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闫埠贵早上已经听段成良说过了,只不过,没想到这屋里人那么多,一时有点尴尬,随口找句话遮遮脸而已。
他看了看段成良忙得热火朝天,拎着鱼尾巴,正在油锅里炸挂了面糊的鲤鱼呢!
真香!还这么大一条鱼!段成良从哪儿弄的鱼啊?这小子还真舍得,这样做鱼得费多少面费多少油啊?闫埠贵心里直抽抽,而且他还看见段成良在那儿有模有样,真跟个厨子一样。
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能装了,他啥时候会做饭了,这么好的东西,这么多油,让他在这糟蹋吧!
要是这屋里只有段成良一个人,闫埠贵的话肯定少不了,可是不说秦淮茹,最起码当着何雨水的面儿,他拉就轻易不下来脸,于是只是看着段成良炸的鱼使劲咽了几口口水,然后说了几句场面话,就从段成良家离开了。
等他流着口水回到自己家,刚一进屋门,杨瑞华拉着他问:“段成良在那做啥好东西呢?这味儿可真够香的。”
闫埠贵恨的牙痒痒,没好气的说:“那小子不知道又从哪弄了一条两斤左右的大鲤鱼,正在那儿挂着面糊炸鲤鱼呢。我看,待会儿说不定不是红烧就是糖醋。就跟上一回咱拿的那些剩菜差不多。”
杨瑞华也咽了口口水,问道:“我看秦淮茹跟何雨水都在那屋呢?”
闫埠贵点点头,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接过杨丽华给他倒的白开水,咕咚咕咚灌了半缸子,总算是把火气压下去一点。
他把茶缸子放到桌子上摆摆手:“我就纳闷了,我去钓鱼,连个鱼毛也没钓到,段成良从哪弄那么大一条鲤鱼啊?”
杨瑞华说:“我也没见他出去呀!”
闫埠贵用手搓着下巴若有所思,不过琢磨来琢磨去,也琢磨不明白。反而被对面飘来的阵阵香味弄的心烦意乱。
杨瑞华干脆把窗户和门都尽量关紧,然后把话题岔开了,“当家的,今儿咱院里还有事儿呢!”
“啥事儿?”
“是关于中院贾家贾东旭的事儿,刚才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还有治安员刚走,易中海和贾张氏都被带走了,……”
嗯?闫埠贵瞬间顾不上操段成良的心,也没心思再琢磨对面跑出来的香味到底是什么菜了。
这可真是大事!95号院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阵仗呢!
等到杨瑞华把她知道的情况,说了一遍以后,闫埠贵坐不住了,站起来说道:“我去后院找老刘商量商量。”
杨瑞华一把拉住他:“你别去了,刘海中今儿不在家,我听他媳妇说一早就去厂里了。最近他们厂里正在弄炼钢的小高炉,天天开技术研讨会,事多的很。人家现在在扎钢厂可是技术大拿,领着好多人干的是大场面的技术活,哪还有心思操95号院的心呢?”
东厢房,秦淮茹和何雨水两个人挎着胳膊站在一边看着段成良真有点大厨模样在那掂着锅,翻炒着锅里的菜,闻着扑鼻的香味儿,一边流着口水,一边连声地啧啧赞叹。
秦淮茹说:“成良,你啥时候炒菜也有这水平了,我记得才没多长时间之前你还不会做饭呢?”
何雨水也是很惊讶,问道:“成良哥,我咋觉得看你的架势,还有炒出来的菜味儿比我哥的水平都高呀!”
段成良边忙活,边笑了笑,说道:“您二位,甭夸我,也甭这么上心的捧我,我自己个儿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这几道菜是我专门学的,也是真正动过手的,所以还算有模有样。雨水,你可不敢随便说我水平就撵上你哥了。傻柱那人我虽然看不上,但是炒菜这一点上,我还不能轻易的吹牛说就敢跟他比。估计,还得再等一段时间,等我再多操练操练吧。”
秦淮茹笑了起来,对段成良说:“我们也就是夸夸你菜做的不错。还是你自己吹牛厉害,还过一段时间就能撵上傻柱的水平,你可真自信。”
何雨水在一边儿竟然很认真的说:“秦姐,我信成良哥。我相信再过一段时间肯定能撵上我哥的水平。你看我哥几个月了都没动过炒勺,反正我觉得他最近炒菜做饭水平下降的厉害。”
三个人说说笑笑,秦淮茹看着气氛差不多,看段成良挺高兴,说话也很轻松,趁着机会对段成良说:“你看今天我妈也没在家,只有小棒梗一个人在,中午要不让他一块来这儿吃?”
她说完以后显得很紧张,一脸期待的看着段成良。
段成良刚把糖醋汁浇到鱼身上,听着呲啦呲啦的响声,闻着非常地道的酸甜菜味儿,心情大好,扭头看了看秦淮茹,看见她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禁笑了,觉得这个面子必须得给她。
于是,扬了扬炒勺,用不太在意的口吻说:“说啥也不能让孩子饿着呀,去吧,把他叫过来,今天也让他上桌。”
“哎,好,我现在就去叫他去。”秦淮茹高兴坏了,心里打定主意,一定得好好奖励奖励段成良。