,这会儿也不可能找到机会开着车带你去兜风呀。”
“唉,段成良,你等等,让我坐到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